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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错觉,和这两个女人待在一起,比刚刚待在溢满干冰的2号房还冻人。她坐在她们对面,仿佛两只**立柜空调迎着面对她猛吹似的。
祁轶低着头看自己的教案,她本也不是健谈的人,两句没下文后,就放弃了暖场子的想法。
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3号房刹那间冷得宛如冰窖。
另一边,三个年轻女孩子的氛围就十分正常。岑子妍和轻欢本来就是好友,明晚澄又是个自来熟,早就和岑子妍混开了,三个人进了厕所后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节目组也考虑到了她们有上厕所的需要,所以第一个隔间是没有安置摄像头的,她们可以在那里解决需求。不过,上厕所本来就是她们溜出来的一个借口,其实没人想真的上厕所。
于是三个人干脆靠在厕所聊了起来。
明晚澄叹气:“我真佩服你们俩,嫁了两个冰坨子。南老板和白老师刚刚坐在那儿,老半天都不说话,太可怕了。”
轻欢笑道:“再可怕能有小轶可怕?我们俩起码没有和你一样被欺负得哭哭啼啼吧。”
“姐姐不是欺负我!”明晚澄忙辩解,“我……我写不出来题,是我笨,姐姐是为了我好,她才不是欺负我。”
岑子妍自从走出了白靳秋的视线,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不少,笑意也终于蔓延到了眼底,“阿澄,你和祁老师……其实也挺配的呀。”
“只是朋友。”明晚澄立即推脱。
现在是在镜头下,她们说的话都会被录到。其实她自己倒不在意别人把自己和祁轶凑成一对,她反而巴不得别人去凑,可是祁轶就不一定愿意了。所以她不能在镜头下去附和那些撮合她们的言论。
“那阿澄,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岑子妍问,“或者说,你还没有初恋呢?”
明晚澄红着脸摇摇头。
“阿澄还小,别逗她了,”轻欢笑着说,“说到初恋,子妍,白老师应该是你的初恋吧?”
岑子妍听到白靳秋的名字后脸色一僵,半晌,点点头,小声说:“嗯……是。”
明晚澄接道:“可是白老师大你这么多岁,她的初恋估计不是你了。”
“阿澄。”轻欢皱起眉冲她摇头。
这话说得太不合时宜了。
“那还是师父你们这对儿比较好。”明晚澄感慨,老祖和师父都是彼此生命里的唯一,一个是冻了三千年的大冰山,一个是被棉花裹着的刺猬,俩人都不轻易允许别人看自己的心,只有她们靠近彼此后,她们才开始让爱情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轻欢却并不像明晚澄这样想。
她又想起了那个在祝家度过的夜晚。一向纵容她的南泱拒绝了她的两次求欢,还有在被问及过往时,那双陷入回忆的深沉眼眸和充满留恋的不舍。
南泱是她的初恋,她却不是南泱的初恋。
其实一个已经三十五岁的女人有属于她的过往很正常,她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可是她低估了自己对南泱的占有欲,她恨不得占有她的全部,不光是当下的她,过去的她,未来的她,她都想要全部攥在手中。所以,南泱的那段过往就变成了一根细小的刺,软软地藏在肉里,不动的时候其实想不起来,可是一旦牵扯到了这一块,就会传来抓心挠肝的痛痒。
岑子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咱们一会儿回去直接睡觉吧,大家都睡,这样祁老师就不会再让阿澄继续写作业了。”
轻欢回过神,唇边勾起一个掩饰的笑:“好啊,就按子妍说的办。”
明晚澄万分感动地鞠躬:“谢谢姐姐们,谢谢!”
“你年纪最小,我们当然应该照顾你。”岑子妍温柔地说。
明晚澄笑呵呵地接受了岑子妍这个说法。
也不知道轻欢和岑子妍要是有一天知道眼前这个被她们当做小妹妹一样宠着的女孩子其实是个已经活了三千多岁的老怪物时,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她们说是出来上厕所,自然也不好滞留太久,聊了几句后就打道回府了。
走进3号房时,几个人脚刚踏进去,就能感受到里面一股浓浓的冷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似乎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要不是她们知道这三个年纪大的都不是爱聊天的人,恐怕要误以为这屋子里在吵架冷战中。
南泱见轻欢回来了,便合上笔记本,向她伸出手:“来。”
轻欢自然地走过去,握住了南泱的手,温吞地笑:“困不困?”
南泱点点头。
“那我们睡觉,好不好?”轻欢弯起了柔媚的一双眼。
“好。”
南泱温顺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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