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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历年月日午时
夜无寒在马车上望着窗外沉思之际,眼前忽闪而过自己开的枫寒客栈,想到自己已经有许久未到这里去看看了。
于是便叫车夫往回走,到枫寒客栈去,车夫恭敬应声,急忙调转。
到了枫寒客栈门口,夜无寒刚下车,便见那五层楼阁拔地而起,朱漆大门敞开着,往来宾客摩肩接踵,连阶前的拴马桩都拴满了骡马,檐下挂着的鎏金灯笼虽未点,却被日光映得亮,空气中混着酒香、点心香与绸缎的熏香,喧声如潮般涌来。
他驻足片刻,眸中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心底竟不由自主浮出几句浅吟:
五层楼起接云光,门纳千宾气自扬。
一楼货列珠玑满,二楼骰摇声沸廊。
三楼酒肆喧呼劲,四楼帘垂客梦长。
莫道东家稀踏至,威名早已镇八方。
想来尽管夜无寒几乎没怎么亲手管理过,但他如今尊贵的身份和地位便是最好的招牌——大理寺少卿的铁面、夜王的权势,早让这枫寒客栈成了长安城西的一块活招牌,纵是王公贵族途经,也愿在此歇脚,更不必说寻常商旅与百姓。
这枫寒客栈此前已过一次升级革新,如今已是五层之高的大客栈:
一楼明晃晃的柜台后,伙计正麻利地收账、点货,两侧货架上摆满了江南的丝绸、西域的香料与蜀地的茶叶,客人们围在架前挑拣,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二楼隐约传来骰子落碗的脆响与赌徒的吆喝,时而有赢钱的大笑,时而有输牌的低叹;
三楼的酒旗从窗棂探出来,风一吹便猎猎作响,隐约能听见酒客们拍着桌子谈天说地,话题从边关战事聊到长安八卦;
四楼的窗扇半掩,偶有侍女端着铜盆匆匆走过,那是接待外来游客的住宿区,清净又雅致。
值得一提的是,枫寒客栈规矩虽不严苛,却有着基本的底线:赌钱不赌命,吃酒不打人,进栈无王侯。
毕竟以夜无寒大理寺少卿和夜王的身份,真有人敢犯规矩,当场正法也无人敢置喙,故而客栈整体的治安远胜其他场所,连地痞流氓都不敢在此撒野。
夜无寒一走进客栈,正在柜台后拨算盘的管事田七便抬了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一声掉在柜面上,他慌忙起身,脸上又惊又喜,小跑着迎上来,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哎哟!东家!您可算来了!这都快半年没见着您的影了!”
他这一声“东家”,让一楼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静了半分。
排队买货的食客停下了夹点心的筷子,踮着脚往这边望;柜台前递银子的客商忘了松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夜无寒身上;穿短打的伙计手里端着的茶壶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在袖口,竟浑然不觉,只喃喃道:“这就是夜王?看着比画里的公子还俊……”
几个刚从二楼赢了钱的赌徒,正揣着银子下楼,听见“夜王”二字,立马收了嬉皮笑脸,凑到楼梯栏杆边往下瞧,其中一个络腮胡汉子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难怪这客栈没人敢闹,有夜王撑腰,谁不要命了?”
另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赌客接话:“我前几日还听说,秦王殿下常请夜王参加皇宴呢,这般人物,竟还开着客栈,真是低调……”夸赞声细碎地传来,却没有半分轻慢,满是敬畏与好奇。
夜无寒对这些目光与议论浑不在意,只微微颔,语气平和地回应田七:“嗯,近来极夜教与大理寺事务繁多,也就少顾着这边了,你近来可安好?”
田七听到他这句关怀,眼眶竟有些热,连忙点头:“好!好得很!日子滋润着呢!托东家的福,这半年生意比去年还好了四成!您如今成了夜王,自然是没什么工夫来的,不过您放心,账本我都一笔一笔记着,货也都是挑最好的进,绝不敢糊弄您!”说罢,他转身就要去柜台后拿账本,想给夜无寒过目。
但夜无寒只是微微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不必了,我信得过你。”
简单六个字,却让田七心里一暖,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夜无寒目光扫过一楼的热闹景象,随即话锋一转:“我今日来客栈,另有要事。江掌柜此刻在何处?”
他口中的江掌柜便是他亲自任命的生死门领江独落——将江独落安在此处当掌柜,明面上是协助田七管理客栈,实则是为了便于掌控客栈地下的生死门据点,更兼江独落武艺高强,寻常闹事者只需他一个眼神,便能镇住场面,也省了不少麻烦。
田七一听“江掌柜”,立马反应过来,热情地引着夜无寒往楼梯口走:“在呢!江掌柜此刻正在二楼坐镇呢!您也知道,二楼都是赌徒,赢了还好,输急了就容易红着眼闹事,江掌柜在那儿坐着,比咱们十个伙计都管用,今儿一上午都安安稳稳的!我这就带您上去!”
夜无寒微微颔,脚步跟着田七往二楼走去。
刚踏上楼梯,便听见二楼传来骰子落碗的“哗啦啦”声,夹杂着几声中气十足的吆喝,想来正是赌局正热闹的时候——也难怪江独落要在此坐镇,这般场合,确实最易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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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引着夜无寒走到二楼中段,一扇玄铁大门赫然立在眼前——这门与周遭的红木雕栏格格不入,通体泛着冷硬的暗银色,门楣中央嵌着一块巴掌大的菱形晶石,晶石边缘绕着细密的铜色纹路,正是天造司特制的资产牌扫描仪。
门两侧各站着一位八尺高的壮汉,玄色劲装裹着虬结的肌肉,腰间别着短刃,见人来也不说话,只眼神锐利地扫过对方的腰间——那里通常是宾客挂资产牌的地方。
而这所谓的资产牌便是每个赌客必须在一楼办理的——需要展示身上所带的所有钱财,再将其记录在资产牌上,资产牌会通过场内特殊的中枢装置进行实时调控,一但余额归零,便再不能继续赌博,而枫寒客栈也严令静止贷款。
在这样的制度的限制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赌徒心理引起的家破人亡。
门旁墙壁也是奇异,各凹进去一块半掌宽的透明玻璃,玻璃后隐约能看到淡蓝色的光纹流动,田七在旁轻声解释:“东家,这是门卫的身份识别镜,得他们掌纹和天造司的暗码对上,门才能开,防的就是有人混进来捣乱。”
夜无寒目光落在那扫描仪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这晶石扫描仪是天造司三个月前刚送来的新品,能实时读取资产牌里的余额,连铜板的数目都算得分毫不差。
他想起当初定下“凭资产牌入内,余额空则离场”的规矩时,田七还曾担忧过赚得少了,可他只说“赌是消遣,不是催命符”,如今看来,倒确实少见其他赌场那般“输光家底便哭闹撒泼”的景象。
正想着,那两位门卫已看清来人,原本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忙上前一步,双手同时按在墙壁的凹玻璃上。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玻璃后的淡蓝光纹便骤然亮起,顺着掌纹蔓延开来,如蛛网般织成一个复杂的符文。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玄铁门上的菱形晶石也跟着亮起暖光,门轴缓缓转动,没有半分滞涩。
“属下见过夜王!”两位门卫齐齐躬身,声音洪亮却不张扬,目光落在地面,不敢直视夜无寒的眼睛。
夜无寒微微颔,抬脚跨进门内,一股混杂着檀香与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门外隐约的喧嚣不同,门内的赌场竟意外地规整。
十几张赌桌沿墙摆放,每张桌上都铺着墨绿色的绒布,筹码是天造司用特殊玉石做的,掂在手里有分量,却不会像金银那般晃眼。
宾客们或坐或站,手里握着资产牌,轮到自己时便将牌在桌角的小型扫描仪上一刷,屏幕上便跳出余额,赢了便让伙计记下,输了也只是皱皱眉,少有气急败坏的模样。
“东家您看,”田七跟在身后,指着一张赌桌,“上月有个外地来的商人,带了五百两银子来赌,输到只剩十两时,扫描仪就自动锁了他的牌,伙计引他去三楼喝了杯酒,他后来还特意来谢咱们,说没让他把盘缠都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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