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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碰巧!”
孙悦容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道:“这有啥奇怪的?我大晚上的要去钓鱼,知青点那些人谁乐意跟我去?秀兰和沈国民得在家看孩子,我不找沈勇找谁?”
说着,她伸手去抱炕上的孩子,“哎呦,岁岁,可稀罕死姨姨了!姨姨给你们钓好多好多的鱼,让妈妈给你们喂得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宋嘉忍不住笑:“那是安安。”
“安安姨姨也稀罕!”孙悦容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
见她这副明显心虚的样子,宋嘉心里了然——这两人肯定有点什么。
但转念一想,悦容是知青,要是以后恢复高考,她是有机会回城的,要是真和沈勇在一块儿,就会有诸多牵绊。
想到这里,宋嘉问:“我之前让你复习高中课本,你看了没?”
孙悦容立刻摆手:“你可饶了我吧!你看我像是能静下心读书的人吗?”
“你要是不懂,可以来问我,或者让小昕教你。”宋嘉认真道。
孙悦容撇撇嘴:“算了算了,我看见书就犯困,你是不知道,我上学那会儿,每次翻开课本就眼皮打架,成绩永远都是垫底的存在,要我读书,还不如让我去犁两亩地。”
生怕宋嘉又提起读书的事,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回炕上。
“我们得去上工了,现在秋收正忙,可不能请假。改天再来看你们。”
宋嘉说:“秋收累人,晚上下工了就好好歇着,别再去钓鱼了。这些鱼我都吃不完呢。”
“知道啦知道啦!”孙悦容的声音已经飘到了院子里。
中午的时候,老大家的也提着一篮子鸡蛋来看过。
眼下正值秋收农忙,村里人都在地里抢收,但听说宋嘉生了龙凤胎回来,接下来的几天,依然每天都有人抽空来看望。
有的带几个鸡蛋,有的拎一包红糖,还有的揣着自家晒的干枣。
秦素芝把这些都一一记下。
乡下的人情往来,都是要记着还的。
不仅村里人来了,县里的领导也专程上门。
邓书记心思细腻,猜到宋嘉可能缺奶粉,和农业部的几个干事凑了十多张奶粉票送过来。
怕人多带风吹着宋嘉,秦素芝和沈望川就把两个娃娃抱到堂屋里给领导们看。
两个小娃娃见到这么多生人,不但不害怕,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安安甚至伸出小手去抓邓书记的眼镜,惹得众人直笑。
“这小家伙,胆子真大!”陈部长乐呵呵地逗弄着孩子,“一看就是随她妈。”
站在一旁的沈望川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在心里默默反驳:分明是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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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月子期间,宋嘉除了吃就是睡,最大的运动量就是给孩子喂奶。
两个孩子几乎不用她操心,白天有秦素芝照料,晚上沈望川全包了,就连沈望昕下班回来也会帮着照看一会儿。
两个小家伙也特别省心,吃饱就睡,饿了或者拉了才哼唧几声,好带得很。
要说有什么烦恼,那就是天天鸡鸭鱼肉、猪蹄鸡蛋轮着吃,吃得宋嘉都快吐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到荤腥吃到想吐,宋嘉自己都觉得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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