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母和陈父结婚这么长时间,遇到的意见不合的地方太多,唯一相同的理念是在教育孩子上。
他们都是高学历出身,要求陈柏骁也一定要有优秀的学习能力,成为学历这道门槛的佼佼者。
从小到大,陈柏骁在学习上没有让他们担心过,因此别的方面,陈母陈父都对他放开许多。他们平时工作很忙,经常不在家里,给陈柏骁请阿姨请家教,觉得他这样就能过得很好。
因此在陈柏骁小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过他异于常人的沉默,直到陈柏骁大了一些,才发觉他有点太不爱和人说话了。
但木已成舟,性格上的事情本就不好改变,陈父陈母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孩子不亲近自己而已,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亲人关系一直都这样不冷不热。
直到有一次陈母回了家里,和许多亲戚交谈的时候,才发现她曾经看着长大的那些孩子,很多身边都已经有了陪伴,想起自己那个孤独的儿子,陈母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于是总是想着要给陈柏骁介绍对象。
人到中年,才琢磨出点当父母的滋味来。
“你工作忙我也知道,怎么来的路上还在打电话?”陈母给陈柏骁倒茶,语气里其实没有责怪。
“不是工作的电话。”陈柏骁说了谢谢,知道陈母可能在试探自己。
“这位是以前你宁叔叔的女儿,叫宁雪,还有印象吗?”陈母一边说一边看向宁雪,宁雪也很有礼貌地对陈柏骁介绍了自己。
陈柏骁很沉默地听了,对她说:“你好,我叫陈柏骁。”
“你这孩子,多少年没见过了,不能多说几句啊。”陈母推了推陈柏骁手臂,又自己笑着去和宁雪聊天。
就算陈柏骁很迟钝,他也明白过来这顿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他并没有责怪母亲的情绪,但兴致不高,很难受地想刚才为什么没有继续和杨稚打那通电话,他还想要多听听他的声音。
“我们家孩子别的都挺好,就是工作太忙了,”陈母轻轻拍了拍陈柏骁的肩膀,“是不是啊柏骁?”
陈柏骁很缓慢地看了一眼母亲,对宁雪说:“差不多。”
陈柏骁说差不多的时候,语气很敷衍,就好像一台已经有固定答案的机器,只要陈母往里面输入关键词,他就会吐出一句话。
因为产生了这种联想,宁雪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母疑惑地望着她,她就摆摆手,陈母还以为两个年轻人是有什么更好的沟通方式,觉得陈柏骁反正也把她气得够呛,就先站起来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慢慢聊。”陈母走的时候还看了陈柏骁一眼,意思是好好和宁雪说话。
等陈母离开包房,陈柏骁就直截了当地和宁雪说:“我有喜欢的人,我在追他。”
宁雪愣了一下,哦了声,说:“阿姨还说你没有。”
“她不知道。”陈柏骁想到自己的那一份计划表。
“追得怎么样了?”宁雪问,“有成功的可能吗?”
她微微笑着。
来之前挺多人告诉她陈柏骁性格不行,但今天见了她还觉得挺有意思。
“有吧,”陈柏骁皱了下眉,“应该有的。”
“是吗?”宁雪的语气表示她好像不太相信。
为了简单证明,陈柏骁说:“我追他的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大半。”
“嗯?”宁雪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这是这么衡量的吗?”
“不是吗?”陈柏骁侧过脸,“我认为计划完成的时候,我就会追到了。”
“为什么?”宁雪问,“你能不能追到她是取决于你的计划有没有完成吗?”
当然是的。
陈柏骁心里想。
但他说的是:“因为计划的最后一项是我和他表白。”
宁雪刚刚喝了口茶,还没咽,差点呛得吐出来。
“可以,”宁雪深呼吸一口气,“那听上去是不错。”
“嗯。”陈柏骁也点点头。
“你的计划里都有什么?”宁雪又问。
“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比方说带他去他喜欢的餐厅,给他买花……还有跟他说……”陈柏骁手指在桌面点着,“反正就是这些。”
听上去很简单,可是宁雪却比较感动,羡慕地说:“她肯定会觉得很幸福。”
“会吗?”陈柏骁想到每次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杨稚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我更幸福。”
“天呐,”宁雪捂了捂嘴,“祝你们幸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