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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层密布的的乌云像一团团破旧的棉絮,覆盖在整个城市的上空,一阵阵刺骨的冷风呼啸着吹过,扫动着满地的枯叶纸屑漫天飞舞,更显得此时的气氛格外的凄冷。
每到冬天,大地上一片荒凉的时候,远远近近只有那些松柏树绿森森的,特别惹眼。
陆青云并不知道,因为他,阳明市委此时正在进行着一场争论,甚至于陆青云并不知道,这件事不仅牵动了阳明市某些人的神经,甚至于,已经撩动了某些人的心弦。
“这个陆青云不能留!”
G省省城一间豪华的别墅里,训斥完自己的手下的中年男人,此时却恭谨的站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只有四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坐在下垂首,中间位置上是一个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大约有四十多岁。
坐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另外一个则是有些垂垂老矣的样子,年纪大概有五十多岁。
就在男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女孩儿的眉头皱了皱。
“胡经理,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冷声道。
胡经理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着男人苦笑道:“蓝董事长,这件事完全都怪那个金永哲,这小子看上了贺家镇的一个女人,对人家动手动脚,没想到被陆青云那个愣头青撞上了。
这帮棒国人又是咋咋呼呼的性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咱们的计划给泄露出去了。”
其实他说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小隆那个家伙居然能够听得懂韩语罢了。
被称为蓝董的男人看了一眼胡经理,却没有理他,而是对旁边的女孩儿说道:“晓鸥,你跟那个陆青云接触过,说说看,那孩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女孩儿正是蓝晓鸥,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份报告,她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爸,我觉得,这一次我们还是马上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好,而且要尽快把事情跟我们蓝家撇清关系,否则的话,我总觉得会出大事。”
蓝晓鸥的父亲蓝正元眉头皱了一下,淡淡的道:“我问你的是陆青云这个人,不需要你的意见。”
他这话一出口,蓝晓鸥没有马上说话,而她身边的老人却眉头一皱,瞟了一眼蓝正元没说话。
“陆青云这个人,说他嫉恶如仇有些过分,但是,对于老百姓和国家的东西,他看的很重。
虽然表面上看这是个手腕高明,善于游走于各方势力中的人,但是实际上,一旦涉及到原则性的东西,他完全就是一个疯子,甚至于为了这些我们看来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不惜赌上自己的前途,玉石俱焚!”
蓝晓鸥索性一口气说完自己对于陆青云的了解,站起身看了父亲一眼,沉声道:“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爷爷的话你都忘记了么?我现在马上回京城,但愿这件事,陆青云能够保留一份理智吧!”
说完,竟然再也不看房间里的人,转身出了房间。
蓝正元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挥挥手让胡经理出去,微笑着对旁边的老人说道:“陈书记,您怎么看?”
陈姓老人没有说话,只是半闭着眼睛,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蓝正元道:“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虽然不知道你们下面的人是怎么做事的,但是这件事,必须跟蓝家脱离干系!”
蓝正元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明白,这件事是下面人的私下行为,与蓝家无关。”
中年男人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那个一直半闭着眼睛的老人的眼睛却忽然睁开了,淡淡的说道:“那个叫陆青云的年轻人,事情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
中年人和蓝正元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老人,老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罢了,想办法处理掉他,这件事就没问题了。
方林你安排一下,让省厅派人下去,查一查这个年轻人。”
名叫方林的男人点点头,笑道:“还是陈书记您有经验啊,一语中的,只要我们把这个小子弄倒了,事情就没什么问题了。
给他按一个争风吃醋,殴打外国友人的帽子也就是了。”
陈书记笑了笑:“不要乱说,我们司法机关做事,是要讲证据的。
这件事,你派人下去之后,可以跟阳明的程志华同志通个气,毕竟程志华也算是我的老部下,会给我几分面子的。”
陈云峰,G省主管党群的省委副书记,跟蓝家关系很深,是蓝系在G省的头面人物。
方林,G省政法委副书记,省公安厅厅长,蓝系在G省的重要人物。
陆青云也许无论如果都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举动,竟然会引动蓝系在G省的猛烈反扑!
“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要坐实,陆青云在顺安县和阳明市得罪的人不少,相信肯定会有破绽的。”
蓝正元脸色严肃的对方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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