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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鸿仙子现了,去问了它才知道周阿简的存在。
然而,鸢鸿仙子毕竟活了一百多岁,不像新生的花灵那么任性。哪怕是一个外门弟子,她也不会自私地把人家召回来做杂役弟子。
不过,蒸霞峰的花都不开,多少影响了她的心情。
偶尔修炼结束,想换换心情,她只能离开蒸霞峰到处走走。正巧,看到周阿简因为一颗筑基丹被人欺负。
哪怕沉默寡言,面对好不容易得到的筑基丹,周阿简还是据理力争,说自己是如何得到的它。
外门弟子众多,多少人卡在炼气大圆满,资质不好的弟子,冲击筑基期时一颗筑基丹根本就不够,对于他们来说筑基丹非常珍贵难得。
争夺别人的,也正常。
鸢鸿仙子在暗处看了会儿热闹,然后现身,问她们:“你们都说是自己的,可敢心魔大誓?”
“我敢!”周阿简毫不犹豫道。
鸢鸿仙子放出上位者的威压,在场的人都站立不稳,除了周阿简,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而周阿简哪怕身形微晃,也理直气壮地抬头直视鸢鸿仙子的眼睛,张嘴直接下心魔大誓。
鸢鸿仙子让她们自去执法堂,该罚的罚,同门之间,不许再有这种以多欺少的事情。
周阿简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此事之后上蒸霞峰道谢,鸢鸿仙子也见了她,告诉她若是真想谢自己,就令蒸霞峰的花开放。
结果,周阿简还没重新照顾那些花一天,就被花灵认主。那是鸢鸿仙子种的花生出的花灵,本体也在蒸霞峰,自然不能离开。
鸢鸿仙子顺水推舟,又给了周阿简两颗筑基丹,并允她在蒸霞峰修炼筑基,只要她成功筑基,便收为挂名弟子。
说是挂名弟子,这么多年来,鸢鸿仙子也就她一个弟子而已。
更何况,挂名弟子的待遇比内门弟子更好,不说宗门的月例,就是鸢鸿仙子让她掌管蒸霞峰的俗务,手里漏出的东西,也是连内门弟子都望尘莫及的。
周阿简如今五十岁,虽然也才金丹初期,但她三十一岁时有过一次顿悟,前几年还悟出了剑意,可没人觉得她完全是走了狗屎运。
徐茗第一次见到周阿简时,她正用剑指着商禄。
“师姐,您这是……”
“他勾引我。”
“哈?”徐茗愣住了,随即瞪向一脸无措的商禄,质问:“你还没有改掉你那轻浮的登徒子做派吗?”
闻言商禄一脸委屈,道:“我什么也没干呐!”
徐茗闻言低头看向他腰腹处,他连忙捂住,道:“我真的没有!我对天誓!”
“哪有大男人穿红戴绿,抹一身惑人的香粉?”周阿简眉头紧皱,看商禄的眼神十分不善。
“我?”商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大红色的法衣和玉佩项链,随即哭丧着脸说道:“不是!我的灵石只够买这身法衣,还有这个玉佩,难道前辈看不出来是一个防御法器吗?”
“呵,你身上的香味……”周阿简还没有说完,就被徐茗按住了拿剑的手。
“误会!这真是个误会!”徐茗连忙解释,还用张极煦举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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