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霖抬头看她一眼,眼尾因为血和烟火而红,像是刚被打湿的花瓣,涩得过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
“好好好,那我可开始了。”宁时道。
她将纱布蘸上酒精擦净创口,刚一接触,那头卫霖身子猛地一颤,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疼?”宁时问道。
卫霖没应,指节死死扣着身下的草垫。
宁时叹了口气,干脆把人按住,从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了一块巾子,声音放缓了一点点:“咬这个?”
卫霖喉咙动了动:“我不需要。”
没等她说完,下一刻,银针穿入皮肉。
那是一种刺骨的疼,连带着肩胛骨似乎都被扯着一起跳痛。
卫霖咬着牙,死死瞪着帘顶,一声不吭,整个后背却因为疼痛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再旖旎的心绪也被这生理性的剧透逼出去了。
宁时一针一线缝得极稳极快,动作极熟练,每一针都精准地穿过裂肉,缝至一半时,卫霖额上的汗已经滴落草席,脸色苍白到透明,令人不觉多了几分怜惜。
直到最后一针打结,血已止住,伤口也整整齐齐地被处理好,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你没事了。”宁时咬断线头,收了针,语气温和。
卫霖看了看自己缝合完好的圆顿肩头,缓了好一阵,脸上又泛起几分血色,却是面色古怪地看了宁时一眼,小声道:“谢谢。”
“现在才想起来感谢?”宁时挑了挑眉。
卫霖垂下眼帘,似乎不太习惯这语气里的轻松,她没有接话,只抿了抿嘴角。
帐外,有兵卒在篝火边夜谈,声音隔着帘幕传入耳中。
“今夜咱们这一仗打得也太轻松了些。”
“对,还不是宁姑娘亲自带队破敌帐,连鲁骁那狗贼都直接给杀了。”
“是咱们谢大人调度有方,还有那个宁姑娘啧啧武功盖世!”
卫霖坐在军帐中,面无表情地听着外头兵卒谈笑如常。
她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但她并不是多歉疚,而是畏惧眼前的人的失望、痛心的眼神。
她忽然深深地震悚于让眼前人知晓自己犯过的错的事情了。
尽管她眼下并不十分认同自己是错的的那一套逻辑。
沉默片刻后。
“他们都不知道,那是我做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要不是我,今晚你可能根本不用冒险。”
语气里的沮丧几乎扑面而来。
宁时没出声。
卫霖的眼神落在篝火摇曳的帐布上,一寸寸收紧,最终垂在膝头,指节用力地绞着那块缝针用过的布角,仿佛要把自己绞碎进去。
“我是不是得以死赎罪?”
她这话说得极轻,却格外认真。
尽管,她不甚觉得自己引兵入城是什么滔天大罪,相反,这是对抗不公的正义行为。
昨日被宁时一下子难攻击,她确实是动摇了一瞬间。
但回过味来时,仍旧无法认同宁时的那一套逻辑。
她只能看到:我妹妹死了。
我们求了很多人,那些人无一例外都在袖手旁观。
而城里的贵人有粮有药,我们在外头人吃人。
所以城里的贵人凭什么不也去死?
既然举世不公,那就共沉沦吧。
你若真的在意百姓,那你凭什么让豪强、军士优先供给,让百姓去人吃人?
城门不开,流民是死;城门既开,也多半是死。
反正他们迟早都得死,我不打开城门,晚一点也会饿死病死,打开城门反倒有一条烧杀劫掠的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现代女穿越成富家千金,本想安稳过余生,却惨遭灭门。误吞神秘丹药,有幸进入修仙界。仙家凉薄阴谋紧紧相逼,修仙难为小女步步为营。魔道少主,炼丹奇才,仙派纨绔痴...
你好,这位先生,请问你知道霍总和霍太太的神仙爱情吗?一个穿着碎花裙女人满脸羡慕的开口他们的爱情谁不知道啊!之前霍总还特地出了一本书,里面都是关于霍太太的备忘录,就因为霍太太喜欢吃樱桃,他就在别墅满院子都种满了樱桃树,我让我老公学,结果他说这种男人他做不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