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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借钱,那几个多嘴的婶子赶紧闭了嘴,孙大壮和周玉棠这才赶着马车往家里而去。
经过里正家的时候,宋木兰让周玉棠停车,她买了些东西带给里正家。
毕竟来到这里后,里正一家帮了她不少忙,宋木兰是个念恩情的人。
谁对她有恩,她定百倍双倍还回去。
结果,宋木兰刚走进院子,就现不对劲。
里正坐在院子里抽着烟,满脸愁容。
宋木兰走了过去,开口问道:“淮山叔,这是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里正见是宋木兰,开口说道:“我今日去镇上了,听说之前那伙流民又回来了,最近县衙的捕快忙得不行,暗中出去调查。
现好几十个流民在我们几个村周围四处活动,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这次也没见他们跟前那样直接进村偷盗抢劫,我正头疼该怎么防备他们。”
宋木兰同样预感有些不太平,临近过年了,那些流民不安分守己四处溜达,这到底在图谋什么。
“淮山叔,这也不是什么小事,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防范起来。”
王老太也在,进屋里给宋木兰端了一杯茶水出来。
对于上次突如其来的流民抢食,王老太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
“也不知那些流民到底要做什么,眼看就要过年了,也不知能不能过个好年。”
得知流民又开始流窜后,王老太这心忽地忽地慌乱得不行。
粮食被抢走倒没什么关系,他们可以少吃点,就怕闹出人命。
宋木兰沉思片刻,给了建议。
“淮山叔,之前我们不是建了一个巡逻队吗?将他们召集起来,还是按照之前的路线那样,早中晚三班倒巡逻。我这还有一个法子,你看要不要采纳一下。”
“你说。”
宋木兰目光坚定道,“我们可以建个了望塔。”
里正一脸疑惑,“了望塔?”
“淮山叔,你方便那张草纸跟毛笔给我吗?我直接画给你看吧,比较清晰了然。”
宋木兰觉得她说得再多,还不如一张图来得简单明了。
何况里正到时也得用这张图纸让人把村里的了望塔给造起来。
里正起身去屋里拿了略微粗糙的草纸和一支颜色泛白的毛笔以及墨出来,并放到院子的桌子上。
他跟王老太不做声,默默看着宋木兰坐在那里画。
只见宋木兰拿着毛笔在草纸上将了望塔的雏形一笔又一笔给勾勒出来。
塔身是四边形的,一层一层叠起来,从下往上,一点点收窄,略微锥形的模样。
最上面的了望室则开了几个狭小的窗口出来。
“淮山叔,我们可以在村里的东头建这么一座了望塔,差不多三丈高就够了。塔身得挑选粗壮扎实的木材搭建,安全性较高。
这上面的了望室以及塔顶可以用茅草来覆盖,到时可以遮风挡雨。了望塔建好后,最好找眼睛好,略微会些弓箭的村民来值守。
只要站在上面,我们村里的田地也能收进眼底,远处的动静都能看个一二,到时若真现哪里不对劲,让他们再敲响铜锣,我们所有人也就知道了,到时就不会被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里正一脸认真听着宋木兰的建议,觉得这法子甚好。
“行,我现在就让富贵带上村里的几个伙子去准备木材,明日就把这个了望塔建起来。”
流民的事可大可小,作为里正的孙淮山责任重大,不敢耽搁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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