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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强迫自己平复着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份悸动。
该死的原主的悸动,快点给我平息啊。
你爱她,与我何干?
宁时伸手摁住自己的心口,只觉得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宁时不喜欢这种被原主残存的情感牵着走的感觉。如果爱,她只能接受自己主动的、清醒的爱,而不是这没来由的、系统强加的荒唐念头。
简而言之,以自己的意志付出真心。
胡思乱想间,雨丝细密,将两人笼罩在这一方天地之中,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
“方才说书人编排的那些”宁时试图用玩笑般的语气扯开话题,掩饰内心的波澜:“你都听见了?”
该说不说,小说必备铁律之一——密谋编排必被当事人听见,真是一点都不放过她。
楚羲虞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嗯,听见了。”
她稍稍侧头:“我过去不怎么听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会讲故事,东拉西扯的,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楚羲虞低头,指尖轻轻拂过袖角的水渍,似在不经意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原本就并不爱听这些说书戏文的热闹。
自幼在温室中长大,是家中唯一的独女。父母将她捧在手心,娇宠到了极致。琴棋书画,花草小虫,她的生活中没有丝毫风霜刀剑的痕迹。她是被呵护得无比完美的花,柔嫩而明艳,从未感受过暴风骤雨的侵袭。
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带她去听,说是女儿家多听些曲艺戏文,心性才能养得雅致些。那时的她,整日在母亲的绣房里打闹,听那些波澜壮阔的江湖故事总是心不在焉,反倒是抱着甜点更让她开心。
然而九年前的那一日,天一峰的风雨将这一切碾得粉碎。
她仍记得那场雨——淅淅沥沥,如今日这般冷。雨水敲打着飞檐翘角,顽劣地沿着瓦脊滑落,淹没了满地的血污。血迹混杂在雨水中,被冲刷进沟渠,一点点蜿蜒远去,带走了生机,也带走了她的过往。
正心堂里,瓷器茶盏摔碎在地,名贵的书画浸在血泊中,花纹已经被彻底染红。蜡黄的纸张浮起,软塌塌地贴在地板上,就像那些倒下的人一般了无生机。
她跪在门槛边,手指沾满冰冷的雨水,却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
她不知如何回应眼前这一片狼藉,只能茫然地望向天际,灰沉沉的天空像是整个山峰的坟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楚羲虞却没法哭。眼泪仿佛连同血液一同被抽空,所有的悲恸只凝滞成一股钝痛,堵在喉头,压在胸口,沉甸甸地将她拖进无边的寂静之中。
满门覆灭,家族血仇如毒蛇缠绕在心头。
从宗门同道的扶持中,她拾起了那柄陌生的剑,从零开始练习那些她本不该沾染的武艺。这九年来,她再没拥有过真正属于她的片刻安逸。
滔天的血仇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头,每当她闭上眼,记忆中的雨声、血腥便会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能靠没日没夜的练武来压住这些噩梦,也只能靠将仇恨埋得更深,才让自己不至于被它吞噬殆尽。
是以在金陵城听着说书人胡诌,竟也成了她相当稀罕的娱乐活动之一。
——————————
这头宁时还在纳罕为什么这处能遇见原书女主的事情。
说起来,女主不是回大京了吗?
这会儿不回宗门,再在金陵城滞留是怎么回事?
莫非宗门这会儿也生了什么政变?她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不然她一时想不到女主不回宗门,在这里还能和她碰上的理由。
宁时正要开口,却见不远处有几个身着官服的人正往这边张望。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楚羲虞的手腕。楚羲虞显然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眸光微闪,会意地跟着宁时拐进了一旁的巷子。
雨势渐大,哗哗的雨声掩盖了脚步声。
宁时心跳加,隐约听见几声模糊的喊声,眼看着两人靠近,那份紧张感如同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她一把抓住楚羲虞的手腕,不容有任何犹豫,快拉着她穿过曲折的小巷。
两人在曲折的巷道间快步穿行,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庭院檐下停下。
这是一处废弃的宅院,朱漆斑驳的围墙上爬满了藤萝,院中杂草丛生,倒是个避人耳目的好去处。
檐下空间狭窄,两人不得不贴得极近。宁时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略带甜腻的香气,还带着些许雨水的潮湿气息。
楚羲虞的梢沾了雨珠,顺着白皙的颈项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莫名地觉得眼前女主的脖颈很好啃。
宁时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徒增许多暧昧之感。
“他们好像走远了。”楚羲虞轻声说道,温热的吐息拂过宁时的耳畔。
宁时微微偏头,却正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雨幕将外界的声音都过滤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张令她魂不守舍的容颜就在咫尺之间,莹白的肌肤上还带着些许雨水的痕迹。
心跳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宁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简直要让对方听见。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双泛着湿润光泽的唇上,喉咙一阵紧。
雨声渐渐远去,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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