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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我!”
沈郅甩开沈木兮的手,张开双臂挡在了春秀身前,“是我打的,不信的话,你问他!”
薄钰指着沈郅,“爹,就是他!
他打了我,还说压根不怕离王府,不把你放在眼里,他们还想打死我,如果不是孙贤赶到,我就被他们打死了!
爹,他们这是蓄意杀人,是要杀死我啊!
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要不然他们以后还会找机会杀了我的!”
“我儿子不会杀人,你别添油加醋!”
沈木兮气不过,“是你先动的手,怎么就怪别人以牙还牙呢?你知道疼,当初为何要先下手?难道你是爹娘生的,旁人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钰儿还小,当时出手太快,是我没拦住,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儿子如今把钰儿打成这样,你还要强词夺理,难道不是你这个做母亲未尽职责的缘故吗?”
魏仙儿愤然。
“强词夺理,那也得有理才行!
你儿子仗着是离王府的小公子,欺负别人不是头一回了,你敢说回回都能拿孩子还小做借口吗?孩子是还小,那我儿子还比你儿子小一岁,你儿子不懂事,那我儿子就更不懂事了!”
沈木兮可不是好惹的。
正因为孩子小,才要父母去教。
魏仙儿流着泪,竟一时答不上来,没想到沈木兮这般伶牙俐齿。
“爹!”
薄钰嘶喊,快速跑到薄云岫跟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爹,当着你的面,她都敢这样欺负我和我娘,可想而知爹不在的时候,我们受了她多少气,她不过就是仗着爹求才若渴,所以就想弄死我们,免得我们碍了他们母子的富贵路。”
“哎,你这死孩子,你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沈大夫什么时候想要荣华富贵了?如果想要荣华富贵,我们跑什么?”
春秀都听不下去了,“小小年纪,这胡编乱造的功夫到底是传了谁的?”
“放肆!”
薄云岫冷喝。
有侍卫旋即上前,二话不说就把春秀摁在了地上,好几个人死死压着春秀,春秀力气大,却也是挣扎不过的,毕竟这些人都是会武功的。
薄云岫带出门的亲随,自然是武艺高强,非一般男人可以比拟。
“春秀!”
沈木兮和沈郅双双上前。
奈何下一刻,刀刃架在了沈郅的脖颈上,春秀和沈木兮当下不敢动弹,两人皆是投鼠忌器。
眼见着薄云岫是真的动了气,魏仙儿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快速高举过头顶,“王爷!”
只一眼,沈木兮脸上血色尽失,这玉佩,她认得。
鸳鸯好成双,玉佩亦如此。
鸳鸯佩!
魏仙儿虽为妾,可离王府无正妃,她主持离王府内务多年,可见在薄云岫的心里,有着怎样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连鸳鸯佩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在魏仙儿手里,沈木兮已无话可说。
犹记得当年薄云岫说过,只留给此生唯一的妻。
沈木兮面如死灰,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会,忽然又想通了,都过了那么多年,不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吗?现在,又计较什么呢?
罢了罢了,随风去吧!
思及此处,沈木兮再也不肯多看薄云岫一眼,这帮子离王府的人,都是戏精上身,她不想搭理也不想再说什么,只要能放了沈郅放了春秀,她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王爷当年说过,不会让我们母子受一点点委屈,现如今这话可还作数?”
魏仙儿泪流满面。
薄云岫眉心微皱,“自然作数。”
“请王爷为钰儿做主!”
魏仙儿捏紧手中的鸳鸯佩。
“来人!”
薄云岫音色冰凉,昏暗中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把……”
沈木兮忽然就跪了下来,“此事皆因我而起,请王爷杀了我,彻底斩断根源,如此便无需离王妃母子再担惊受怕!”
说完,她狠狠的磕了个头。
沈郅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自己闯的祸,竟会关乎母亲的性命,“此事是我一人所为,跟母亲和春秀姑姑都没有关系,求王爷放过我娘和春秀姑姑,所有罪责沈郅一人承担!”
黍离投来赞许的目光,小小年纪颇有担当,着实不错。
“不对,这事是我闯的祸!”
春秀被压得死死的,喘着粗气扯着脖子高喊,“你们要杀就杀我,否则……小子,老娘早晚要报仇的!”
“爹!”
薄钰哭嚎,“你听听,她还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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