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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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出征波折（第1页）

太子站在一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他向前一步，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战王，边疆战事如此凶险，你主动请缨，勇气可嘉。只是带兵打仗并非儿戏，稍有差池，损兵折将，危及我朝安危，你可担当得起？”说罢，微微仰头，眼神挑衅地看向陌煜言，似在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这时，太子党系的礼部侍郎李大人连忙出列，先是恭敬地向皇帝行了叩拜之礼，而后转身面向陌煜言，满脸堆笑却言辞犀利地说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战王虽有一腔热血，可这战场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如今我朝精锐兵力本就有限，若因一场胜算未知的战事损耗殆尽，实非明智之举啊。”

紧接着，工部尚书赵大人也站了出来，他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谄媚，附和道：“陛下，李大人说得在理。边疆战事固然紧急，但也需谨慎行事。战王此次出征，若不能妥善谋划，一旦失利，不仅边疆百姓遭殃，我朝多年积累的国力也将大受影响，还望陛下三思啊。”说罢，他偷偷瞥了一眼太子，见太子微微点头，心中暗自得意。

陌煜言不卑不亢，再次向皇帝行拱手礼，而后目光如炬地直视太子，拱手回应道：“太子殿下，臣自幼熟读兵书，亦有多次实战经验。如今边疆百姓受苦，国家危难之际，身为臣子，理当挺身而出。臣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击退敌军，愿提头来见！”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空旷的朝堂上久久回荡。

皇帝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朝堂上层层人影，落在远处的梁柱之上，眼神空洞却又满含忧虑。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想起了陌煜言在几次关键战役中的英勇表现。

曾有一次，边疆遭遇小规模入侵，陌煜言临危受命，巧用奇谋，以少胜多，成功击退敌军，守住了边境重镇，让百姓免遭战火涂炭。平日里，陌煜言对朝廷忠心耿耿，每逢朝会，都积极为国家展建言献策，从无半点懈怠。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场战事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边疆防线一旦崩溃，敌军长驱直入，百姓流离失所，整个国家陷入动荡，自己的龙位也岌岌可危。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抓紧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若不派他出征，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可若给了他兵权，让他手握大军，万一他心生异心……皇帝眉头拧成死结，脑海中不断闪过可怕后果。他嘴唇微微开合，似要说些什么，却被内心的纠结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忽然，他想起半月前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陌煜言浑身湿透却神色郑重地踏入御书房，从怀中小心翼翼捧出琉璃青龙。“此物唯有陛下配得上。”当时战王眼底映着烛火，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愿以此为陛下霸业添砖加瓦。”此刻回忆起来，那抹琉璃的幽光仿佛还在眼前流转，与御案上的残片遥相呼应。皇帝下意识摩挲着龙椅扶手，紧绷的肩膀悄然松了几分。

许久，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眼神在陌煜言与太子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理智战胜恐惧，他心里明白，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击退外敌、稳住局势。

皇帝微微点头，声音略带颤抖，却又饱含信任与嘱托：“战王，朕便将这重任交予你。望你早日凯旋，解边疆之危，救百姓于水火！”

说罢，抬手一挥，依照授命出征的礼仪，示意身旁的太监宣读旨意。旨意宣读完毕，皇帝即刻命人拟旨，令陌煜言即刻整顿兵马，以最快度奔赴前线，抵御外敌，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陌煜言，似要将他看穿，探寻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太子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公然反对，只能暗自咬牙，狠狠地瞪了陌煜言一眼，退回原位。其他大臣面面相觑，有的暗自为陌煜言捏把汗，有的则对太子的刁难行为心生不满，却敢怒不敢言。朝堂之上，表面恢复了平静，可暗潮依旧在涌动。

陌煜言听闻皇帝应允，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道：“臣领旨！谢陛下信任！”声音响彻朝堂，满是壮志豪情。

皇帝缓缓起身，走向放置兵符的锦盒。这兵符乃调兵遣将的信物，分为两半，皇帝与统兵将领各持一半，合符方能生效。皇帝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拖着千斤重担。

伸手拿起兵符那一刻，他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兵符上停留许久，似要将这象征无上兵权的物件刻入心底。最终，他长叹一口气，极不情愿地将代表皇帝授权的那一半兵符递向陌煜言，说道：“战王，此去务必小心，切莫辜负朕的期望。”那语气，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担忧。

就在这时，丞相徐大人再次出列，脸上带着一丝忧色，恭敬地向皇帝行礼后说道：“陛下，老臣还是以为和谈一事不可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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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出征虽勇气可嘉，但这场战事风险实在太大，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如今还有和谈的机会，若能避免生灵涂炭，实乃我朝之幸啊。”

户部侍郎也赶忙跟上，神色焦急地附和：“陛下，丞相所言在理。国库的压力着实巨大，即便战王出征，后续粮草等物资供应也会面临诸多难题，还望陛下重新斟酌。”他们的话语，让原本稍有平息的朝堂，又泛起了一丝涟漪。

太子一直密切关注着朝堂局势，见丞相一系再次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不动声色地与礼部侍郎李大人对视一眼，李大人立刻心领神会，再次出列，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神情，说道：“陛下，丞相大人和户部侍郎所言，确实值得深思。战王殿下一心报国，我等皆看在眼里。然而，丞相大人提及的和谈，若能成功，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和平，实乃上上之策。若此时贸然让战王出征，一旦失败，不仅丞相大人忧心的生灵涂炭、国力受损会成为现实，还可能让我朝在敌国面前陷入更被动的局面。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还请您再次权衡利弊啊。”

工部尚书赵大人也不甘落后，他肥胖的身躯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是啊，陛下！如今朝堂之上，大家都是为了国家着想。战王出征，胜负难料。而和谈若能达成，百姓不用再受战乱之苦，将士们也无需再流血牺牲。这对我朝而言，不失为一条稳妥之路。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赵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陌煜言，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太子微微抬起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似温和地说道：“陛下，儿臣也认为，各位大臣所言皆有道理。战王请缨出征，勇气可嘉，但这毕竟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若能有更周全的办法，既能解边疆之危，又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还请父皇审慎定夺。”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皇帝重新考虑和谈之事，打压陌煜言出征的计划。

就在朝堂再次陷入僵持之际，镇远大将军李明远挺身而出，他双手抱拳，身姿笔挺，大声说道：“陛下，臣以为战王出征乃当下破局之关键。敌军狼子野心，和谈不过是他们拖延时间、进一步蚕食我国的阴谋。

战王熟读兵书且身经百战，定能洞悉敌军弱点，制定克敌之策。如今若因惧怕风险而放弃出征，只会让敌军愈猖獗，边疆百姓将永无宁日！”李明远的副将也连忙出列，高声附和：“大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武将愿随战王一同出征，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陌煜言见主战派系声援，心中感激，他不禁想起冷若寒赠给他的三本预言书中提到的《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六韬》。他虽此前并不熟知这几部兵书，然而书中所阐述的用兵之道精妙绝伦，远他的想象。但他心里明白，在这朝堂之上，若直接提及这三部无人知晓的兵书，恐怕只会引来更多质疑与不解。于是，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而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陛下，臣多年征战沙场，积累了诸多实战经验，愿以此为基，结合当下战场形势，制定作战计划。

往昔交锋中，臣深知了解敌军至关重要。就拿上回与邻境小股势力冲突来说，开战前，臣派了一批最机敏的斥候乔装深入，不仅探清了对方兵力部署，连他们粮草囤于何处、主将性格弱点都摸得一清二楚。正因为做到‘知己知彼’，我方才能精准应对，赢得先机。此番出征，臣也定会如法炮制，派出精锐斥候潜入敌军后方，刺探军情，为后续作战提供坚实依据。”

“还有一次，面对数倍于我的敌军，正面强攻显然不可取。臣便带着将士们日夜观察敌军动向，终于现他们一处营地防守虽严密，可周边地形复杂，一旦被围极易断了补给。于是，我们找准时机，突袭其后方，切断补给线，敌军瞬间阵脚大乱，我方趁机出击，一举扭转战局。这便是要善于‘审敌虚实而趋其危’，找出敌军破绽，出奇制胜。”

“而军队纪律与协同作战，更是重中之重。臣曾接手过一支士气低迷、军令不畅的队伍。臣花了数月时间，日夜操练，明确各部职责，大到将领指挥，小到士兵站岗，都有严格规范。每次出征前，都反复强调令行禁止。

渐渐地，这支队伍脱胎换骨，在战场上如臂使指，战斗力大增。这就如同军队的行动准则，讲究‘凡兵之道莫过乎一’，全军上下一心，才能挥出最大战力。此番出征，臣定会精心训练士卒，确保我军纪律严明、协同有序。”

“陛下，凭借这些实战积累，再加上将士们的奋勇拼杀，臣有十足的信心击退敌军，还我朝边疆太平！”陌煜言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朝堂上回荡，不少大臣纷纷点头，暗自佩服他的谋略与胆识。

皇帝听着陌煜言的阐述，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再次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权衡着战与和的利弊。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低沉却透着坚定：“战王，朕再信你一次。”说罢，再次将那象征兵权的兵符递向陌煜言，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目光中满是期许，“此去，务必凯旋！”

陌煜言双手接过兵符，单膝重重跪地，以头触地：“臣定不负陛下重托！”起身时，他目光如炬扫过满朝文武，将丞相徐大人的阴鸷、太子眼底的嫉恨尽数收入眼底。

转身离去的刹那，腰间玉佩与兵符相撞出清响，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似在无声提醒他：这场战争，早已不只是边疆存亡，更是关乎朝堂暗流的生死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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