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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连冷了贵妃好几日,每月的二十七都是皇上雷打不动的查看大皇子功课的日子……
贵妃早早的打了涂山颜,只说让她明早把皇上的龙袍送来!涂山颜不解,这样的事情都是贵妃身边的落英昙英来负责的,怎么会让自己去,贵妃不是不让自己见皇上……
尽管十分不解,涂山颜一大早还是捧着皇上要上朝的朝服进内殿伺候,贵妃拿起龙袍的给皇上穿的时候,惊呼出声:“呀,皇上的龙袍怎么破了这么大的口子,你是怎么回事,弄坏皇上的龙袍……”
皇上闭着眼睛,一大早就这般吵闹,若不是为了瑞儿,她才不会留宿,烦躁的挥挥手:“拉出去,打三十板子,罚至浣衣局洗衣。”
贵妃面上一喜:“来人啊,还不拉下去。”
涂山颜都傻了,她就奉命进来送个龙袍,怎么就要打板子了……
“皇上……臣妾让……”
皇上大手一挥:“来福,去取龙袍直接上朝!”皇上走了,只在涂山颜眼前留下一抹明黄色。
涂山颜就这样被拉着出了大殿,自己什么都没做,连皇上的鼻子眼睛都没看清楚,就被按了罪名打板子。
被力大无比的太监压着,按在行刑的板凳上,一单子打下来,瞬间麻木,随即而来的是痛,持续叠加的击打,让涂山颜只觉灼烧感从身上痛到了骨子里!
涂山颜紧咬牙冠,额头布满汗水,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为什么?”说完就晕了过去。
三十板子下去,涂山颜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贵妃都没给她找太医,直接送到浣衣局,那样潮湿冰冷的屋子,贵妃当真是心狠,可偏偏谁也不敢替涂山颜说话,身份再特殊又能怎样?这可是皇上亲自罚的,汝南王新纳的庶妃特别受宠,好似全然把涂山颜忘记了……像是被人遗弃了一般……
贵妃被皇上夺了协理六宫之权之后,皇后也是忙碌的很,这几天旧疾作,昏了两三次,得知皇上罚了涂山颜已经是三日后,涂山颜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的事后,皇后身边的容嬷嬷来人带她离开浣衣局的大通铺。
皇后更是气的直呼气,连连咳嗽,容嬷嬷急得直跺脚:”我的娘娘,您正病着,千万别动气“
”她这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咳咳,先是汝南王在她宫里出事,这涂山氏还是在她宫里出事,皇上静静知不知道她使的这些手段……”皇后一口气说了这么,差点呼吸不上来。
”嬷嬷,快……快去叫太医,来给这丫头治伤,务必要她恢复如初!”皇后看着涂山颜烧的通红的脸颊心疼不已,说话间,胸口高高耸起,呼吸急促一瞬,就这样晕了过去。
“娘娘皇后娘娘,,叫太医”容嬷嬷眼见皇后晕厥,急得嗓子都变音了。
“玛瑙去请皇上,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请皇上来看娘娘!”
玛瑙走了一圈,得知皇上在蒹葭宫便来求见!
容嬷嬷心疼的瞧着黄后那惨白的脸,嘴上嗫嚅着,“真是作孽”
玛瑙跑着进了蒹葭宫,却被太监乔三多拦在了大殿门口。
“皇后娘娘晕厥,我来见皇上。”
“玛瑙姑姑,贵妃娘娘正陪着皇上呢,这个时候你进去打扰不太合适吧!”乔三多那尖细的声音阴阳怪气,更是直接挡在玛瑙身前,不许她在进一步!
玛瑙看此情景心一横,跪在地上大声喊道:“皇上,皇上,奴婢未央宫玛瑙求见皇上……”
一连高声喊了好几句,大殿之内传出贵妃那娇柔的声音:“乔三多,什么人在外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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