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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
戴穆白刚进屋,就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己公寓。
里面几乎大变样了。
要不是还能看出原来装修痕迹和大件家具,他真的以为自己进错了家门。
他愕然地站在玄关两秒,才低头换鞋。
行李箱推进屋,他站在客厅里,看了看四周。
他原来单调黑白灰色调的客厅,多了很多亮暖色的色调。
例如黑色皮沙上铺了一张棕色毛绒绒的沙垫,沙旁边一盆一米高的绿植,几个棕黑两色方格图案的抱枕,中间穿插着墨绿色的抱枕摆着,前方茶几还有一盘多肉盆栽。
立地窗边,放了一个红色懒人沙,旁边多了一张带脚轮的两层小茶几,小茶几第二层随意放着几本书,上层暂时没东西。
他不禁联想她窝在懒人沙上慵懒地看书,茶几上摆着咖啡,偶尔看书看累了,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景。
全身透着松弛和安逸。
这么一想,他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转身,他见到餐桌旁边的墙上的画换了,原来的线条简单抽象画没了,换成一副猫的油画。
画风并不是写实的,线条随意洒脱。
确实比他原来那幅生动多了。
突然,听到背后有动静,转身,正看到还有几分尴尬的方莹站在厨房门口。
方莹抿了抿唇,“那个要不要点外卖?”
戴穆白这才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六点了,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来吧,你可以先洗个澡,”他顿了顿,提醒道,“注意别把伤口淋湿。”
“好。”
方莹巴不得钻回房间,之前车库的尴尬还未散呢,刚刚实在是饿了才硬着头皮出来的。
戴穆白看着她径直走向他主卧旁边的次卧,眼眸颤了颤,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算了,来日方长。
不能逼得太过。
等方莹洗完澡出来,外卖早就摆好了。
她看了眼菜色丰富的晚餐,好奇地看了眼旁边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袋子,原来是附近一家大酒店的外卖。
戴穆白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副碗筷。
“这家菜色不错,你先试试,不合适下次换一家。”他把碗筷摆好,转过身很自然地伸手拉着她的手,“我先帮你把头吹干。”
方莹怔忡地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男人的手真的很大,手心温热,她的心似被烫了一下,手指忍不住卷缩着,低头由着他把她拉至沙上。
他从主卧拿出吹风机,动作自然地给她吹起头。
就像他以前做过很多次似的,还懂得用手指先给她的湿先顺一顺再打松地吹。
手指力度轻柔,完全不会扯到她头。
方莹忍不住胡思乱想,他这是给多少女人吹过头。
她咬了咬下唇,一想到他真的很可能给其他女人做过同样的事,她心就像泡在醋坛里。
戴穆白一直注意着她,见她情绪不高,他停了下来,“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方莹幽怨地侧抬起头,看着他,“你以前给其他女人吹过头?动作还挺熟练的,tony老师。”
阴阳怪气的,尾音拖得长长,怨气很重。
戴穆白闻声怔愣了半秒,失笑,刚想开口又顿了顿,有心想逗她,“是的,吹过很多回,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还给别人剪过头。”
“哦呵,tony老师还挺受欢迎的。”方莹气得鼓着脸,不想看他得意的表情。
戴穆白见她小脾气上头,脸都鼓成河豚了,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觉得她吃醋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得紧。
突然低头,趁着她未反应过来之际,快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
方莹就像被他电了一下似的,全身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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