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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程毅放暑假要回国,何羽白周末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收拾被当成储藏室的小卧室。结婚后冷晋把之前的房子卖了,在离大正综合更近的地方买了套复式结构的四居室。还是学区房,面积加大地段也比先前的好,于是背得贷款更多。
何羽白觉得二十年利息多好几百万不值,便暗中把尾款缴清。冷晋发现之后跟他闹起了别扭,一副自尊心严重受损的模样。何羽白找莫一凡吐苦水,莫一凡就劝他:居家过日子,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更难免磕磕碰碰。重要的是能相互理解尊重包容,有什么事商量着来,大主意得一起拿。
然后莫一凡又给冷晋打电话,先把自尊心无处安放的儿子好好数落了一顿,再担下整件事,说是他出的钱让何羽白去缴清尾款。
那天晚上冷晋躺在床上,突然冒出一句“小白,我说过养你就肯定能养的起你”,又转身把人抱进怀里发狠地要他,就此结束长达半月之久的冷战。
也正是从那天起,何羽白算是明白为何他爸总是找茬跟他老爸吵架冷战了——憋几天再做,瞬间找回第一次的感觉。
小卧室里那些落了灰的箱子,大多是冷晋的个人物品:大学时代的笔记、舍不得扔又没时间看的电影碟片、做工用料都很上乘可惜款式陈旧的衣服,还有满满六大箱书和一堆杂七杂八的旧物。
何羽白开始打扫之前就跟冷晋说好了,超过一年以上没动过的东西,除了必要的资料外一律断舍离。能捐的捐,不能捐的都扔。好好的一间卧室堆满了杂物,每次请家政来打扫,人家干脆直接无视这个房间。
把一些还值得留存的绝版书放进书柜里,何羽白又开始收拾装满杂物的箱子。收拾出一本相册,他就地坐下,从头开始翻看。照片从冷晋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开始记录他的人生,那个时候的冷晋很瘦,夏天穿短衣短裤露出麻杆一样的胳膊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个看上去有点阴郁的少年。
两页之后,照片里出现了一位衣着得体,面容秀雅的女士。何羽白知道,这是冷晋的养母,吴丽婉女士。冷晋的办公桌上有一张吴丽婉年轻时的照片,说不上是风华绝代的美女,却有着如她名字般温婉清丽的气质。从有她出现的照片起,冷晋的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
何羽白一页接一页的翻着,不时抿住嘴唇笑笑。他发现冷晋也有过中二时期:染了一脑袋金灿灿的黄毛,穿着肥大土气的校服和一群同学各种沙雕摆拍,背景看起来像是学校组织的春游或者秋游去的那种地方。
又翻过几页,却是画风一转。照片里,冷晋一脸严肃地站在医大门口,黄毛已变回黑发,身材也更加结实,只是那张脸尚未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相册的最后几页是空着的,何羽白算算时间,推测应该是从养母去世之后,冷晋就不再留自己的照片了。
放下相册,他拿起箱子里的一个硬皮本,打开一看发现是冷晋的日记又立刻合上。他并非不好奇冷晋的过去,但记录心路历程的内容属于个人隐私,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无权窥探。
同样的硬皮本还有好几个,何羽白仔细擦去封皮上的薄灰,用牛皮纸绳捆好放到一旁,想着等下收到专门放资料的柜子里。箱子里最后被清出来的物品是个旧式放曲奇饼干的铁盒,小时候超市里常常能见到的那种。盒盖上是模压出的城堡和马车,边缘已经生锈,何羽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掀开。
嚯,简直是个珍宝箱。
拿起铁盒中的小兵人模型和锈迹斑斑的硬币,何羽白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其实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但大概每个人都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个“宝盒”,里面装满了那些在特定时期对自己来说无比珍贵、绝不能丢弃的物品。
从铁盒里的东西能看出,这是冷晋自孩童时期便留存下来的,时间跨度到他完成学业。里面有一个手术刀的刀片,没有生锈,依旧锋利如初。何羽白十分肯定,这是冷晋第一次执刀的纪念。
刀片被包裹在一块棉制的花边手绢里,像是小孩子用的那种,和这个铁盒一样,曾经随处可见非常普通。何羽白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也用过同款的手绢。
他将刀片小心翼翼地裹回到手绢里,刚要放下,忽然注意到手绢的边角上还绣着什么。他展平那卷起的边角,看到一个水滴状、中间有道横杠的图案。
何羽白震惊不已,因为他真真切切地知道,这是金文的“白”字。曾经他孩童时期的所有衣物和手绢上,都被太公家的保姆云姐和张妈绣上过这个图案,以免和弟弟妹妹们的弄混。
他望着“失而复得”的手绢,笑意和泪水一起盈满眼眶——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开完飞刀回到家,冷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活动着僵了五个小时的脖颈,并冲将水杯端到面前的何羽白张开手。
“来,让老公抱抱。”
放下杯子,何羽白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鼻尖顶着鼻尖说:“问你个事儿。”
满鼻子都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冷晋眯起眼,油滑道:“回答一个问题亲一口。”
“别闹,说正事呢。”何羽白拍开他揉到屁股上的手,问:“你们冷家,是不是有个叫冷纪鸢的人?”
初遇冷晋时何羽白仅有四岁之龄,记得的东西不多。他只记得自己给了一位哭得万分悲痛的大哥哥手绢,然后手绢被对方拿来擤鼻涕了。再有就是当初他走累后靠着的那块墓碑,墓主人的名字忘了,碑文倒还有印象——苟利国家,生死以之。
靠着这个线索,他在网络上查到冷家在战争年代出过一位烈士,名叫冷纪鸢。
冷晋愣了愣,反问:“那是我叔公,在我爸出生之前就死了,诶,你怎么想起问他来了?”
“我见过他。”何羽白说着,抿住嘴唇笑看冷晋的反应。
“呵,你太公那岁数见过他还差不多。”冷晋捏捏他的脸,“行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何羽白从兜里摸出花边手绢,拎到冷晋眼前晃了晃,又在对方抬手去拿时一把抽走,笑道:“我确定,这不是属于你的。”
冷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到还算轻松:“对,不是我的,是我妈下葬那天,在墓地里一个小孩借我擦眼泪用,用完没处还。”
“哦,是小孩的啊,我看你那么宝贝地塞在铁盒子里藏进箱底,还以为是哪个小姑娘送你的定情信物。”何羽白故意逗他,“我下午看见的时候本来想扔灶台上给烧了,可后来一想,不行,万一某人回家不见了宝贝,还不得急死?”
“诶诶!不能烧!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冷晋赶紧把手绢从何羽白手中抽走,展开叠好放进衣兜里,又扶着何羽白的肩膀说:“要不是那孩子劝了我一句,我肯定放弃学医了。”
何羽白挑眉:“这么厉害?那孩子说了什么?”
“他说对我说,你还可以——”
“救别人的母亲。”
何羽白替他把话说完,然后笑盈盈地抿住嘴唇。别的记不得,但自己说过的话,他还有印象。
冷晋结结实实地愣了几秒钟,脑海中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砸醒了一样,紧紧将何羽白拥进怀里,反复地叨念着“天呐……那竟然是你”。
“没错,那就是我,我爸还把你当成人贩子了。”何羽白撒着娇,“大哥哥,二十多年了,现在该把手绢还给我了吧?”
冷晋侧头给了他一个绵长而热情的吻,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不还,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要把它传给我的崽子。”
何羽白气笑:“哪来的崽子?”
“现在造一个呗。”冷晋翻身将何羽白压倒在沙发上,满眼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小白,咱们生个女儿好不?这样将来等你老爸的龙头手杖传给我,我也可以有处耍威风。”
“你这纯粹是居心不良。”何羽白说着,手往下伸,轻轻扣住冷晋的皮带,咬着嘴唇问:“怎么?光说不练?”
冷晋的眼里掠过一丝精光。
“待会别求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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