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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室友李桃酥拉我一起去见一个她的男性朋友,对方已经是毕业了的社会人,在自家产业任职,李桃酥夸他优秀。
我没好意思问更详细的信息。
我暂且给对方取名为“小帅”。
小帅带了一位女伴儿来找我和李桃酥,女伴手里拎着几个纸袋,可能是小帅刚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
小帅其实还算帅,只是不算高,我怀疑他穿了增高鞋,他的女伴儿黏在他胳膊上,倒是真的高挑、纤细、漂亮。
我,他,还有他带的女伴儿,我们勉强算是一般高。
李桃酥是小可爱。
小帅鼻梁高耸,质坚硬,光闪闪的横在他额头上,他轮廓分明,脸上估计用了什么紧致润肤水,令他散着一股精致的气息,他的两只嘴角,像是挂了秤砣一样耷拉着,一副对世间深仇大恨的样子。
见面时小帅穿了绅装,胸口挺在两个肩膀头的前面,一副锐意进取的姿态,等到了餐厅,他脱下外套后,衬衫紧紧绷在他胳膊的肌肉上,是个练块儿的、像模像样的人。
李桃酥毫不介意小帅的女伴儿,一直熟络的和小帅嬉笑,看起来两人关系比小帅和他的精致女伴儿更好。
小帅的谈吐说不上有什么问题,不过他总是不经意的表达出他自以为的世界观、阶级论,诸如“他自己这个世界的人(我理解他指的是有钱人)如何如何,普通人(我理解他指的是没什么钱的人)如何如何,女人如何如何,像我这样年纪小的漂亮女孩儿如何如何。”
听着他的高谈阔论,看着他下撇的嘴角飞舞,我恍恍惚直出神,我回想起我与主人高中时的一幕——
我和主人在夏日凉爽的下午并排行走,我找机会表达了我对他的赞美与认可,我夸他聪明、稳重,虽然生在巨富之家,却永远一副随和平常的样子。
少年的他看着远方,眼睛亮,他笑盈盈的、漫不经心的答复我:“人都吃五谷杂粮,能有什么不一样。”
回过神,小帅正扬着下巴点评李桃酥的穿着太过幼稚,看得出来李桃酥并不生气,假意的愠怒下藏着对他的顺从。
这个故事有一个糟糕的转折点。
分别前小帅主动要加我的微信,我观察李桃酥的神情,我并不想无故惹到我的室友,受一场无妄之灾。
当时李桃酥没回应我的眼神,只是一副聚会时快乐的样子。
加了小帅的好友之后,我去看了他的朋友圈,里面是一些转自家产业的研规模、运营情况、理念培训之类的通稿,也有一些自己写、自己拍的内容,似乎健身之外爱打网球,常思考一些商业经济问题,还有一些世界各地的旅行照片,总之一副典型成功人士的样子。
转过几天,小帅给我消息,我对他不好像对其他男生一样熟视无睹、装没看见,我便回了信。
他叫我吃饭,说一起吃的几个朋友年纪都很小,大学的、读研的都有。
我如果去的话,他就让司机开车来学校接我。
我问李桃酥呢?他答她和几个约好的兄弟不对付,有些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就没和她说,单独问了我。我说我单独去不好,下次吧。
第一次没去,第二次没去,第三次我正好在外面,便问了他在哪儿,餐厅的位置正好和我当时在一个区,一家人均上千的西餐厅,我就踩着点儿去了。
我的座位挨在小帅旁边儿,看他和一帮哥们儿推杯换盏、酒酣耳热。
我陪着笑吃东西,偶尔和在座的女生交换一些信息,哪个学校?
啊,我也是!
我是xx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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