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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那边扇的手都快红了,加上定身符的时间都快到了,陆闲云过去拉住凌墨,也没忘记把徐长老的身上再多贴两张,至少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再出来。
“我们该去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了。”随后看了后面的四人一眼,一张传送符直接传送到大厅。
凌墨满眼疑惑的看向他:“这里不是宗门吗?你怎么能用传送符的?不是会有记录吗?”
陆闲云满脸不屑道:“这种东西有实力就没有用了,懂吗?”凌墨郑重其事的点了一下头:“懂了!”
而正在商讨内门友谊赛的两方宗主被莫名其妙出现在大厅的六人给吓了一大跳。
现在这里面可是只有两大宗主啊,这六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陆闲云你知道自己的传送符好像传错地方了,假装若无其事,然后另外一张传送符传送出去了。
辞悠:“……”
君千殇:“你刚刚还说只要有实力这些就没用了。”
凌墨:“现在我不懂了。”
陆闲云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又不是圣人,少年谁能无过?”周即安一脸懵逼:“所以说我们现在传送到哪里去?”
陆闲云大致确定了方位:“去找长老。”然后他们六人就传送到了正在欣赏凌天宗弟子炼丹的风长老。
两拨人面面相觑,风长老摊摊手:“你们怎么在这儿?不是有人去专门接你们了吗?”
君千殇睁眼说瞎话:“不知道,好像看我们天洐宗是倒数第一宗,所以不管我们了。”
风长老护犊子:“什么?岂有此理!”随后一张传送符又带大家回到了凌天宗大厅。
贺宗主和凌天宗现任宗主表示:“有完没完啊?”风长老才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开头就质问。
凌墨六人选择背过身去不让凌天宗宗主看到他们的脸因为,丢人。
“贺宗主,你看看我们家亲传,孤苦无依,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太阳底下不知道去哪里。″
“他们那个送他们的长老不仅不帮他们,甚至在旁边冷眼旁观,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天理的不公啊!”
风长老说完还用袖子抹了一把泪,君千殇单手扶着额头他还是没忍住的点评道:“丢人。”辞悠接话:“现眼。”
凌墨则是跟旁边的周即安说:“你别说风长老演的还挺像的。”谢必安单手托着下巴:“确实诶。″
风长老明显听到了他们的小声嘀咕的话,边哭还边小声训斥他们。
“一个个的真不叫人省心,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嘛,现在倒好了,说我丢人现眼了,开始骂我了,是吧?″
辞悠陪笑:“没有,没有,您多虑了。”凌墨也上去打圆场:“谁敢说您丢人现眼,我肯定把他双腿打断送您面见啊风长老。”
君千殇把面凑过去:“大义灭兄。”凌墨小声回答:“权宜之计。”周即安满脸不屑:“你俩还给我装上文化了?”
贺宗主可能也觉得实在是太过丢人了,所以说压根儿就没看自家风长老,只是转头盯着凌天宗现任掌门。
那个眼神好像就像质问他说,为什么我们家亲传没有人带路?你看看我们家长老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诉苦来了。
凌天宗现任掌门,眼看情况收拾不住,赶紧也叫了别人来把他们带走,这事也才算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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