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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江蓠一起走。
修正心正念是要明是非,是惩恶扬善。
不是眼瞎心盲空喊口号,自持正道却善恶不分,忘恩负义。
梅生沉默了一瞬,执起长剑:“你们是两个人。”
言下之意是他们四百多人,江蓠和叶清若就是以卵击石。
就在两方剑拔弩张之时,灰衣老者嘿嘿一笑,绕到了叶清若身后:“算老夫一个,现在三个人了。”
这群人脑子被驴啃了吧,叶清若能召出天雷,一下就把金丹期白骨精炸成灰的天雷,他没有护身法器自保,但他有脑子。
就算叶清若召不出几道天雷了,也是让白骨精不敢近身的存在。
叶清若都不用走,只要离得远个几十米,光是白骨精都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了。
“也算俺老牛一个,什么除妖卫道,当我们妖修死光了吗,你们这些人说不定身上的杀孽比妖都重,除个屁的妖。”
说这话的是看守药宗藏书阁的牛不移,他话说得豪气,心里其实在滴泪,这次药宗派出了十几名妖修,就活下来他一个,可不是死光了吗。
他只有一个念头,活着。
不跟着叶清若,那些白骨群肯定会杀上来,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会保护他这个妖修吗?
别开玩笑了,他们的护身法器连自己人都护不了多少。
“还有我,现在是五个了。”夏之第坚定地走到江蓠身边,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不跟着叶清若和江蓠,白骨精一爪子就能拍碎他。
“还有我们,青溪宗弟子誓死追随少宗主。”辛夷一呼百应,所有青溪宗弟子都跟在了他身后。
“也算我一个。”
姬雷挥了挥手,快步跑到江蓠身后,后面还跟着幸存的药宗弟子。
药宗允许妖修拜入门下,江蓠和牛不移是药宗的,都是走过显孽池的,他们不怕。
御刀宗的人面面相觑片刻,不声不响地跟了过去,天剑宗弟子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把叶清若推到了对立面,能护下这么多人吗?
他们是正道,但也怕死,先离开这里再说。
下三宗中,神竹宗以御刀宗马是瞻,这个时候还想什么,跟上就对了。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人数就出现了逆转,梅生身后只剩下五十多名天剑宗弟子,和十几名蕉月宗弟子。
而他们对面,叶清若和江蓠身后是四百名宗门弟子。
这次白骨之劫,千余名修真者就活下来他们四百多个,两方阵容分明,齐活了。
“江蓠,方才我还后悔帮你解除封印救下这群蠢蛋,现在我又觉得值了。”小狐狸语气兴奋,这种被选择的感觉还不赖。
江蓠的嘴角隐隐有了笑意,她也这么觉得。
见局势逆转,梅生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咬了咬牙道:“你们这些人竟然和妖族沆瀣一气,罔为正道,罔为上三宗弟子,待试炼结束,公道自有分晓。”
“是啊,公道自有分晓,我们走。”江蓠随口重复了一句他的话,御剑就走。
要赶紧离开这个山谷,才好与身后的人分道扬镳,不然天上的月亮该待不住了。
一路朝着蛮荒森林边缘的方向,远离了山谷,江蓠才停下来。
“诸位,只要不去那个山谷,应该就不会遇到白骨群,试炼还有二十天,各有各的机缘,咱们就此散开吧。”
听江蓠这么说,御刀宗弟子率先抱了抱拳,带着神竹宗的人走了。
药宗的人也是,姬雷和牛不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药宗的队伍。
辛夷不由去看叶清若:“少宗主,那我们?”
叶清若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带弟子们回宗门吧,义父和爹爹问起,就说是我的吩咐,若有人想继续参加试炼,便自行活动。”
辛夷心底大喜:“是,少宗主你保重。”
青溪宗弟子都是筑基期,他们实在是怕了,在生死面前,还想什么机缘,能活着回去再好不过了。
一百名青溪宗弟子齐齐整整地提前结束试炼,傻子才留下,他们算是看明白了,筑基期就是炮灰。
没看上三宗的筑基期弟子几乎都死绝了吗,青溪宗这次能全员活着回去,已经是万幸了。
到最后,场上只剩下江蓠、叶清若、夏之第和那个灰衣老者。
夏之第不等江蓠开口,便表态道:“我们本就是一队,你和叶师姐又两次救我,江蓠你放心,我不会忘恩负义的,如果再遇危险,你们不用顾我,我拼上这条命也会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江蓠:“…”大可不必,你离我们远点就完事了。
江蓠想到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就会逢凶化吉的气运,暂时没有把话说绝,大不了到时候避开点,避不开就把男主打晕,一样省事。
一想起小狐狸是夏之第的天定女主,还要数次舍命相救,关键男主还有好几位红颜知己在未来等着,江蓠只觉得心塞不已,对打晕夏之第的想法毫无内疚。
三人小队既然不打算解散,那么…
三道视线落在了同一处。
灰衣老者笑道:“三位有所不知,老夫乃是巫族长老。”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摇头,继续盯:巫族长老?他们没听过。
巫长老见他们是这种反应,脸色黯淡了些:“想当年我们巫族何等风光,如今竟沦落到小辈无人知,天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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