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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第一次见面,闻晏京就贴在在民宿门口,敲的门,好在巷子不远,扶着墙,拖着腿过来。
薄屿安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就是浑身是血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的大个子,砸到自己身上来。
要不是根据体型和衣服,认出来是常住客,差点吓的把人扔出去。
“小孩帮……我……找你们老板。”闻晏京腿疼的牙齿颤。
初步估计脚腕受伤严重,常年在搏击馆最后挨打的时候护着自关键部位蜷在地上。
那些人目的显然也不是打死他,一个劲往脸上招呼,抄着疆普“你的脸是脸,我们祖宗的脸不是脸不是,把人家祖坟抓饭一样的翻着呢吗?老板!”
可能是葡萄铲多了,小孩身上一阵阵葡萄干的甜味。
“哥,你能站的住吗?”薄屿安问,这也太惨。
“打电话。”闻晏京看薄屿安尴尬的看自己没开腔,只好又解释“我手机被砸坏了。”
“我……没给我充话费,哥你坐着,我快点叫徐哥出来。”薄屿安扶着人到葡萄架旁边坐着。
“行,谢了。”闻晏京从口袋里拿了支烟,叼在嘴里,并不点燃。看着少年往阁楼上跑。
十多分钟后又咯噔咯噔下来了,红着脸喘着粗气:“我送你去医院吧,徐哥他刚刚出去进货了,过几天才回来。”
“会开车吗?”
闻晏京问,这里离最近的大医院,大概要开两小时。除了徐州,其他人都是本地职工,还有顾客。
大家都不愿意惹麻烦,有几个顾客仅仅从窗户里看了一眼,便熄了灯。只有面前这个家伙,一点不怕被讹。
“刚拿的驾照,你敢坐我就敢开。”
闻晏京把未染的烟扔掉,那也没别的选项了呗。
“去我屋里拿点钱,房密码。我的皮包在衣柜左边抽屉里,现金应该有个五万。还有车钥匙你帮忙全拿出来。”
闻晏京忍着痛,尽量把话说的完整,至于你说他怕不怕薄屿安拿钱跑了呢,他不怕。
少年脖子上的项链,卖了,买个房都没问题。
“哥,我今天送你过去,明天我还给徐哥铲葡萄干,好多货要呢。明天我替你请个护工。”
薄屿安蹲跪在闻晏京身前,“我背你。小心点。”
黑曜石般的眼睛忽闪,透着慌乱,又像是希望闻晏京相信他能做好一样,拍了拍肩。
闻晏京也没客气,反正,也走不动了,任由他半背着自己,疼就先忍着。送到后排。
薄屿安不仅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还拿葡萄园旁边的小栏板夹板简单固定的脚踝,小心翼翼放在中间空旷的地方抬起来。
“小心点,颠簸的时候护着些。”
葡萄青草味的人,穿着那件初见的无袖背心,折回自己一楼的房间,拿了件长外套出来。
闻晏京也疼麻了,睡也睡不着,干脆跟薄屿安聊天“叫什么名字?你不怕我骗你走。”
“薄屿安,按现在这个情况,哥你该担心我卷钱跑路。”薄屿安开着车回过头,笑的有些张扬。
“你没现人家都不敢帮我吗?”
闻晏京按了按肿成包的左眼眶,跟打了激烈的职业拳赛下场后一样,整个脑袋脸颊全都是血包。
“这不是天天吃你的好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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