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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徐南岱一行人刚从马车上下来,眼尖的她便捕捉到了沈楀腰间那枚独特的鸿儒书院藏书阁云纹白鹿腰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楀察觉到徐南岱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轻轻一撩长袍,更显其风姿绰约,缓缓走向三人。
沈曦月在一旁捂嘴偷笑,低声对沈文君低语:“四哥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得了块宝贝腰牌呢。”
待沈楀走近,沈曦月连忙上前,俏皮地说:“四哥,以后我要是想看书,可就指望你啦?”
沈楀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书借给你,你也得能啃得动才行。”
沈曦月不服气地反驳:“你若能懂,我便能懂!”
一番话引得众人笑声连连,一路欢声笑语,向书院深处走去。
临别之际,徐南岱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楀腰间,随后她恭敬地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这腰牌恰好在此时落入沈楀手中,让她不得不怀疑其中必有蹊跷。
昨日她匆匆翻阅的典籍,虽未深入,却已让她对这个时代的天体物理的轮廓有了一些些了解。
就好比博士毕业得知自己要重新高考,短时间内翻翻新考纲定不好考的太差。
目的已经达到,那藏书阁的腰牌便不是她眼前最需要的东西。
徐南岱会心一笑,沈杙的这一步棋怕是要落空了。
经过了几天时间,初入学堂的弟子们已经适应了书院的节奏,今日起鸿儒书院的武学课便开始了。
虽然徐南岱只会些现代散打和搏击,并且还学艺不精。但八段锦对她来说还是过于简单了,于是她选择了舞剑。
而身材肥硕的史云禾,则选择了更为温和的八段锦。她本想和徐南岱一起舞剑,但实在条件不允许。
因是女学的课程,舞剑的学习场地定在了有遮挡的室内演武场——武韵堂。
武韵堂的顶部,覆盖着精致的木质斗拱与雕花横梁,四周的窗户移摘了窗扇,外界的清新空气与明媚阳光毫无阻碍地涌入。
徐南岱她们穿着统一的云水纹棉麻短衫束腿裤,搭配小羊皮靴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部分其他学段的学生早到了。
教授舞剑的先生正立于武韵堂中央,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身着一袭淡雅的青衫,下身同样也是一条紧身的束腿裤,裤腿贴合腿部线条,勾勒出他修长的双腿。
头被整齐地束成一个髻,用一根简约的簪固定于头顶,几缕碎随风轻扬。
给她们示范的时候,随着他的一声轻喝,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龙,划破空气,出阵阵呼啸之声。
女学员们无不屏息凝神,被他风采所折服。
真是好颜色!徐南岱也没忍住,抱着双臂,自上而下的欣赏。
今日,徐南岱学习起来格外认真。自打进书院读书早起,夜里又睡得晚,不得不舍弃了晨跑,感觉皮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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