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要见你们掌柜的。”秦染低声说道:“你是听不懂我说话?”
“你这个小丫头,找我们掌柜的作甚?我们这里是银庄,但是这银子可不是给你花的。”他摆摆手:“滚远点,我们银庄的客人多着呢,没空理你。”他挥了挥拳头,冷声说道:“若是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要是伤了哪里,可别喊疼。”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鞍前马后地服侍着。
她走进银庄,目光落在秦染身上,极为嫌弃地皱了皱眉。
“如今这银庄,是什么人都能进了,也不看看自己买不买得起。”她用帕子捂了捂鼻子:“弄的这里乌烟瘴气的,什么味道。”
“小姐。”她身边的粉衣婢女恭声说道:“自然是一股子穷酸味儿。”
“哼。”她白了秦染一眼:“是啊,这股子味道还挺呛人的。”
小厮见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贺姑娘,您可是很久没有光顾银庄了。”
贺兰心皱了皱眉:“就是你刚刚跟那个穷丫头说话?”
“正是小人。”
“滚远点儿。”粉衣婢女冷声说道:“跟那种乡下人说话以后身上难免沾染晦气,别过到我们小姐身上。”
“牡丹。”贺兰心冷声说道:“快去车里将我的香炉拿来,将这里好生熏上一熏,臭死了。”
“是。”她应声走了出去。
那小厮在她跟前讨了骂,自然恼火,他转头对秦染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背着你的背篓滚?真是晦气。”
秦染眼中划过一丝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子从楼上走下来。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今日掌柜的在楼上等候贵客,你在楼下嚷什么?”
那小厮闻言,赶忙走上前说道:“金老,不是小的,是那个臭丫头。”他指着秦染,撇了撇嘴道:“去哪里要饭不好?非要来咱们银庄,小的知道掌柜的今日在等候贵客,所以才想将她赶走,结果她不仅不走,连带着其他顾客也对咱们银庄不满。”他低声说道:“这贺姑娘可是贺员外的千金,贺员外是咱们银庄的老主顾了。”
金老闻言,眉头紧皱:“谁准你这么说话的。”他冷眼瞧着那个小厮:“来者是客,既是客,便要小心伺候着,谁准许你挑剔客人的不是?”他快步走到秦染跟前,低声说道:“姑娘,实在抱歉。”
贺兰心闻言,冷哼一声:“真是没想到这银庄的管事竟是个眼盲心瞎的。”
金老低声说道:“贺姑娘,您是银庄的贵客,我们自是不敢怠慢。”
“不敢怠慢也怠慢了。”她用帕子捂住嘴:“竟让我跟这个低贱的贱民在一个铺子里,我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一股子穷酸味儿,真真让人作呕。”说着还做了几个干呕的动作。
秦染见状,唇角微微勾起:“姑娘有孕几月了?”
牡丹将香炉拿进来正巧听见这句话,怒声说道:“你个小贱人,说什么呢!我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有身孕?”
“没有吗?”秦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瞧着她干呕不断,还以为已经怀了几个月了。”她缓步来到牡丹身边,笑了笑:“这位姐姐,你刚刚说的话,我不大喜欢。”
“不喜欢你又能怎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