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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个,无比畅快。
他的步伐很轻快,只身冲入浓雾里面,看着那些过往全部都斩于自己刀下。
这一刻,莫名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他幼时的确遭了不少罪,他的母亲是个贱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每天强迫他跳舞,仿佛她离开舞台是因为自己,所以便要把她的梦想强加在自己身上。
动不动就打骂他,或者把他关在小黑屋里面。
好几次他被那个贱人打断了骨头,不然的话他现在应该能长得更高一点,毕竟他现在离一米八就只差一厘米。
他从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母爱,他连自己的房间都不配拥有。
在登台演出前,他甚至只配睡在狗窝里,跟狗抢剩饭吃,那只狗也不是个好东西,会咬他,但也总算死了。
后来那个女人发现他的舞蹈天赋后,便开始利用他参加各种比赛,仿佛因此就能证明她的成果是有效的。
为了让他的身体可以更加的轻盈,在他十二岁后还逼他吃下各种雌性激素的药物。
这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内苏周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产生了障碍。
苏周也反抗过,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就是更加恐怖的虐待,无数次他真的差点死在那个女人手上。
所以苏周那时候就学会了一件事,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要轻易去做一件事。
而那个女人在发现他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后,竟然开始给自己注射毒品。
也终于,在那个女人第二次给他注射毒品并且打算把他送给老男人当玩物时,他跑了,并且反抗了。
他收集好证据递交给了法庭,他要这个女人付出她应得的报应。
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不过一时的失败苏周当然不放在心上。
况且那个女人不也身败名裂了吗?
结果苏周还是大意了,他竟然被那个女人给卖了。
当年他十四岁,被那个名义上称为的母亲的玩意卖给了绑匪,并且要求绑匪拿他去威胁那个男人用五亿美金来赎他。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承认他?
也是事后苏周才知道,那个贱人只是故意安排这么一出戏。
她故意安排绑匪把自己绑走,就是为了让自己恐惧,吃够了苦头,然后再乖乖回到她的手上。
她甚至还特意打了招呼要好好自己一个教训,最好把自己逼疯,这样监护权依旧会回到她手里。
那么自己永远都只能成为她手里一个赚钱的玩意。
可惜阴差阳错他真的被绑架了,绑匪却不是她安排的人。
一次又一次,甚至连苏周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他怎么能活到今天,甚至还能改名换姓过上正常的生活呢?
不,他没办法过正常的生活。
不过至少他能过上安静安稳的日子,如果那个女人是死在自己手上就更好了。
苏周嘴角动了动,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嘴角比ak枪都还要难压。
他甩着自己的花刀,一刀一个,说实话,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这种丝毫没有战斗力,砍一刀就能迅速恢复再让自己继续砍的,完全就是送来给他练技术的。
苏周冲入白雾里面,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等到白雾终于不再吐出人形时,苏周也终于停了下来。
“谢谢,我觉得我的技术练得不错。”
这是苏周由衷的感激。
白雾咕噜咕噜翻滚着,似乎还想拉个重量级人物出来。
可它咕噜咕噜了老半天,似乎还是怎样都没办法再吐出来。
苏周双手握紧了刀,“没有了吗?”
这句话似乎突然就刺激到了白雾,那一团白雾这次强烈翻滚着,仿佛为了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拿回面子。
巨大的白色泡泡被它吐了出来。
那个泡泡里面翻滚着什么,然后“唰——”的一声爆开。
里面的男人张开自己的八翼翅膀,上半身只有一条轻纱从肩膀上斜下系在腰间,下面也只穿了一条长裙,裙子随风而起,隐约可窥见强壮的大腿。
但那张脸,却有些模糊不清,眼睛上蒙着一块白色的云雾,或者是白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留下清晰的下颚线。
不仅是苏周,就连直播间的玩家们也纷纷睁大了眼睛。
说实话,这样的男人,太过神圣以及完美了。
甚至超越了一切的存在,世间一切的词语都不能用来形容,他站在那儿,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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