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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这般儒雅清瘦,如何能抵御北地的风雪”
“为了怀玉你,为夫甘之如饴,只是希望皇上不为朝堂之事牵连你”
“北地苦寒……”
皇上最近不处理朝政的时候,就在皇后的宫中,陪着皇后用膳,皇后恢复的很好,明明大病一场,如今看去神清气爽,眉梢眼角皆是笑意!
这日皇后午睡,皇上又把自己一人关在东侧殿,玲珑又被赶了出来
涂山颜如今还是昏迷,不过已经不热了,身上的伤口也在逐渐愈合,皇上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眼含深情,动作轻柔
“娘娘,您身子才好点,非过来看涂山小姐”玛瑙声音刚落,东侧殿的房门被推开,珍珠玛瑙扶着皇后出现在门口。眼见拿着帕子的皇上怔愣在原地像木雕般一动不动!
“皇后怎得起来了,珍珠扶着娘娘回去休息”
“皇上怎么在颜颜房间,玲珑呢?玲珑”皇后四处找玲珑,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这
“珍珠,扶娘娘回去”看这样子,皇上根本不想解释
珍珠无奈扶着娘娘就要往哪搁外走,皇后却看到躺在床榻的涂山颜,单薄的身影,差点就让她忽略
“等等,颜颜这是怎么了?”皇后疾步走上前,拉起她的手
却不料用力过猛,动作太大,涂山颜痛的嘤咛出声!
“到底生了什么?颜颜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皇后无奈的吧涂山颜的手臂放下,再去看她裸露的皮肤上全部都是棕褐色的伤痂,皇后摸上去,涂山颜的眉头紧蹙,又是一句嘤咛:“痛”
皇后手一哆嗦,泪如雨下,皇上当初见到都看不下去,更何况皇后,上前拥住她:“皇后,你别担心,朕不会让她白白受伤的,一定会给她做主的”
“是谁,是谁动了她,她是臣妾的人,谁这么大胆?”
“朕已经将对她动手的人千刀万剐了”
皇后抽泣的几度晕厥,皇上也不忍心,便亲自送皇后回去
刚刚安抚好皇后,回到东侧殿,汝南王闯了进来怒气冲冲,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皇上赎罪,王爷情绪激动,我等不敢阻拦”
“退下吧”
“皇兄”汝南王以来就跪在地上“皇姐究竟怎么了,黄兄竟让她跟杜大人去北地?北地苦寒她怎么能受的了”
话音刚落,汝南王看着皇上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仔细看去,竟是涂山颜:“皇兄,涂山氏怎么会在这,她不是毒害皇后娘娘,已经自尽谢罪了吗?”
皇上只觉焦头烂额,只淡淡解释一句:“毒害皇后的另有其人,并不是涂山氏”
“那太好了,臣弟,臣弟还以为她……”
“裴睿渊,朕并未让长公主去北地,杜大人作为朝廷命官,为朝廷效力是他的本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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