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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理的是户籍挂靠,宿白不懂这些,一个没有亲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的陌生人,是怎么放到一个户口本里的,但他懂在一个户口本里什么意思。
付宗明忽然懊恼地拍了一下手心:“我应该给自己单独立一个户口,就我们两个人的。”
“别这样。”宿白怜悯地在他背后拍了拍,“你这样做你妈一定会打死你的。”
付宗明认真点头:“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几个月后,付俨和辜欣茗即将要回到这里。付宗明早几天找到魏医生,让他将机器处理掉,家中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那些在屋外徘徊的甲兵遭到了无视,付宗明最后只隔着窗子远远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去找人超度它们。宿白对此不置可否,此后再也不见它们踪影。
宿白心中稍有忐忑,但见到辜欣茗的时候心里已完全安定下来。
付宗明已经告诉了他们结果,辜欣茗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对宿白的态度一如以前,没有改变,付俨也十分温和。他们的相处,如同相处很久的家人一般。
这一切本来永远不会属于他,但现在成为了现实。宿白和付宗明坐在一起,轻轻握住他的手,但很快就被付宗明反手攥到他手心里去了。
“谢谢你。”
“也谢谢你。”付宗明直直看着前方。
宿白忍不住一笑:“谢我什么?”
“很多。”他说道,又摇摇头,“全部。”
他的手指摩挲着宿白手上残缺的那根手指,没有说话,宿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有遗憾未必不是好事。”
“太阳落下去了。”付宗明转头看向宿白,眼含温柔,“还是你好看。”
宿白瞟他一眼:“洗澡去。”
“得令。”付宗明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里。
宿白独自坐了一会儿也准备回去,就见琼姨单手拿着一套衣服上楼来,他连忙走过去接到自己手上。琼姨笑了笑,说道:“正好,这是太太新给少爷定的睡衣,就劳烦你拿给少爷吧。”
“好。”宿白点点头,“琼姨您早点休息。”
琼姨摆摆手,重新下了楼。
宿白走到付宗明房门前,敲了敲。听见付宗明说请进,他才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付宗明刚换好衣服,头发还有些潮湿,宿白将衣服放在他的床边:“这是阿姨给你新买的睡衣。”
付宗明应了一声:“嗯。”
他伸手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将衣服放下来:“你先出去吧。”
宿白眼尖,盯着他不动:“怎么你突然含蓄起来了?”
“唔,对你是没有什么好含蓄的。”付宗明说道,直接脱掉了上衣。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他的胸口一览无遗。
宿白看到他左胸口的大块疤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睁大双眼看着付宗明:“你,你为什么……”
付宗明走上前几步,伸手把他揽在怀里:“因为你是我的心头肉。你整个人,都是我心头肉。”
“……快穿衣服吧,免得冻感冒了。”宿白轻轻挣脱,转过身魂游一般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耳根通红,光听他的声音确实是十分镇定的。
付宗明套上宿白拿来的新衣服,虽然对此有些不满足,但他们,来日方长。
番外一鱼师剑
寒都重山外,车轮辚辚,拉着车的骏马步伐稳健,结实的马蹄在地上一踏,马车已行出丈余远。
驾驶马车的小厮远远见到路边松树下坐着一个人,走近了发现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按在膝头,右手揽着一个粗布包裹,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小厮扯了缰绳,探头问道:“少年郎,前方可是铸剑大师仲述子的住处?”
那少年瞟了他一眼,不言不语,又把视线移了回去。
小厮见他如此无礼,嘴角一撇,又听得马车内的动静,连忙问道:“宿先生,可是醒了?”
马车窗口垂下的竹帘缝隙稀疏,便于通风,依稀能看见车里的人伸了个懒腰,贴近了窗口。
少年微微侧目,小厮身后的车厢里伸出来一只手,递了一只朴实无华的水壶出来,隔着帘子小声说了句话,那小厮自以为隐蔽地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少年模样虽落魄,但心气儿高,收回所有的注意力,专心只盯着不远处的宅院。
“喏,我们先生给你的。”小厮将水壶递过去,少年不接,甚至没看他一眼,心里一气,就想直接往少年怀里放。
那少年嘴唇微干,起了些细小的死皮,但他对生人很不耐烦,反手将水壶打开,却不想用力过度,将水壶打落在马车前。两人俱是一愣,小厮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
车上的人走了出来,一双不染纤尘的布履踏在水壶边,白皙纤长的手指捻着壶口拎起来,声音中带着温和笑意:“不食嗟来之食,有几两硬骨头。”
小厮白了少年一眼,退回到那人身边:“宿先生,您可看见了,是他不识好歹。”
宿白抬手在水壶上轻拂,将尘土拂去,走到少年身边,蹲身与其平视:“小友,风吹日晒难熬,喝点水慰藉风尘。”
见少年盯着他不说话,宿白一笑,将水壶放置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站起身对小厮说道:“少平,去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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