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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笑间,已经到了那处肃静清雅的所在。
知杏将门扇轻轻推开,回身福了福:“姑娘请在此稍歇,奴婢去前院复命,稍后便有人送晚膳来。”
“好。”宁时点头,眼角瞥了一眼屋内陈设,“辛苦了。”
知杏退下时并无多言,脚步极轻,素色绣鞋几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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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扇“咯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微起的风。
偏堂里瞬时便安静了。
香炉中燃着不知名的沉香,不浓,却极持久,像是绵延不绝的回音,绕在鼻间。
地上铺着干净的青色细纹地毯,靠窗处设了榻几与小案,另有一张雕花木几上摆着几盘精致茶点,银耳红枣羹尚热,碧螺春已泡,袅袅热气缓缓上升。
要不说还是手握大权为好。
宁时掀了袍角在榻边坐下,视线在那精巧茶点间扫了一圈,不由得低低啧了一声。
谢禛看着再怎么清冷自守、节俭自持,终究也是执掌一省、肩挑十一郡的钦差大人。
大旱之年、疫病肆起,十里八乡的流民都在喝树皮汤、挖草根粥,她这一碗银耳红枣羹要是端到城门外,只怕能被围得寸步难行。
这便是身份与地位的分水岭了。
一朝在朝为官,再廉也吃得是干净米、喝的是好茶;一旦在野为民,哪怕不犯事,家中无粮也得啃皮带裹草灰糊。
谢禛已经算是“清”到骨子里的人了,放着富贵繁华不要,跑来晋阳这等水瘦土贫之地,连花草都懒得种一株。
说是心忧黎庶也好,心怀旧事也罢,她终究没留在金陵或大京随便当个体面官员,偏偏愿意留在这死地——
但再怎么样,眼下的她终究还是有一方偏堂、一盏热茶可依,而不是跪在城门口求一碗粥。
不光是有权位的人,她看这钦差府邸里的下人,气色倒还都挺好的,完全不是外头流民面黄肌瘦的样子,也可见选对靠山很重要。
但她并不是苛责谢禛什么。
谢禛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晋地半壁江山,从各地调来粮药、封锁三省路口、亲自坐镇疫区,她做得比天下九成九的官员都要多、都要好。
但那毕竟是谢禛。
是谢禛而已。
这天下尸位素餐、依靠父辈荫蔽的人太多了,至今大京、金陵的贵人照旧宴饮嬉游、依旧夜夜灯火通明、歌舞不休,不似这头山水凋敝,为一口粥都要跪地哀求。
本就是风华不相干。
宁时低头捻起一块橘皮绿豆糕,轻咬一口,味道恰到好处,甜而不腻。
“还成。”她喃喃,“谢禛府里的后厨,还算不负虚名。”
说罢便拿起一块桂花蜜糕,小口咬着,一边将目光落到不远处那一排整整齐齐的书架上。
书架高至肩头,依材制式看,应是金陵传来的旧物,一看便知并非为她这样临时借宿之人而备。
书籍装帧厚重,大都是四部正经书,什么《周礼》《通鉴》《春秋左氏》之属,应有尽有,惟少风月文集、诗词闲章,倒是十分符合谢禛那一贯沉稳正统的作风。
她本随意扫过,却不知为何,目光被一本偏生摆得略歪的《春秋左传注疏》吸引。
她起身走过去,将书抽了出来。
书脊边已略有磨损,显然翻阅不止一二回。
她拂去书口灰尘,刚翻开第一页,便在书页边角处瞧见数行小注。
不是印刷,而是墨迹——极整齐、极冷静的墨迹。
“昏礼不正,则亲疏无序。春秋之义,褒贬在人伦,不在势位。”
宁时一怔,指尖落在那字上,轻轻摩挲片刻。
谢禛的字,和她人一样,清瘦挺拔,骨力内敛,看似端正无华,实则笔笔带锋,含着一种几乎挑剔到苛刻的自持。
见过了便再难忘了。
那天在金陵小筑和谢灵伊看家宅的时候,便看见谢禛题字,风骨清瘦,见之不忘。
只是这批注?
正统不正统啊,太正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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