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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牛国忠不甘心的倒在地上,看着那个满身血污的劳林,正在快收割他的各种资源。
劳林先是将牛国忠的储物袋一把拽下,接着,不断的在牛国忠的身上摸索,看还有没有别的值钱宝贝。
“劳林,你怎么可以活下来,丹炉内那么高的温度?”牛国忠还剩最后一口气,他不甘心的看着劳林。
“劳某也不知道,反正要感谢你,没有你那些灵药,劳某根本不可能进阶筑基期。”见牛国忠马上就要死了,劳林也不想骗他。
牛国忠的瞳孔正在涣散,他看见自己呕出的黑血在青砖上肆意蜿蜒。
“筑基期咳咳”牛国忠每吐一个字,喉咙就涌出更多血沫。他苦心培育三十年的血瞳魔虎,最后却为劳林做了嫁衣。
劳林用鞋尖碾碎门主令牌,储物袋里滚出大量灵石。
仔细一看,居然有两万多块下品灵石,一千多块中品灵石,一把下品灵器飞剑,一本魔道功法《御虫经》。
当他掐诀化去牛国忠肉身时,丹田灵力突然暴涨三寸——距离筑基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山风裹着血腥味灌入大殿,劳林望向殿外错落的楼阁。三百七十二盏魂灯在夜色中明灭,每盏灯芯都跃动着知情者的命魂。
青石台阶上还残留着牛国忠的最后一滴血。劳林赤脚踏过那抹暗红,指尖缠绕着尚未散尽的血气。他的道袍下摆被山风掀起,露出腰间那柄漆黑的噬魂枪。
长老室内的青铜香炉突然炸裂,两位紫袍长老破门而出。
“竖子安敢弑主!”大长老祭出玄铁重锤,二长老袖中飞出十二道淬毒银梭。他们身后三十六名炼气巅峰的弟子结成血煞阵,猩红雾气瞬间笼罩整个山门。
劳林嘴角扯出冷笑,筑基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噬魂枪爆出两点幽蓝火星,竟在半空划出符箓纹路。
大长老的锤影未至,眉心已然绽开血洞。二长老惊恐后退时,现十二枚银梭正倒插在自己周身大穴,将自己钉死在刻着“忠”字的立柱上。
“这不可能”二长老化作血雾前最后的嘶吼,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寒鸦。
劳林五指成爪,漫天血雾凝成三丈巨蟒。血蟒扫尾间,三十六具尸体如同熟透的柿子爆裂开来。他踩着满地脏器走向山门中枢,腰间新得的储物袋叮当作响——方才两位长老三十年积蓄,此刻正温顺地躺在他怀中。
戌时三刻,护山大阵轰然闭合。
血色光幕倒扣整座血魔峰,将三百七十二条性命锁死在炼狱之中。
最先遭殃的是药园弟子。
十二名正在浇灌血灵花的蓝衣仆役,只看见漫天血影如暴雨倾盆。他们精心培育的噬魂草疯狂扭动,将主人残躯卷作花肥。
劳林挥手收走三百年份的九幽参,药田里顿时响起草木吸食鲜血的簌簌声。
炼器房里爆的抵抗最为激烈。
八十名赤膊壮汉将本命精血注入铸剑炉,百柄血刃结成剑网。劳林不避不闪,任剑锋割裂衣袍。
当第一滴血珠渗出皮肤时,他忽然露出森白牙齿——那些饮过他鲜血的飞剑,竟调转剑尖将旧主钉死在玄铁砧上。
子时阴气最盛之际,七十二名女修在合欢殿燃起媚骨香。她们褪去衣裳扭动腰肢,殿内粉雾弥漫。
她们曾用淬毒指甲刮花劳林的脸,此刻却像受惊的狐妖缩在纱帐后。
为的红衣炉鼎咬破舌尖,喷出的精血化作粉雾:“师兄当年偷看我们修炼时”。话音未落,咽喉已插着半截断裂的玉簪。
劳林踩碎满地胭脂盒,看着这些曾欺辱过他的炉鼎在血泊中抽搐。当化血经扫过冰肌玉骨,只剩七十二具披着人皮的骷髅抓着断裂的绸缎。
最后一名杂役弟子被逼至断魂崖,脚下的黑雾翻涌着历代叛徒的残魂。
他恐惧,他全身颤抖:“玄阴宗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下品灵器飞剑已刺入他咽喉。
寅时破晓,劳林立于血魔殿穹顶。掌心托着的血珠已凝如鸽卵,这是三百多修士精魄所化。
他吞下血珠的瞬间,周身毛孔迸射血箭,筑基中期的屏障应声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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