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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的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沈艺松开钢笔的瞬间,注意到对面陈小姐的目光正黏在他的左手上。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沈总,"她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敲击着会议桌,"您今天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光秃秃的无名指上,"我记得上周的财经专访里,您还戴着那枚很朴素的婚戒。"
沈艺下意识蜷起手指。指根处那道浅浅的白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去了什么重要的证据。他端起咖啡杯,借着这个动作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陈小姐对珠宝很有研究?"
"只是对沈总比较关注。"她轻笑着翻开合同,指甲在纸面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我父亲常说,看一个男人的品性,就看他怎么对待婚戒。"
沈艺的手机适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苏晴的消息:「婷婷说看见你上财经新闻了,西装很帅」。配图是他昨天在金融峰会上演讲的照片,画面特意截取了他的左手特写——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在聚光灯下像个待填的填空题。
他快回复:「忘在酒店洗手台了,晚上回去戴」。完才意识到这个借口已经用了三次:上周说是健身时摘下来忘了戴,上上周推脱是洗手时滑落差点掉进下水道,再往前追溯还有"戒指送去抛光尺寸不合适需要调整"等一系列五花八门的理由。
"沈总?"陈小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看这条附加条款"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一阵香风卷着闪光灯闯了进来。林晚亭举着她的徕卡相机,镜头盖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抱歉迟到了!"她毫无诚意地道歉,一屁股坐在沈艺旁边的空位上,"刚在楼下喷泉池拍到绝佳素材。"她变魔术似的从相机包里掏出一个湿漉漉的铂金素圈,"啪"地拍在会议桌上,"沈总,您猜我在水里捞到了什么?"
戒指在实木桌面上转了三圈才停下,内圈的刻字在灯光下闪闪亮:「sq?sy」。沈艺的胃部突然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人往他咖啡里加了一大勺浓缩柠檬汁。
陈小姐的眉毛挑得快要飞进际线:"看来沈总的婚戒很喜欢游泳?"
"可能是上次洗手时"沈艺伸手去拿,却被林晚亭抢先一步捏在指尖。
"有趣的是,"她把戒圈套在自己小拇指上转着玩,"喷泉监控显示,今早有个穿花店围裙的女孩在这儿站了很久。"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艺僵硬的嘴角,"更巧的是,她的围裙右边口袋破了个洞。"
沈艺的咖啡杯突然翻倒,褐色的液体在合同上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纸,却把戒指碰落在地。金属撞击大理石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
"哎呀,"林晚亭弯腰捡起戒指,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得保管好。"她拉过沈艺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把戒指套回原处,"尺寸正合适,看来喷泉的水有收缩金属的神奇功效?"
陈小姐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合上文件夹:"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议。沈总,我们改天再详谈?"她起身时裙摆扫过沈艺的膝盖,留下一缕昂贵的香水味。
等会议室的门关上,沈艺立刻甩开林晚亭的手:"你安排的?"
"我只是个路过的摄影师。"林晚亭无辜地眨眨眼,调出相机里的照片给他看。画面里,陈小姐正亲昵地替他整理领带,而照片角落,半截蓝色围裙一闪而过。拍摄时间显示是昨天峰会结束后。
沈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苏晴看到了?"
"谁知道呢。"林晚亭按下删除键,照片在屏幕上碎成像素点,"不过今早她来酒店送花艺样品时,正巧遇到陈小姐从你房间出来"她故意拖长音调,"穿着你的衬衫。"
"那是——"沈艺猛地住口。上周陈小姐确实借过他一件衬衫,因为她的真丝上衣被服务员不小心泼了咖啡。但解释听起来就像劣质言情剧的台词。
林晚亭把玩着相机镜头盖:"婚戒这种东西啊"她突然用戒圈轻敲咖啡杯,"叮"的一声清响,"套得住手指,套不住命运。"
与此同时,花店二楼。苏晴正把沈艺的衬衫一件件叠好放进纸箱。每件都熨烫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擦得锃亮。苏婷堵在楼梯口,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姐你疯了吗?就因为姐夫忘戴婚戒?"
"第十七次了。"苏晴头也不抬,继续整理领带,"上周说是健身时摘了,上上周说洗手时差点掉进下水道"她从抽屉里取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躺着三枚铂金戒圈,"上个月疏通管道时找到的,物业说像是你的款式。"
苏婷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姐夫他"
"买了新的。"苏晴平静地指向梳妆台。上面摆着七个一模一样的丝绒盒子,每个里面都躺着同款素圈。"每个月都买,怕我现尺寸不对。"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最近他瘦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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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风铃突然响起。苏婷扒着窗户往下看,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姐夫!他他副驾驶坐着那个女摄影师!"
苏晴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把最后一枚袖扣放进收纳盒。那是一对蓝宝石袖扣,结婚一周年时沈艺送的。当时他红着脸说宝石颜色像她的眼睛,现在想来,可能只是某个品牌送的公关礼品。
"姐!他上楼了!"苏婷急得直跺脚,"你要不要补个妆?或者换件衣服?"
苏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和沾着花泥的指甲,轻轻摇了摇头。她取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进那个已经装了七个戒指的丝绒盒里。盒底还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上面是沈艺潦草的字迹:「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沈艺的来电显示跳出来,苏晴按下静音键,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姐!"苏婷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万一他有急事呢?"
苏晴指了指窗外。马路对面,沈艺正从黑色轿车上下来,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无名指。而副驾驶座探出一只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摘走了他西装领口的玫瑰。
当沈艺推开花店的门时,风铃响得比平时都要刺耳。他站在一堆纸箱中间,喉咙紧:"我可以解释。"
"换洗衣服都收拾好了。"苏晴指了指最大的纸箱,"领带按颜色分类的。"她转身去整理花架,围裙带子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右侧口袋果然有个硬币大小的破洞。
沈艺突然抓住她手腕:"戒指是今早洗手时"
"滑进下水道了?"苏晴抽回手,从收银台抽屉取出那个装着三枚戒指的塑料袋,"上个月疏通管道时找到的,物业说像你的款式。"
林晚亭的相机快门声突然在门口响起。她倚在门框上,镜头对准苏晴颤抖的睫毛:"精彩。需要我帮你们拍离婚纪念照吗?套餐附赠碎纸服务——"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比如这份陈氏集团的股权赠与协议?"
阳光透过玻璃门,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扭曲地投在地上。沈艺的婚戒滚落在木质纹理的缝隙里,像艘搁浅的小小船。苏婷突然冲过来,一把抓起戒指塞进沈艺手里:"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明明"
她的话没能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印着财经杂志ogo的采访车停在路边。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兴奋地比划着:"沈总!听说您即将接手陈氏集团亚洲区业务,这是否意味着您要和花店老板娘说再见了?"
林晚亭吹了个口哨,镜头转向记者:"独家新闻啊。需要我提供素材吗?我这儿有沈总过去三个月所有忘戴婚戒的精彩瞬间。"
沈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内圈的刻字已经有些模糊了。七年零十八天,足够让铂金磨损,让誓言褪色,让一个每天给玫瑰剪刺的女人手上的茧子厚到感觉不到婚戒的存在。
"沈总?"记者的话筒已经戳到了面前,"您能回应一下吗?"
沈艺缓缓戴上戒指,金属触到皮肤的感觉冰凉又陌生。他转头看向苏晴,却现她正望着窗外的某处。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马路对面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陈小姐正优雅地搅动着咖啡杯,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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