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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经历过的痛苦,屈辱统统向他涌来,唤醒在他心底深处休眠的最最深沉的悲伤,逼迫他泪流不止。
突然,不知从哪里伸来一只温暖的大手,用他最最熟悉,最最信任,最最依赖,最最眷恋的温度抚摸他,帮他驱赶哀伤,为他抹去泪水。
清朗温和的声音轻唤着他,将他拽离无止尽的黑暗。
“哥……”向阳睁开眼,眼前都是模糊。在模糊中,看到模糊的轮廓,直觉的叫着最渴望出现的那个人。
“嗯。”温柔的声音应和着,那么沉稳,那么安定。
视线缓慢的清晰起来,模糊的轮廓逐渐显现为真实,切实的看到想见的人,向阳露出甜笑。
“哥。”
“头疼了?”
向阳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不疼了。”
萧淮没反驳向阳不想让人为他担心的逞强,扶起向阳,喂向阳喝了点水,吃下止疼药。
“哥,这是哪儿?”
“医院急诊室,你在书店昏过去,你学长把你送来,然后通知了我。”
“石楚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
“哦。”
“没什么想告诉我的?”
向阳望着萧淮,满脸困惑。
“你和人起了冲突?”
向阳低头,抿紧嘴巴不说话。
萧淮看着向阳,等向阳主动坦白。
终于,向阳扛不过萧淮不带半分压迫力的温柔视线的严密封锁,动了动嘴唇,开口交代:“何文跟他的朋友说我妈妈坏话,还……还说哥你的坏话,我、我很生气,就推了何文的朋友一把……”
萧淮揉揉向阳的头发和向阳昏迷中感受到的抚摸一样那么温存。
“哥……你不说我?”
“你总是头疼,这次又昏过去,不如做个彻底检查,看看是哪里的毛病。”
“不,不用。我就是一时情绪激动,气急攻心,没别的毛病。”
“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真的不用,我感到紧张、压力时才会头疼,平时都很好,真的。我现在就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去了。”说着,向阳便跳下病床,笑得轻松灿烂。
向阳不愿意,萧淮也不好强迫,而且,他也认为向阳的头疼和情绪有关,可能是长期压抑所致。保持心情愉快,应该没什么大碍。
萧淮把向阳送到校门口,向阳不想再多麻烦萧淮,婉拒掉萧淮送他回宿舍的要求,自行下车往校门里走。
走出一段距离,又折返回来,敲开车窗。
“哥,我以后再也不和别人打架,不跟别人动手了。你、你别生气。”
“你觉得我生气了?”
“我、我怕……”
“虽然不赞同你动手推人,不过,何文确实欠教训。我想,这次以后,他再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哥,谢谢你。”
“你维护我,该我谢谢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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