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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十七离开,刘邦急不可耐的看向了张良,“子房,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良一脸从容,“主公,可曾注意到夜十七对项羽的称呼?”
“直呼其名!”
“不错,”张良笑了笑,扫视全场,“看来夜十七并不看好项羽的将来,此次前来多半只是为了虞姬,甚至可能更看好我军。”
樊哙脸上大喜,“那我去……”
“不可!”
“不可。”
萧何张良同时开口,然后对视一笑,“这事情不能着急,急则生变,慢慢来就好,现在毕竟楚军势大,我们迟早还是要把咸阳交出去的。”
“可……”
张良笑了笑,“名声我们已经打出去了,即便我们不交出去,楚军也会打来,我们可打得过?”
樊哙大声说道,“军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张良看了看刘邦,“这段时间先拖着,不着急,看看楚军动向就好……”
此后三天,鸿门大营,项羽面如积炭,手下将领正吵得不可开交。
“要我说夜十七这小人,肯定是投了刘邦,这都三天了,还没消息,肯定是在帮刘邦拖延时间!”
“没错,项王,干脆我们起兵得了!”
“我们三十万精兵,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咸阳城打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夜将军和项王起于微末,此时我军势大,夜将军怎么可能叛离?”
“没错,夜将军于我有活命之恩,你们若还是如此无理,莫要怪我不顾同袍情谊了!”
“呸!有种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怕你!”
项羽眉头深皱,一把拍在了桌子上,“闹够了没有!”
看了一眼身边的龙且,“你怎么想的?”
龙且知道项羽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夜将军不会的。”
“我知道十七定不会背叛我,我想问的是我们要不要起兵威胁一下刘邦,给他些压力。”
“这些事情末将不懂,主公说如何,我便如何。”
“问你也是白问,”项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看了范增一眼,“亚父,我军现在当如何?”
范增皱了皱眉,“欲成大事,不可拘于小节,主公若是想问我的意见,那就是即刻兵,拿下咸阳,随后直冲霸上,灭了刘邦!”
“可那样的话,十七危在旦夕,我军家眷也……”
范增叹了口气,“项伯与刘邦军军师张良乃是挚交,我们可以假意招呼他商议军事,将明日兵的消息告诉他,他害怕张良身死,又不想影响双方战局,定然会去找张良,那时候相信刘邦就知道了。”
项羽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所以呢?”
范增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到时候我们的人就能看到刘邦军的动向,若是他们增兵防守,那就是准备和我军正面硬刚,我们便可出兵,灭了他们;若是他主动退出咸阳,那就是在示弱,其志不小,断不可留!”
“所以……无论如何,得杀了他?”
“一个贪财好色之人,现在高坐于殿上,装起了礼贤下士爱民如子的模样,你觉得他想如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这里最有希望的,不过刘邦与主公,你现在还盼着和他和平共处不成?”
“那……那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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