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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姑娘像她这样不知害臊。
结束后,宋锦婳浑身失了力气,她翻身背对着萧墨衍,有些生气。
人前对自己冷淡,人后就没完没了?
萧墨衍坐起来,拿了衣服穿上,对外面守着的宫女说:“备热水。”
宋锦婳扭头看了他一眼:“累,不想洗。”
“我抱你去,不能不洗。”萧墨衍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洗,但是老管家先前跟他嘱咐的。
说是不洗对身体不好。
宋锦婳听到他说抱自己去,便也没有了意见。
等沐浴完,宋锦婳已经困得眼睛睁不开了。
萧墨衍头还是湿,便也没有躺下来,而是看着她睡觉的模样。
蜡烛的光并不明亮。
她额边沾着湿漉漉的头,脸颊还有沐浴后的红晕。
萧墨衍看了一会儿,将头整理了一下,也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不过他睡不着。
头湿漉漉的躺下来不舒服。
干脆拿一本书,他靠在床上,心神宁静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宋锦婳翻了个身,直接靠在了他的腰侧。
就这样挨着他一会儿,宋锦婳不老实地动了动,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直接抬起,放在他小腹上。
萧墨衍深吸一口气,想把她的手移开,但是看她睡得还挺好的,便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强迫自己心无杂念地看书。
可看了半天,他现自己都不知道看了什么内容。
宋锦婳放在他小腹上的脸颊,热乎乎的。
他想到了她身体的柔软。
一点也看不进去,他不自觉叹息一声,低头看她,他觉得,自己也不像自己。
宋锦婳不拘小节,他是领教过的。
但是他既然与她生过两次肌肤之亲,就一定会娶她的。
只是他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宋锦婳。
第二日一早。
宋锦婳穿戴完毕,起身离开萧墨衍的房间。
看到他坐在莲花池前,向池子里投喂鱼食,便走了过去:“你的锦鲤都胖得游不动了,你还无节制地给它们投喂啊?”
萧墨衍闻言,抬眸看向她。
宋锦婳看他一身黑衣,不自觉皱了皱眉:“因为我昨天夸你穿白色的好看,所以今天你故意穿黑色的?”
“不是,你不喜欢,那我换一身好了。”萧墨衍站起来,把手上的鱼食递给一旁侍候的宫女。
宋锦婳笑着道:“你穿什么颜色我都喜欢,所以你换什么都没用。”
她总是这样无心地说着撩拨人心的话。
萧墨衍轻咳一声,跟她说:“先去吃早膳吧,睡得可好?”
“还可以。”一说到做完,宋锦婳的脸颊也有点红。
两人来到花厅里,萧墨衍等赵管家将膳食放上桌子,遣散了所有人,才开口说:“你说你被强行……降智?是这个词对吧,要不要试试,跟我一起,会不会生这种事情?”
“怎么测试?”宋锦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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