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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被勒了一下,不太舒服,开始不安分地左右扭动。
程秉捏一把他薄薄肚皮上的肉,含着气音,低声警告:“别动。”
蒋舟被人按住最柔软不设防的地方,当真僵住身体,没再动弹。
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程秉高挺而微凉的鼻梁,抵在蒋舟的后颈上,微微压紧。
他搂得太过用力,呼吸声一起一伏,缓慢且深沉,仿佛患有饥渴症似的攫|取着Omega的信息素。
蒋舟的心跳瞬间狂飙。
这个姿势……太……
他们也不是没抱过,反正都要靠亲密接触安抚对方,抱一下也不会掉块肉。
就是这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让蒋舟想起之前片里被终身标记的那个Omega。
他耳朵上还没褪下去红重新弥漫起来,连着脸颊和脖子都红,宛如一片红霞。
“……”蒋舟艰难地反着手推程秉的肩膀,没使出什么力道,“程秉。”
他没催什么别的话,就叫程秉的名字,声音因为发虚,听起来很软乎。
程秉的呼吸一瞬间加重,蒋舟心里一跳,顿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他正要再说点什么,程秉手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松,仿佛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只得一点一点将他放开,缓慢地起身离开。
交换完信息素过后,蒋舟手脚总会发软,但他这会儿却以极快地速度从沙发上撑起来,回头去看程秉。
程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格外深沉,像一汪平静却能随时把人溺死的黑潭。
他只和蒋舟对视了一眼,睫羽就轻轻一闪,往下一垂,遮住了眸里所有的情绪,身上的气势也尽数收敛。
看起来不像失控的模样。
蒋舟松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后颈,小声说他:“今天怎么这么久啊。”
他默了片刻,才哑声说:“抱歉,下次注意。”
蒋舟总觉得现在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于是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程秉率先打破了这阵沉默,他看着蒋舟,说:“你的腺体有点红。”
蒋舟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腺体,有点发烫,但没有疼痛,他含含糊糊地说:“……应该没事。”
他视野的余光里,还能瞥见那件被程秉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薄外套。
鼻尖隐隐萦绕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明明刚刚才吸过Alpha的信息素,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变得更渴望了。
蒋舟用舌面刮了一下齿尖,勉强让疼痛清醒自己的意识。
太不对劲了。
“我……我先回房间了,我们……开始复刻?”他有点慌乱地说出了这句话。
程秉说了个嗯。
蒋舟立马把自己从沙发上扒下来,努力忍住了把程秉那件外套抓怀里的冲动,几乎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程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一点点上滑,落到他泛着红,微微凸起的腺体,皱了下眉。
-
蒋舟回到房间,甩了甩脑袋,努力把自己脑海中奇怪的想法甩掉,专心重现穿越前的事件。
打开游戏,开始匹配,不出意外地又全是演员。
蒋舟今天比之前还燥,烦得要死,打了一个小时就不想打了,但想着要进行实验,又生生忍下来,一直打到了十二点,和傻缺嘴脏队友互相输出了一会儿,然后胡乱逛了半个小时论坛。
凌晨一点。
他该睡觉了。
蒋舟很困,但睡不着。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也不是难受得要死立马就要去医院的难受,而是隐隐约约的,身体里好像有小火苗在炙烤,如同吃了一碗小米辣下肚,烧得慌。
十分影响人的睡眠质量。
昏暗的房间中,蒋舟突然掀被而起。
他低着头,用手按住自己的脸,吐出一口潮湿灼热的气。
才穿越过来几天,蒋舟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适应Omega的身份了。
就比如说现在,他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身体的本能时时刻刻影响着他。
Alpha信息素。
他的身体,在渴望Alpha信息素。
仅仅只是每天的信息素交流,已经不够了。
蒋舟转过头,浅色的瞳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他的视线望向紧闭的卧室门,却又像是透过卧室门,看向外面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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