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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涅佛喝了一口橘子汁,思考片刻,便放弃深入探究的想法。
线索不足,多思无益。
接下来,他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威廉森聊天,从衣着,到型,再到喜好,像剥洋葱一样层层深入,倒是又知道了不少东西。
喜欢摇滚乐,喜欢看魁地奇,最支持的联盟杯球队是威格敦流浪汉队,因为有着不错的直感,自己在学生时期也做过找球手,威廉森吹嘘着自己的经历。
虽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尤涅佛也没真正见过巫师唱摇滚和打魁地奇,但氛围倒是逐渐融洽。
原来估计只有三分熟,现在可能还真到了五分。
至于什么重要的信息,譬如邓布利多和金斯莱的关系,则完全没有得到一分,可能是威廉森也不知道。
一旁,隐德莱希安静地切着她的炸鳕鱼排,喝着她的热可可,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说不上话,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不说跟在对角巷时表现出的欢快相比,就连在漫宿时都要显得更活跃一些,但总体上说,她似乎颇为满足。
只见她轻轻咬下一小块炸得金黄的鳕鱼,咬出“刺喇喇”的脆声,又用牙齿清晰地咀嚼着。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杯子喝了几口热可可。
热可可就是热巧克力,热量很高,少有人在夏季喝,不过她倒是喝得很舒心,甚至弯起了眉毛,眯起了眼睛。
喝着喝着,几滴热可可就不小心溅到她脸上,尤涅佛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就看见她撩起眼皮看了过来,目光停了两三秒,见尤涅佛坦坦荡荡,鼻翼微微鼓了鼓。
“谢谢。”她从尤涅佛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脸。
“还有。”尤涅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脸色稍稍泛起一些红润,但马上又隐了下去,她又用纸巾抹了一下鼻子,把那滴热可可抹掉。
尤涅佛细细打量了几眼,皱了皱眉头。
“看什么?”隐德莱希跟着皱了皱鼻子。
“没什么,就是现你的脸色跟纸巾一样白”。尤涅佛如实说,“而且感觉上,也像纸巾一样薄,吹弹可破。”
隐德莱希哼了哼鼻子,没搭话。
……
吃完饭,三人正准备上楼,就被酒吧老板汤姆拦住,他给出两枚钥匙,一枚号,一枚o号。
“金斯莱帮你们订的,并且让我告诉你们不用找他们。”真是一个细心的人。
不过也说明他们可能在号。
接过钥匙,分派了一下。
隐德莱希东西最多,就住号不动。
尤涅佛住号,威廉森住o号。
把买的东西从隐德莱希那边搬过来,逗弄了一下蒲绒绒,喂了一些面包屑,然后看书到十点,进入漫宿。
自「井」出现以后,漫宿开始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主要是空气中有了水汽,而且偶尔能看到叶片上凝出一些小水滴来。
应该是从欲望之水挥出来的东西,但和纯粹的欲望之水不同,这些小水滴倒还算得上清澈,树们也没有报告来负面的反馈,似乎还挺喜欢,尤涅佛也就听之任之。
事实上,他暂时也没有办法阻止。
其他一切如旧,包括两位适格者的辛勤努力。
不过,隐德莱希倒是提了一句:“我今天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怎么有趣?”赫敏问。
隐德莱希想了想,刨掉了具体的部分,最后只说:“很穷的一个人,然后欠了我钱。”
顿了顿,又说:“虽然我叫他尽快还,但他应该短时间内还不上。”
“这有趣吗?”赫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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