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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个点一般在书房,薄屿安穿过走廊,经过薄羽彤的卧室,走上二楼楼梯,
捏了捏衣角,一步比一步坚定的迈向二楼书房。
那个年少时犯错后,便会被父亲关进去训斥的地方。
敲门后浑厚的男声从红木雕花门里传来。
“进来。”
推门而入后,跟往常一样,父亲正在练毛笔字,抬眼看到进门薄屿安将笔搁置好。
“正好,我也要找你。”
“爸,您说。”
薄屿安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敢坐到薄震龙对面,手心冒汗,只是先乖巧的站在一旁。
“他又找我续约,你那边没什么事,尽量离他远点。”
薄震龙一想到闻晏京点名要他儿子嫁,就觉得反胃,哪怕他要女儿嫁他也会觉得闻晏京是个正常人。
“爸,其实……,”薄屿安看着薄震龙的脸色,踟蹰着接着说。
“其实闻哥对我挺好。没必要……”
“你老子跟你说有必要,离远点。你听进去!”薄震龙拍了下桌子,愤怒的指着薄屿安。
“爸,你最近血压还可以吧?”薄屿安看他爹脸气的有些红,小心的抬眼打量。
“还行,没被你气死,你小子要是有闻晏京一半出息。我血压比水平仪还平稳!”
“那你还是认可闻哥的能力的,是吧?”薄屿安脖子微微前倾小心问道。
“认可!但他不是好人!你记住你老子的话!”薄震龙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子,自己的儿子一副讨好自己的做派,想必是有所求。
“说,要多少钱,去鼓弄你那机器?”薄震龙瞥了薄屿安一眼,不是要钱?这小子能来跟他废这么多话?
“不要钱。”薄屿安舔了下紧张干涩的唇,父子这么多年,他爸对同性恋的看法,不用问他也是知道的。
“那要什么?”薄震龙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小兔崽子接下来说的话,恐怕没那么中听。
“我想跟闻晏京在一起,我愿意娶他当老……”
薄屿安的话,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了,隔着金丝楠木的桌子,薄震龙勾着身上去打的就是一巴掌。
甩的薄屿安的右耳膜都开始嗡嗡作响,似乎还嫌不够,薄震龙震怒的瞳孔环顾四周放眼一圈。
血液快凝固一般的,机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对折,“你他妈再说一遍!说!娶谁?”
“我要跟他在一起。”薄屿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怯是怯,但毫不心虚,看的薄震龙傻了眼。
这是自己那从小到大只知道摆弄机器的儿子,爱人常说他脑子太直人倒是不坏,估计只能靠脸和真诚追媳妇。
现在这臭小子说他要搞男人?
“我看你是过家家玩久了,玩出了毛病来。”
薄震龙不由分说,宽厚的牛皮朝着薄屿安的身上狠狠抽了两下,似乎是要把儿子抽醒。
恒温的房间里,薄屿安穿了件长袖t恤,胸口和肩膀的肉随着皮带闷响过后,颤震过的皮肉,火辣的疼。
“我当初培养你,老子合计没往娘炮上培养啊。”薄震龙拿对折的皮带指着薄屿安,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是不是闻晏京诱惑你什么了?给你好处?以后薄家的财产有你的……,你怎么回事!说话!”
薄震龙看薄屿安不开口,又对着他的右臂,狠狠抽了一下。
薄屿安的反应也只是紧紧咬牙拧着眉,并不像他所了解的那种“娘炮”反应,也没有喊疼或者哭。
他从小就不会喊疼,只会掉眼泪,现在长大了,疼的闷哼也必然不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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