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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猕猴,你狗胆包天!”
佛门众人齐齐看向六耳猕猴。若如来是那六耳猕猴所化,佛门岂不是成了笑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无人当真。佛祖可是圣人,六耳猕猴没有那么大本事。
猪八戒看热闹不嫌事大,嬉笑道:“原来宝座上的是假如来,难怪今日如此窝囊。”
陈玄奘惊诧不已,低喃道:“这就是假冒悟空的那只猴子?”
冷汗浸湿衣裳,六耳猕猴强装镇定,冷声斥责道:“泼猴!我不曾薄待于你,你为何要挑拨离间,与我为敌?”
若是真如来,怎会忍下这口恶气?孙悟空愈笃定,宝座上的是六耳猕猴。
心道:想不到义父的胆子比老孙还大,竟能鼓动六耳猕猴冒充如来。
也罢,真如来不好对付,不如放六耳猕猴一马,由着他祸乱佛门。
“呵呵……”孙悟空眉眼冷厉,出言嘲讽:“汝等狼狈为奸,为夺功德屡次害我,这叫待我不薄?”
沙悟净提心吊胆,望向孙悟空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观音菩萨丝毫不惧,高声说:“西游功德能者可享之。”
“观音,功德到底是谁的,你心中清楚。”
观音菩萨掌心渗出一层薄汗:孙悟空本就桀骜难驯,今日成圣,可感念天地,比之从前更加难缠。
孙悟空垂眸看向陈玄奘,眼底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又变得冰冷。
“金蝉子,你为谋功德以身入局,转世东土,做了十世取经人。
前九世皆命丧于流沙河,唯有第十世终得真经,你可知为何?”
陈玄奘方寸大乱,怯怯应道:“悟空,我不知。”
“你不知?那我便告诉你。”孙悟空冷嗤一声,继续说:“前九世老孙被压在五行山下,不曾出手助你。
第十世老孙灾满脱困,有我在一旁相护,你才能至灵山,得功德。你说,这功德原是谁的?”
“阿弥陀佛。”陈玄奘愈疑惑,合掌应道:“悟空,为师西行并非贪图功德,而是为了……”
“够了!”孙悟空厉声喝止陈玄奘,说道:“你被功德所迷,却不知早已中了如来的奸计。”
孙悟空环视众人,幽幽问道:“灵山诸位,哪个不能做取经人,为何偏偏是你?”
“佛祖有言,乃是因贫僧轻慢佛法,这才罚我转世东土。”
“呸!”孙悟空啐了一口,喊道:“你本是上古凶兽六翅金蝉,以六道生灵为食。
你杀心甚重,佛门慈悲为怀,故而你不愿入佛门,是如来老儿趁你蜕壳时将你擒住,逼你皈依。
你心不甘情不愿,奈何太过虚弱,只得答应。自皈依那日起,哪日你不曾轻慢佛法,怎不见如来责罚?”
“孙悟空休要胡言乱语。”普贤菩萨斥责道:“佛祖行事光明磊落,怎会逼迫金蝉子皈依?”
“我是圣人。”孙悟空眉眼冷厉,幽幽说道:“世间之事岂能瞒过我?”
说着话,孙悟空随手一抓,将普贤菩萨抓在手中。狠狠一掷,普贤菩萨倒飞出去。
“咚……”
一声闷响,普贤菩萨落地,金砖化作齑粉,大殿中央出现深坑。
猪八戒暗自叫好,这满殿的和尚没一个好东西,该打!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孙面前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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