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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然回宫了,但是留了大太监乌江在这盯着,此时乌江正拿着拂尘站在谢司珩身边,听着屋子里母女俩这顿哭。
他看眼谢司珩,谢司珩横了一眼他,“看我干什么?”
乌江意味深长的说道,“宋大人一家都是忠心的啊!”
谢司珩:“哼!”
乌江:“哼哼哼!”
乌江跟谢司珩年纪相仿,是历朝最年轻的总管大太监,东苑厂督。
皇上手上有两个直属机构,皇卫司和东苑,皇卫司负责监察百官,可先斩后奏。
东苑,则秘密收集百官和百姓的情报,专门纠察妄图动摇皇权的反贼,并且暗中执行皇上交代的特殊任务,权利极大。
据闻,皇上赐予东苑厂督一块令牌,见令牌如圣上亲临!
东苑和皇卫司相互制衡,乌江和谢司珩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两个人,也是死对头。
都想干掉对方,又干不掉!
一直到晚上,宋裴玄都没醒过来。
母女俩坐在外间说话,“娘,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娘在这,你回去,这皇卫司里都是男人多不方便!”
木婉仪立即说道。
宋瑾知压低声音,“娘,皇卫司直属皇上,再说是皇上下令让咱们来的,谁敢说三道四?再有,还有谢司珩在呢!”
木婉仪明白女儿的意思了。
临行时,她特意去跟谢司珩辞别,“谢大人,我府中还有事要处理,就暂且留下瑾儿在此照顾老爷。给您添麻烦了,还烦请您帮我照看一下!”
谢司珩:“……夫人请放心。”
木婉仪上了车走了。
“谢大人好似还挺勉强!”乌江说道。
谢司珩回头冷眼看他,“乌厂督倒是不嫌麻烦,那人你就多照看吧。”
乌江冷笑,“这里可是你皇卫司,又不是我的东苑!”
谢司珩咬牙,“谁让把人抬来这里的?他宗正府没有床吗?”
当时,宋裴玄重伤,乌江主张将人抬到皇卫司。
乌江笑,“宗正府阴气太重,不利于治伤。这方圆几里,就你皇卫司最近了!”
谢司珩瞪他一眼,起身往外走,讨厌他!
宋裴玄救驾有功,若是死在他皇卫司,便是他的错。
宋瑾知在屋子里待久了,出来透透气,伸着懒腰出了门,才看见廊下坐着一个人。
懒腰伸了一半,生生停了。
却见一位陌生男子,他面如冠玉,墨披肩,头戴乌纱帽,正中间嵌着一枚红艳的血玉,周边嵌着极品珍珠做配饰。
能佩戴这样奢华乌纱帽的太监,当今只有一人。
乌江笑盈盈的看着宋瑾知,那双眼中写满了狂妄二字。
“你是……原来你是……”宋瑾知惊讶了,这不是书里位高权重,东苑厂督大太监乌江吗?
乌江,“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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