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颂发觉网恋后的秦弛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变得有点黏人。
之前几乎都是他主动给秦弛发消息,现在成了秦弛不停地给他发消息。
许颂告诉过秦弛自己的放学时间,于是秦弛便是从二中放学那一刻起接连不断地给许颂发消息关心他的情况,几乎一分钟三条,但许颂从学校走回家最快也要八九分钟的时间。
所以每次回到家,秦弛的消息几乎占据了整个状态栏,仿佛每一个不回消息的时刻,许颂都有可能会失踪不见。
许颂虽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但也不舍得秦弛一直这么紧张担心着,于是选择听从秦弛的建议,把手机开着静音键放进书包带去学校,然后放学后第一时间给秦弛报备。
且秦弛现在也不再满足于每天只在晚上通通电话,白天中午也要打电话过来,即便到了午休时间也不愿意挂断,要跟他接通着一起睡觉,许颂并不知道手机另一端的男人一直没有休息,贪婪地听着他熟睡后平稳的呼吸声,想象他熟睡的模样,亢奋得几近合不上眼。
还是不够……
看不见……
秦弛垂着睫毛,眼里眸光晦涩不明。
……
许颂这几天感受着网恋带来的幸福,反应过来时已经进入十月末尾。
市联考要到了,许颂这个月半颗心放在网恋上,学习自然而然忽略了不少。
联考前几天的短假,许颂终于从恋爱的蒙蔽中清醒许多,软声拒绝了秦弛通话学习的邀请,在房间里心无旁骛地复习了一天。
晚上打开手机给秦弛发消息时,许颂有些担心对方会因此生气,果然,他把消息发出去后,异常反态的,秦弛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许颂咬着嘴唇抱着手机等了几分钟,还是没等到秦弛的消息。
许颂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往常无论是什么时候给秦弛发消息,对方都会在三秒内回复,就仿佛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微信一样。
不可避免的,许颂大脑闪过一些曾经在网络上看到一些有关情侣矛盾冷战分手的帖子。许颂如今正沉浸在这段甜蜜的网恋里,想到这些不自觉地陷入慌乱之中。
仿佛聊天框里沉默的每一秒都即将要宣判什么,令他坐立不安神经紧绷
许颂又等了两分钟,搭在键盘上的手指开始急切而笨拙敲动着,尽可能地开始斟酌句子,然而没等他发出去,秦弛的消息先发了过来。
他悬着心点开,听见秦弛低哑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疲怠:“抱歉颂颂,刚刚在忙,没有看到你消息。”
许颂闻言垂着眼,有些患得患失想秦弛平常很忙也会及时回自己的消息,所以这是秦弛的借口吗。
他的手指滑过屏幕,一点点将斟酌的句子删去,有些难受地重新打字:那哥哥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消息刚发出去,秦弛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走向显然跟许颂预料的不太一样,他动作卡顿着,凭着肌肉记忆先关掉了摄像头而后才接通电话,很小声地叫了声哥哥。
屏幕中秦弛带着银框眼镜,锋利的眉眼隐藏在亮光镜面下更显得温文尔雅,只是眉梢间挂着浅淡的疲惫。
他听见许颂的声音轻轻嗯了声,忽得柔声关心:“颂颂怎么了?听声音好像不太开心呢。”
秦弛跟许颂说过希望恋爱的时候,许颂能够要多多表达自己的情绪,但见秦弛对自己一直耐心温和的模样,许颂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对方。
他低头闷着声说没有。
秦弛的表情忽然变得凛然,双眼透过镜头仿佛真的能看见许颂并探查出他的情绪一般,缓声反问:“真的没有么?颂颂。”
许颂的视线微微从屏幕中虚虚挪开,低低唔了声,而后听见秦弛温柔笑了,漆黑的瞳孔注视镜头,轻声说:“颂颂,骗人的习惯可不好。”
秦弛的话像是捏住了许颂的后颈,他几乎下意识地一僵,即便没有打开镜头也仿佛自己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了对方面前一般,后脊一阵紧张发麻。
半晌,许颂才在两道僵持的呼吸声中,瓮声瓮气说:“对不起,哥哥。”
秦弛耐心地嗯了声,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许颂一紧张无措手指就会去扣些什么,他勾着睡衣扣子将身上的睡衣扯得不成形状,半晌才低声说:“你不回消息,我等了很久。”
秦弛问他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
许颂想说不对,他不是觉得生气,而是怕对方以后都不理他了。
许颂没有说话,秦弛就当他是默认,亏欠地看着镜头,温声道歉:“都是我不好,不是故意不回颂颂消息的,刚刚一直在书房整理题库,太入神了所以才没有看到颂颂的消息。”
他的神态真挚而内疚,两人之间的角色又对调了,主导权似乎又回到了许颂手上。
许颂有些迟钝地说没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