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尹白从大街上劝起来之后,汪司年回到涂诚的住处,但屋主却没回来。他坐在床头等着他,等得望眼欲穿,简直像快。他嘴里喃喃念着:“诚哥,我真的想过要告诉你……”
临近天亮的时候,涂诚才从门外进来。他显得很疲惫,空间不大的房间强化了这种疲惫感,他的眼睛泛着血丝,表情像荒原一样寂静。
汪司年欣喜地迎上去,忽然注意到涂诚的手掌正在流血,不清楚是在酒吧包厢捏碎酒瓶时伤到的,还是后来他又伤害了自己。他急着想给涂诚包扎,但涂诚冷淡地将他推开,说:“不用了。”
对特警来说,这点皮毛小伤不足挂齿,他的亲哥涂朗都被炸成灰了——就因为他那一段不光彩的新闻。
汪司年再次红了眼圈,无助地问涂诚:“我们是不是完了?”
涂诚倦怠地坐在了床上,以手扶着额头,只当对方不存在般一言不发。
等待对方开口的时间里,汪司年一直木愣愣地望着涂诚。他发觉,原来爱情这东西顺意时甜,逆意时苦,现在就连呼吸入喉的空气都太过苦涩,黄连不过如此。
久久没有得来想要的回答,汪司年抓着一线生机,开始不问自答地解释,他说,我当时只想报复毁了他嗓子的徐森,柳粟是徐森的新欢,他就是想让他们不痛快……
涂诚不愿意再听这些马后炮似的解释,打断道:“你要没地方住就留在这里,我住公安招待所。”
这话比直接撵他走还生分,汪司年感到心在滴血,从一个被痛苦蛀出来的虫眼里往外渗,止都止不住。他拎了一只早收拾好的包囊,打开涂诚的家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这份恋恋不舍出现在他汪司年脸上,想想都太滑稽了。
临了还盼着身后人能出声留他下来,但涂诚一直没有开口。汪司年倍觉失望,走出一步,风替他把门关上了。
人走了之后,天也完全亮了,房间的狭仄被光线清退一些,清晨的空气带有露水的清香。涂诚从急怒当中清醒过来,意识到比起不能原谅汪司年,他更气的其实是他自己。
涂诚现下虽然心里烦躁,但案子总是要追查下去的,他仔细梳理了现有的线索,忽然意识到可能自己一开始的思考方向出错了。
他原本认为对方的目标是汪司年,柳粟只是误伤,又或者想借这机会令他救人受伤。但联想到汪司年在喻信龙床底落下了监听器,喻信龙他们也发现了这个监听器,兴许他们误以为柳粟这边会泄露什么秘密,不得不兵行险着,非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对柳粟下手。
涂诚去医院探望柳粟,陪守的柳爸柳妈看见他,上来就打他一个嘴巴子。柳妈情绪更激动些,她把柳粟的受伤全怪在涂诚的身上,怪他既是警察又是故交,怎么就没把人照顾好?
涂诚也不争不辩,任老两口动口又动手地发泄一阵,累了,去休息了,这才走进病房。
柳粟阖眸躺在病床上,苍白单薄得跟纸片一样。涂诚不是空手来的,把买来的花插进床头花瓶里,又去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洗净双手,坐在柳粟病床边,替她剥橙子。他还记得,柳粟最喜欢吃橙子,但不喜欢刀切的,嫌漏出的汁水太黏,喜欢他用手给她囫囵剥下皮来,跟橘子似的一瓣一瓣慢慢吃。
涂诚问她:“伤势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能不能站起来还得看后续治疗,医生也不敢打包票,柳粟说着说着就痛哭一场,愈发像一朵不经风霜的梨花,袅娜,娇弱,我见犹怜。
涂诚心生愧意却拙舌于安慰,只简单说了两声“会好起来的”,便切入正题问柳粟:“那天司年离开,你是不是被喻信龙他们带去见了什么人?”
柳粟扭过脸,不肯作答,但涂诚从她的表情得出判断,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我不全是为了案子才来看你。出于朋友的立场,我现在很担心你的安危,卢启文利用完你们就会想法子除掉你们,我不希望你重蹈宋筱筱的覆辙。”
柳粟突然崩溃地喊出声:“你有什么资格再来关心我!我现在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
涂诚不作声,把剥好的橙子搁在一边。
柳粟的大学生活可谓精彩纷呈,戏剧学院的老师说她是五十年不出的花旦,可妖冶可清丽。柳粟的追求者前赴后继,有次跟一个大热IP找她演女二,她受邀跟制片人一起吃饭,导演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尖叫着逃开了。在被涂诚的身体拒绝之前,柳粟从没想过背叛他,她的爱情是执子之手的缱绻,是从一而终的信念,但却没想到落花有意随流水,她迷恋了一整个少女时代的男人居然是个同性恋。
搭上徐森一方面是毕业在即,几次机会被她自己搅黄以后,一下慌不择路了。
另一方面,到底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其实人性就这样,自己非往火坑里跳,事后却总会怪别人没有伸手拦着。
“我十岁的时候就想嫁给你了,不是你,我也不会走到今天。”恶毒使她的美丽大打折扣,柳粟狰狞着一张脸对涂诚说,“我一点不后悔当初去投诉你,我也不会让你这次这么轻松破案,你更别想光明正大跟汪司年在一起。现在外头都当他是我男朋友,他敢‘抛弃’我,我就敢开新闻发布会。”
柳粟话刚说完,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涂诚抬眼一看,是楚源。
楚源与柳粟同在徐森的公司里待过,人前以师兄妹相称,人后也算是朋友。他名义上是来关心受伤的师妹,但其实是为汪司年来的。在今天之前,他真的以为汪司年就是柳粟的男朋友。而上回汪司年让他吃瘪,他一直没咽下这口气,他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件事里找出刀子再让他扎回去。
楚源也看见涂诚了。他记得汪司年身边这张脸,听那天被打骨折的大块头说了,功夫很不错。
楚源不敢当着涂诚的面生事端,很客气地冲他点点头,旋即靠墙而站。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柳粟抬手拭泪,冷声冷气对自己的初恋情人下了逐客令。
涂诚离开之后,楚源问柳粟,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认识这个人?
柳粟冷笑一声:“我的初恋是基佬,我的‘现任’也是基佬,我的初恋跟我的‘现任’才是真爱,你说讽不讽刺?”
方才柳粟情绪激动,声音高亢,楚源听见大半,也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将这事情前前后后一并想了想,楚源忽然动嘴笑了笑,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脑海里,很快滋长,茁壮,伸展出罪恶的枝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公,再来一次。顾南宸醒来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下楼,发现江映棠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餐厅里,只有江景深正低着头吃早餐。顾南宸走到餐桌旁,礼貌地问了一句昨天睡得好吗?早餐还习惯吗?...
EnigmaxBeta得知刚确定关系的伴侣是Enigma的那一天,苏知没能及时意识到背后代表的危险。研究所突然休假,苏知带着实验样品来到偏远的z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一个神秘的alpha,猝不及防地陷入恋爱alpha男友英俊高大,外形强势冷漠,初见时令人觉得很不好相处,实际却内敛绅士,沉稳可靠连亲密接触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在他指尖,浅尝辄止情绪稳定的不像alpha恋爱两个月,苏知改变了对alpha的刻板印象苏知我觉得alpha也没有那么不理智。直到苏知偶然得知,对方其实并不是alpha,而是信息素比alpha还要强势和暴戾的enigmaenigma由alpha二次分化而来,凌驾所有性别之上,也承受着比alpha还要极端失控的信息素病症根据官方秘密统计,90的enigma都因信息素暴乱,犯下过对伴侣的恶性事件,例如强迫囚禁性虐等苏知合上资料,迟疑地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无法标记的话,容易引发信息素紊乱。高大的enigma攥紧他白皙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微凉的吻垂眼遮住眼底浓郁黑色,哑声道不会。苏知闻不到,满室失控的信息素,已经浓烈扭曲得比信息素风暴还可怖如同欲壑难填的恶兽,贪婪地侵染每一寸肌肤。想要将他囚于笼中勉强在伴侣面前披上人皮但没批好的暴君x温吞迟钝的小玫瑰控制欲超强男鬼攻x天然呆外冷内软大美人受1v1甜文,ExB,不变O,不生子...
本文为纯发泄作品,作为心情不好发泄及dirtytalk练习用,所以大家随便看看就好未满18岁者禁止入内!!!老规矩,更新周期不定,一切随缘。故事内容简单粗暴城里女孩陈晓柔为躲避前男友骚扰去乡下叔叔那避暑,不慎被叔父强上,从此走上...
小说简介足球最后的门将作者plasmonn文案莱恩贝克汉姆,英俊程度远超他的万人迷父亲媒体们揣测他跟踪他报道他,直言他绝不会去踢足球!但最后却只有他奇迹般地继承了父亲的圆月弯刀所以,曼联的球迷问,他踢什么位置,中场吗?不。莱恩贝克汉姆摇头,碧绿色的瞳孔漾起笑意,他微笑道我是一个门将。—...
修仙界满级大佬渡劫失败,穿成被渣男骗钱害死的小可怜。为了生存,桑非晚开始直播算命。屌丝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女神结婚?桑非晚你以为的女神其实是个抠脚大汉。第二天,新闻就爆出了某猥琐男乔装女性网络诈骗案。富二代跑来踢馆算算我下顿吃什么,算不准就滚出直播圈。桑非晚吃翔。网友们哄堂大笑,坐等桑非晚打脸。结果成功吃翔的富二代输的心悦诚服从今以后我认你当祖奶奶,谁敢惹你,我用钱砸死他!一段时间后,桑非晚在某综艺和渣男前男友狭路相逢。前男友说你又想蹭我的人气,不要脸!已经是顶流的桑非晚轻蔑一笑我掐指一算,你很快就要塌房了,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