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午饭几个孩子就自己出去玩了。
有了张倩作伴,诗媖好像会开朗一点,张艳秀也就由着她们去了。
李红去后院喂猪,张艳秀就趁着小诗婧睡着的功夫快速把钩出的小鞋子收了针。
在鞋口上缝上两根绳子,给小丫头一试,果然是正正好。
李红喂完猪过来,就看到小丫头的新鞋子,一下就乐了。
“这鞋子还挺好看的啊,这两天穿正好哎。”她低头看了看,又说:“你这钩的是个什么花儿,怪好看的。我怎么就没这么巧的手,钩不出这么好看的花儿。”
张艳秀嘿嘿了一下:“我瞎琢磨的,看起来还不错。”
张倩和诗媖快步跑过来,两个小姑娘一身狼狈,头发都乱的不成样子。
不等几个大人反应,张倩一下子扑到苏青怀里:“奶,对门的小飞打我,他还扯我头发。”
诗媖局促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抬头看了看张艳秀,又低下头去。
苏青正拿着针线在补衣服呢,被她这么一扑,赶紧把手上的针别在衣服上。
“这是怎么了,你又跟人家干架了?”她半搂着张倩,把她头发捋了捋。
好家伙,这才出去多一会儿啊,头发就造成了鸡窝。
李红笑着去屋子里拿了梳子出来递给苏青,这才说:“小飞打你,那哥哥和弟弟呢?”
她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张珏,今年六岁,跟大妹张诗媖差不多大,打算下半年开蒙。小的张瑞,今年三岁,正是跟着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的年纪。
张倩哼哼了一下:“珏哥说我和大妹姐姐是丫头片子,不跟我们玩,带着张瑞去挖泥鳅了。”
张艳秀把张诗媖拉了过来,打算拆掉皮筋给她重新绑一下头发,这才发现她的皮筋都被扯断了。
“打的凶吗?有没有打伤哪里?”张艳秀小声问。
张诗媖摇了摇头:“没有打伤。”
“怎么打起来了,小飞欺负你们?”张艳秀又问。
张诗媖嘴角抽了抽,看了下抽抽搭搭的张倩,有点犹豫。
苏青嘿了一声,推开抱着她哭的张倩问:“你这皮丫头,你是不是又惹祸来着。”
李红闻言笑的更大声了。
“我们家张倩可不是吃亏的主,说吧,你把小飞怎么了。”
那笃定的语气,半点都不带迟疑的。
张倩一听奶奶和四婶都这么问她,顿时更委屈了。
“奶,我哪有惹祸。是小飞他扯我头发,我才还手的。”
苏青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狐疑:“嗷,是吗?”
李红也顿了下,像是在思考张倩这话的真假。
张艳秀看大妹诗媖张了下嘴又闭上了,还低着头,就拉着她的手问:“张倩说的是真的吗?你俩让人欺负了?”
她知道大妹的性格,如果不细问的话,就算是被人欺负了这孩子也不会告诉她的。
张倩哼哼了一声:“对啊,小飞不光扯我的头发,大妹姐姐拦着,他还把大妹姐姐的头发也扯了呢。”
这小丫头一说,那小飞似乎是个调皮不讲理的熊孩子。
苏青和李红却不以为然,甚至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倩:“真的?”
张倩眼神闪了闪,又抬起头说:“是啊!”
张艳秀把诗媖的头发梳好,抬头看着李红问:“三嫂,有没有皮筋?这根断掉不能用了,你有的话给我找一根。”
她把断掉的那根皮筋递给李红看,李红二话不说就回屋找了两根皮筋出来。
“有是有,就是我的是这种纯皮筋的,会绞头发。”
张艳秀笑着拿出毛线:“这不是有现成的绳子。”
用毛线缠皮筋,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干的。只是像张艳秀一样,缠完了皮筋还在上面钩个小花儿的,还从来没有过。
等张艳秀把花儿钩完,李红突然拍了下大腿。
“你这花儿钩的好看啊,要是个艳色的毛线就更好看了。”
说完,她又跑回自己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点红色的毛线出来。
“这个给你,你用这个试试。”她把毛线递给张艳秀。
张艳秀也没跟她客气,接过红色毛线就在手上绕了几圈。
钩针在毛线里穿来穿去,看呆了李红和苏青,就连闹着要找小飞算账的张倩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李红干脆蹲在地上,到底也没看清她钩花儿的顺序。
“艳秀啊,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这钩针穿来穿去的,我都没看清,你就钩出花儿来了?”
张艳秀嘿嘿笑了下:“小手艺,不值得说。这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还有好多好多种钩法呢。”
“这个手艺好啊,你看你钩的这个花儿,多好看。这要是年轻小姑娘带上这样的头绳,那不的馋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