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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变故,四喜这个小丫头即便是打心眼里恨上了韩彦卿,却也并未将徐南岱的境遇详尽告知杨婉,只轻描淡写地提及了姑娘偶遇暴雨的小插曲。
杨婉闻讯,即刻请来了郎中,仔细给徐楠岱瞧了瞧,命下人灌了几副温热的药汤下肚,徐南岱的面色渐渐恢复。
然而这些徐南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难得地酣畅淋漓地睡了个好觉。
第三日一早,清晨的阳光照进院子,四喜端了飘着金帕的铜盆,轻手轻脚的来到徐南岱的房间。
这几日徐南岱仍在病中,一直是她好生照顾。
她轻轻地推开房门,一抬眼却见到徐南岱只着中衣下了地,坐在桌前。
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而徐南岱则一直在不停的写写画画。
四喜不大识字,不知道她在写些什么,赶紧上前。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再不起来,有个小姑娘的眼泪就要把我淹死了。”
四喜被她这样一说,脸颊又红了。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于是赶紧伺候徐楠岱洗漱,用饭。
过了一会,又把一碗汤药端到徐南岱面前,一碗汤药下肚,四喜赶紧喂了一颗话梅。
“四喜,我好的差不多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这药晚间不用再喝了。”
四喜收拾完桌子,徐南岱又把早上那套东西搬出来,继续写写画画。
四喜现姑娘这回生病,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刚刚恢复便急忙派人喊来姜尘,二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空地,以树枝为笔,以地为纸。
“姜大哥,请看。这是我们现在手里有的土地大概是这些。”
徐南岱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画的土地规划图,拿给姜尘看。他常年与土地打交道,只看一眼,便知道徐南岱画的不仅大致方位绘制的精准。也看出整体是按照等比缩小的,使他这个没文化的庄稼汉,也能凭借这张图做好分析。
“姑娘这图画的真好。”姜尘没读过书,不大会夸人,却也质朴真诚。
“姜大哥能看懂便好。”
徐南岱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里和那里,土地肥沃,可以种植桑树。而这两处地方则需要建造一些简单的房屋来养蚕。至于剩下的土地,可以用来种水稻,再配合养殖河蟹、泥鳅、河虾。”
她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用手指轻轻划过,仿佛能看到未来这片土地上的繁荣景象。姜尘看着她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徐南岱虽然是个女子,但却有着过人的智慧和见识。她对农业的了解让他感到惊讶,同时也让他对她充满了好奇。
徐南岱看出了姜尘的疑惑,但她没有过多解释。毕竟,现在跟他讲那些复杂的知识还为时过早。
她希望通过实际行动,让他慢慢明白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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