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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生气,缓缓道:“荼蘼花开正浓,海棠红艳未消,正是春光最盛。书丫头天生丽质,却不宜过于奢华。住在海棠院这样的地方就挺好的。”
老夫人没有等杜辰兰反驳,转向孟晚音说道:“书丫头,走,我们去你的新院子看看。”
直到老夫人带着孟晚音走远了,杜辰兰才开始训斥儿子:“你来这干什么?”
盛淮拍拍她的肩膀,讨好地说:“刚好路过这里。”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以后你走上仕途时,一定要找家世相当的妻子……”
还没说完话,盛淮就跑了没影了。
她叹了一口气,满脸担忧。
门外,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十个箱子。
两小厮正搬箱子,不小心脚滑了一下,箱子直接摔开了。
她凑过去一看,目瞪口呆。
镶金的钗,翡翠耳环,还有各种精致的簪子……
接着又开了其他的几个箱子。
金银珠宝、真丝绸缎,应有尽有。
难怪说孟晚音带了一大批家产到盛府来。
不只是二夫人愣住了,就连皇商家族的女儿——四夫人也愣住了。
她嫁妆虽然丰厚,在这几个箱子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二夫人拿起一枚漂亮的珠钗,满脸喜爱。
张妈妈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珠钗放回箱子中:“老夫人在海棠院等,老奴要赶紧把这些东西送去。”
说完,她便指挥着府里的小厮们抬着几十个箱子朝海棠院走去。
做作得很。
二夫人心里冷笑一声。
这些金银财宝进了盛家门,怎么可能再出去?
反正将来也会轮到她手里分一份。
晚饭过后,老夫人才终于放开了孟晚音的手。
等她回海棠院时,望月和清澹已收拾妥当。
原来老夫人想给她分配一些任务,但她借口自己喜欢安静都拒绝了。
望月从手中拿出一本竹简,缓缓翻开:“小姐,我已经把盛家的情况打探清楚了。”
只见上面清晰地记载着盛家各个分支的情况。
望月缓缓地说:“盛老夫人有四个儿子,大房是皇帝身边的亲信,朝廷里的右相大人,他的长子盛淮在京城里那些贵族子弟中尤为出名,平时直接跟皇宫里的皇子来往,学问极好,结交广泛,据说想嫁他的人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接下来就是二房了,二房……”
“不用说了。”孟晚音伸手合上了笔记本,微笑着,“就挑这位表哥吧,挺合适的。”
望月略微担心地说:“可小姐,刚才看大夫人好像不怎么喜欢你和大公子多接触。”
这点她心里也有数。
如今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虽说因为老夫人给了个表小姐身份,但别人哪会真正看得起?
不过……
“你不是说盛淮在京城人脉广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通过他建立关系,利用他的影响力找出父亲去世的真相?”
说到这里,孟晚音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从薛府惨遭灭门开始,大哥、母亲相继遇难,直到父亲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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