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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我等会就带她过来。”克莉丝吩咐五名手下走后,对着一旁的荧说道:“老师,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和他们在打一次,赢了就放了你怎么样?这次比试不用元素,只比体术。”
荧不知道克莉丝打的什么主意,但现在落入她的手中,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是单纯的比斗的话荧还是非常自信的,只不过克莉丝不会要自己戴着拘束跟他们打吧,这跟直接认输又有什么区别。
克莉丝看出荧在想什么,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放心老师,我现在就给你解开束缚,你身上都脏了,你先去沐浴一下在跟他们打吧。”
她的语气温暖体贴,像极了对老师充满敬意徒儿,如果忽略掉荧现在的状态的话。
说完,克莉丝解开荧嘴里含着的口枷,晶莹的口水拉丝般的垂落,克莉丝随手丢给下人,接着小手掐起手势,嘴里默念口诀。
“噢噢~呜呜~!”荧口中出娇吟,身上的铁链猛地滚动,在荧的身体各处摩擦,不到几秒就收入原先禁锢在身体四肢的圆环里,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荧还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在铁链收进去的时候,她不受力的向前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才没有趴下。
体内的震动也随之停了下来,身体时刻充斥着情欲,却始终无法高潮荧有些难受,但也让她松了口气,因为如果让它一直震下去的话自己不但会更难受,同时也会尊严尽失。
“我赢了你能告诉我,怎么解开身体这些东西吗?”荧细声问道,如果是比体术的话,她其实是不怕的,一开始和克莉丝打也只不过是压制到了白银实力,加上克莉丝在同阶中属于佼佼者,而自己身上还有障碍,因此才落败。
如果能让放开手脚堂堂正正打一场的话,荧还是想到有自信的,就是不知道克莉丝会不会在做什么手脚。
“当然可以了老师,愿赌服输是咱们师徒俩的品德。”克莉丝眼眸咪着,嘴角浮起笑意:“不过要是师傅你再输了,你以后就得无条件答应我三个命令,接吗?”
“好!”事到如今,荧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看了一眼被贞操带锁住的下体,黏糊糊的大腿被汁水布满,如今自己是劣势方,如果不跟他们在打一次,这小魔女说不定又要启动里面的机关,以此为借口把她囚禁起来。
自己赢了的话,还能一举摆脱掉身体的累赘…
“那么请老师先去沐浴一下吧,洗掉身上的味道…”克莉丝做了个请的姿势。
荧摸了摸嘴角的口水,缓缓的站起身子,跟着下人走去来到一处屋内。
下人走后,荧逐一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光溜溜的身体只剩下一对对无法拆卸的女神套装,她走近浴室,清澈的水渍洗簌着她的肉体,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上套着金属圆环,给人一种看起来就很变态的感觉,还好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沐浴完的荧,来到桌边,看着一盘盘碟子上摆放整齐的衣物,精致的脸蛋顿时有些羞红,她找了一番,现原来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顿时明白肯定又是小魔女的诡计。
“这小鬼,要我穿着这些跟他们打吗?”荧自知已经陷入了克莉丝的陷阱中,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她的挑战的,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沉默几秒,荧叹了口气,扫向盘子里的红艳色的无袖短襟旗袍,黑色的长筒渔网袜,还有一双鞋跟长的离谱的高跟鞋,透肉的薄纱的手套。
犹豫了一下,荧率先拿起那团崭新的长筒渔网袜。
荧的眸子扫了一圈,现无处可坐,荧只好把圆润臀部小心翼翼的压在桌子上,以免触击到贞操带。
她缓缓抬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卷起早已经准备好的黑色长筒渔网袜,随着脚尖绷直,将长筒袜套入脚趾,两只手在左右,慢慢拉起长筒袜的袜边。
女神套装极有灵性的让袜子收入圆环内部,就像是等荧穿好了袜子在装上去的镯子一样,荧把两双袜子穿好,接着她站起身子,温热的脚掌触碰在冰凉的地面上。
刹那间,丰满的大白兔与精致的臀儿同时颤动,光滑细致、雪白柔嫩的肌肤,一抖一抖的,顿时荡漾起惊心动魄的“波纹”。
荧似乎也感受到了胸前的累赘在出信号,舔了舔干燥的嘴角,红着脸蛋半闭着眼眸,将一只玉手张开,握了上去,细嫩的手掌裹着柔软弹滑的酥乳,她用力的揉捏了一把,嘴里不自觉的飘出一声:
“嗯嗯…哼~”
荧红唇欲滴,眼波盈盈布满了水雾,在一只手捏着胸前巨大的累赘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放在小腹,摩擦着平坦的肌肤,向下移动,慢慢的,她摸到了冰凉、充满金属质感的贞操带。
下一秒,荧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这才把脑海里的欲望驱散,渐渐拉回理智。
荧深吸了一口气,使得呼吸渐渐均匀,她的下体里这么多天以来,始终填着一根阳具,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会让荧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被激欲望的状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了,时不时就会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要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些不可启齿的事,但好在这贞操带的存在让她没有进行下一步。
可以说这贞操带既侵犯了她,又保护了她,让她又爱又恨……每次摸到贞操带,也会让她的理智回归,从而把欲望短暂的压制下去。
这时不时情的状态让荧遭受了煎熬,也是为什么荧一直想要解开身体女神套装的原因,而克莉丝明显懂的身上这些东西的来历,不然在荧现在就可以偷偷跑掉了,毕竟自己的身体里还存在着把柄被克莉丝控制着,想要用武力威胁克莉丝说出拆卸的方法,胜算不大。
不再多想,荧把旗袍套进身体,裙内自带束胸的装置,但又很紧身,像是小了一号,胸部被紧身的布料摩擦着,乳头被布料搓过,一股股难以言喻的触感蔓延着荧的身体,直到身体被旗袍紧紧的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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