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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澜不敢再说,只能灰头土脸地走了。
杜欣怡原本期待地等着女儿带好消息回来,不想等了许久,就看到女儿拉着脸,垂头丧气地回来。
“怎么回事?你爷还是要赶我们走?”
陆文澜想着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老爷子看透的事,再想这主意是母亲出的,顿时怪上了她。
“妈,你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爷爷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看不出我们什么心思?
爷爷原本就恼了我们,你还让我还跑到他面前去上眼药,现在他连我也烦上了,刚才老爷子直接不留情面地警告我,让我们不要再动歪心思,不然就不只是让我们搬出去那么简单了。”
杜欣怡一脸的惊诧与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老爷子真这么说?”
陆文澜再次崩溃的哭了起来,“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不知道爷爷当时有多凶,我被吓了一跳。
都是你自己蠢,傻傻地往前冲,惹出来这么多事,害得我们一家都要被赶出去不说,还害得我在爷爷面前没了脸。”
除了怪亲妈外,她还怪二伯二伯母,怪他们为什么要找一个外面不知是不是野种的人回来,怪陆老爷子偏心,怪顾时煜不给她脸,怪季棠棠一个乡下丫头自视甚高,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
甚至连亲爹她也怪上了。
怪亲爹没有本事,不得老爷子看重,若是她亲爹能有大伯二伯那般有本事,老爷子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们一家。
她在心里怨天怨地,只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杜欣怡被女儿埋怨,心中也有气。觉得女儿太白眼狼了,她平常对她不好吗?
她们那些玩得好的姐妹,哪一个不是看重儿子,轻视女儿的?
不说她们一起玩得好的姐妹,就是她爸妈,还有娘家那些亲戚,哪个不是看重儿子,轻视女儿的?哪个不是为了儿子,处处牺牲女儿的?
就她对闺女不一样,处处疼着。可是现在,丈夫儿子怪她也就算了,她最疼的女儿居然也怪她。
“我以前真是白对你好了!我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你们能说一门好亲事。希望你能找一个好婆家。
你倒好,还怪上我了。
你跟你爹一样,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以后我也不费心管这些了,免得有什么事都怪我。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杜欣怡了一阵牢骚后,也不管搬家的事了,气冲冲地跑了。
三房吵吵闹闹,怪来怪去,最后也没有逃过被老爷子赶走的命运。
季棠棠可不知道她睡一觉,还闹出了这么多的事。
更不知道杜欣怡母女还因此生了嫌隙,之后闹出不少事来。
睡了一觉后,她顿觉神清气爽,吃过晚饭后就回到了秘境中,折腾起了老爷子给她的几块灵玉。
顾时煜见她看着几件玉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疑惑道:“怎么了?可是这些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我就是想折腾点东西。”
见她回答得含糊,顾时煜也没有多问,猜测要么是不能跟他说,要么就是自己不懂。
他干脆拿了工具,去地里干活了。
地里种的麦子能收了,他要是现在不收,就得媳妇自己动手了。
他不想媳妇辛苦,所以想趁着报到前把能干的活都干了。
顾时煜把麦子收割后,开始脱粒,麦子脱粒后,麦秆全部整齐地放角落堆好。
麦子收完后,他也没闲着,继续在地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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