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桐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插李墨的心脏,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五官因为愤怒而挤作一团,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气得不出声音。
良久,他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这……这不可能。”
安桐静静地看着李墨那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事实上,对方说的没错。
她和李清影确实是失去了很多。
毕竟当初,两人可是处于命悬一线的状态。如果只是损失了阑尾和多余的脂肪,那又怎么可能将她们自生死边缘拉回来?
先,李清影失去了声音。
她不仅无法正常说话,连最基本的“啊”声都不出来。
她的左眼也失明了,这使得她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再来说安桐本人,她失去了味觉和嗅觉,原本丰富多彩的味道和香气都离她而去。
不仅如此,她的触觉也变得有些迟钝,仿佛与外界的接触都变得不再那么真切。
然而,如果仅仅是这些问题,或许还可以勉强接受。
但事实上,如果有人将手搭在两人的脉搏上时,竟然会现两人的脉搏完全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
没错,两人已经失去了心脏。
尽管在【爱】的支撑下,两人的血液依然在一种特殊的状态下循环着,但她们原本心脏的位置此刻已经空空如也。
不过好在,只要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里,这样的状态便能够解除。
事实上,对于两人来说这便已经足够了。
至少对她们来说,还能够感受得到彼此的温度,听到对方的声音,嗅到对方的气味……
尝到对方的……甜头。
但无论如何,说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不然被别人抓到把柄不说,最主要的还是不能气死眼前这个老登!
她可不是那种被别人一问,什么都会抖出来的热血男主角。
于是,她当即便是冷哼了一声:
“哼,我懒得说,你也不配听。”
“焰之……啊不对……吃我一剑!”
只见安桐的双眸之中突然迸射出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一般。
这股杀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人不寒而栗。
安桐不是记仇的人,所以她早就忘记了对方在原始海洋当中对自己的那种语气和态度,以及暗算自己之后的那股高高在上,仿佛是在藐视她的语气。
这些,她真的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当她再次面对李墨时,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自己的剑招!
瞬间,剑芒犹如夜空中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又如云雾缭绕的海楼,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紧接着,安桐毫不犹豫地动了她的仙道杀招——俺寻思!实力瞬间暴涨六倍!
原来的俺寻思是以自我、怀疑两大仙符作为主的杀招。
可是现在自我仙符已经随着她心脏破裂而破碎,如果不是她临时改良了杀招,这道杀招是使用不出来的。
而且,今昔不同往日。
现如今的她修为已经达到了合体期巅峰,能有如此提升已是不易。
此时,金丹期及其以下的长老弟子们早就已经退出去老远了。
毕竟眼前的战斗,早就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观摩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