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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深,屋外寒风更劲,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屋子里炉火烧得正旺,将寒意牢牢挡在外面。
吃过年夜饭,苏麦子并没有立刻去睡,顾沉舟也没有回他自己的小屋(如果他们还分屋睡的话,或者只是默默坐在炕的另一头)。按着习俗,大年三十是要守岁的。虽然苏麦子对这些旧俗不太在意,但看着顾沉舟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便也默认了这个不成文的约定。
锅里还温着晚上剩下的饺子,那是特意留出来守岁时吃的。据说过了午夜吃的饺子,寓意着“更岁交子”,能带来好运。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苏麦子靠在炕头,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画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顾沉舟则坐在桌边,擦拭着他的配枪——一把保养得极好、泛着冷冽光泽的手枪。灯光下,他专注的神情,和他擦枪时那小心翼翼、近乎温柔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苏麦子看着画报上那些早已过时的服饰和口号,心思却有些飘忽。她想起顾沉舟给她的那个“压岁钱”红包,此刻正妥帖地放在她的枕头底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重量。
这个男人,总是用最别扭的方式,表达着最直接的善意。
“饿了吗?”顾沉舟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他已经擦好了枪,正小心地将它收进枪套。
苏麦子回过神,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个老式摆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好像是有点。”守了大半夜,肚子确实有些空了。
“我去热饺子。”顾沉舟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走向灶房。
苏麦子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惊讶。这家伙,居然主动去热吃的?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没过多久,顾沉舟就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回来了,里面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饺子,白胖饱满,散着诱人的香气。他还拿来了醋碟和蒜泥。
“吃吧。”他把碗放到炕桌上。
苏麦子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蘸了点醋,送进嘴里。饺子还是热的,馅料鲜美,玉米面和白面混合的皮虽然不如纯白面的筋道,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味道不错。”她由衷地赞了一句。
顾沉舟没说话,也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起来。
两个人围着炕桌,就着昏黄的油灯,安静地吃着这顿跨年的饺子。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屋内的宁静。
苏麦子吃着吃着,忽然玩心大起,想起一个老家的习俗,便问道:“哎,你包饺子的时候,有没有在里面放个硬币或者糖块什么的?”
顾沉舟抬起头,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放那个干什么?”
“讨个彩头啊!”苏麦子解释道,“谁吃到带东西的饺子,就说明来年运气最好。我们老家都这么玩。”当然,是她上辈子的老家。
顾沉舟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封建迷信”不以为然,但也没反驳,只是淡淡地说:“没放。麻烦。”
“真没情趣。”苏麦子撇撇嘴,心里却也知道,指望这家伙搞这些花样,还不如指望铁树开花。
她低头继续吃饺子,忽然,牙齿硌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哎呀!”她轻呼一声,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手心一看——竟然是一小块被面皮包裹、煮得软糯的花生糖!
苏麦子愣住了,抬头看向顾沉舟,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你不是说没放吗?”
顾沉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嘴硬道:“可能是……包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
“掉进去的?”苏麦子挑眉,看着他那明显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肯定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往某个饺子里塞了糖!还死不承认!
又别扭又可爱!
苏麦子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她也不拆穿他,只是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糖块,笑眯眯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吃到带彩头的饺子了!看来我明年的运气会很好!”
顾沉舟没看她,只是“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饺子,但苏麦子分明看到,他那紧抿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吃完饺子,守岁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苏麦子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困了。
“我睡了。”她对顾沉舟说道。
“嗯。”顾沉舟应了一声,也站起身,收拾了碗筷拿去灶房。
苏麦子钻进被窝,被子里暖烘烘的,带着阳光和新棉花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听着顾沉舟在外面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心里一片安宁。
这个除夕夜,没有惊心动魄,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平淡的饭菜,别扭的温情,和一颗偷偷塞进饺子里的糖。
但对苏麦子来说,这或许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过得最像“家”、最温暖的一个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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