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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昭是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醒的。
他有早起的习惯,但昨晚闹得久了,难得偷闲一回关掉了闹钟,冬日温暖的被窝总会让人心生倦懒,不过,身侧最大的热源应该是紧紧贴着他的路骁。
棕发少年还在沉睡,眼圈浅红未褪,手脚并用地缠上,两条胳膊更霸道至极地搂过他的腰身,席昭轻森*晚*整*理轻挣了下,反倒被扣得更加牢固——一夜过去,也不知有没有压麻。
凭心而论,这是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放罗曼偶像剧里值得导演拍好几个特写镜头,以此展现男主角的深情和霸道,小路同学年后身高又窜了一截,即将进入“一米八”俱乐部,腰细腿长,帅脸一张,好一款荷尔蒙气息浓烈的年下小狼狗。
奈何他搂的人是魔王。
被衬成大型挂件的人嘴里不知嘟囔个啥,迷迷糊糊就往颈窝里钻,唇瓣无意识地蹭吻着席昭喉结到锁骨一段的线条,不带任何情欲,纯粹就是某种清晨会爬上床塌找主人撒娇的小动物。
不算烦人,席昭由他去了,伸手摸摸额头温度,确认正常后撩开衣摆看了看昨夜被揍了好几轮的屁股,其实更该检查的是腿侧,尽管有水流减少阻力,但“理论过关,实践为零”的某人挣扎得太激烈,最后也狠狠红了一片,海风般腥涩的味道和两股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嗓子哭到又糊又哑。
陪这位同学“玩”了个尽兴,结束之后席昭要给他上药,路骁面红耳赤,绞着膝头拼命摇头,一个劲地表示可以自己解决,席昭想想此君每次都异样粗暴的“极简风”上药,挑眉问到“你自己可以”?正当人满脸认真地表示“真的可以”,猝不及防地掰开膝盖,在哽咽声里淡定涂完了药膏。
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席昭淡淡地回,可我不太信啊。
卷毛小狗快把自己烧没了。
临睡前路骁脚趾蜷缩,左边挨上床塌,左边屁股疼,右边挨上床塌,右边屁股疼,扯扯席昭衣袖,脑子不清醒地问,我能不能趴你身上睡啊?
黑眸瞥他一眼,“煽情”和“黏糊”同样过敏的席同学语气很凉,说你不怕我半夜给你掀地上,你就尽管来试试。
小狼崽子安分了。
小心翼翼侧着身体,特委屈地缩成了一团,要不是顾及席昭还在一旁,路骁都能戏精附体地抹泪,然后给自己放首凄凄惨惨的《小白菜》。
话虽如此,真被八爪鱼似地缠住了,席昭也没把人掀下去,垂眸扫过棕发脑袋上的发旋,蓬松柔软的发丝蹭上皮肤时会泛起细微痒意,好动的足尖也偶尔碰上他的小腿。
存在感相当强烈,还有那毫不掩饰的眷恋和喜欢。
席昭想起以前李权柔的教习,李老师以最高标准要求他,食不言寝不语,久而久之他连睡觉的姿势都变得极为板正,如无意外,整个晚上都不会有大幅度的改变,像这样过了时间却还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以前还真未曾想过。
眸光轻敛,刚浮上些柔软,耳边就模糊飘来一阵梦话。
“嘿嘿……你终于落我手里了……”
席昭:。
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屁孩。
面无表情地,他掐住了那沉迷嗅嗅的鼻子。
正在梦里打通所有关卡,随手把公主丢给同伴,然后“狞笑”着靠近魔王的勇者只觉呼吸一滞,下一秒脚下踩空,无数诡谲触手从魔王身侧的影子冒出,轻易就给他拽进了无尽深渊,勇者这才明白自己中了陷阱,公主只是个诱饵,大魔王要的从来都是他这个更强壮(?)的祭品,一时悲上心头,不禁放声怒吼,可恶!我和你势不两——
“呃——咳咳咳!”
路骁满头雾水地睁开眼睛。
“魔王”拍拍他泛着热意的脸颊:“醒了就起来,你易感期还欠着好几篇英语范文没背。”
“勇者”:……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
……
任你什么“寻龙勇者”,义务教育都会狠狠惩罚不重视它的人,并给予知识的毒打。
昨晚还旖旎亲密的男朋友翻脸化身冷面教师,路骁做题时都有种深深的魔幻感,重新意识到他们这个故事最开始的定位是本“校园文”,还差点被打上“花季雨季”的标签,奈何鬼畜之气太浓,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祖国花朵,遂含泪将“青春”换成“沙雕”。
才一走神,黑色戒尺就“砰砰”敲上桌面,路骁打了个激灵,重新把目光凝回那该死的完形填空。
【hisfeetwerebumping__ontheroofofthecar——bump、bump、bump。】
他的脚尖正__敲击着车顶——砰、砰、砰……
卷内卷外同时被吓到的小路同学欲哭无泪!
嘤!这一点都不青春QAQ!
……
路骁GZ1的药效结束了,席昭也用抑制剂解决了易感期,他们默契没有多提林钰歌所做的种种,就这么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惬意。
并非不关心,而是席昭清楚,这是路骁必须自己理清的东西,他可以给出建议,甚至适当地引导,但不能剥夺路骁自己做决定的权利。
沉寂许久的年级大群弹出一条通知,席昭点开消息,看路骁试卷写的差不多了,示意他可以拿回手机:“期末成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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