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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要不要接下这个内衣广告呢?赵苘苘看着周围工作人员那殷切等待的目光,心中一阵纠结。但一想到爷爷还等着钱治病,她心一横,暗自咬牙思忖:为了能挣钱给爷爷看病,今天我拼了!这般想着,她便低下头,准备跟着身旁的女孩去换衣服。
“等一下,请问是要穿透明衣拍摄吗?”王培宇赶忙伸手拦住她,转而温和地向那位工作人员询问。
“上身不能穿衣服拍摄,不然这活儿早被人抢着干了。”听到女孩如此回答,王培宇沉默片刻,随后示意赵苘苘跟着人家去换衣服。
赵苘苘一边跟着工作人员往更衣室走去,一边在心底暗自嘀咕:怪不得这么快就有单子找我,敢情是别人挑剩下不想要的啊。
罢了!先拍完这一单再说吧,好歹不是全裸出镜。在更衣室里,有人手脚麻利地帮她穿上内衣,紧接着又是化妆,又是做型。
不多时,她披着床单,身着三点式内衣走了出来,那模样,恰似一朵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莲花,散着青春独有的气息。
拍摄正式开始,赵苘苘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一会儿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一会儿叉着蜂腰展现曼妙身姿,一会儿秀出修长笔直的美腿,一会儿又摆出细嫩精致的脸蛋,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造型也是千变万化。
“她美得就像朵娇艳的花儿。”
“瞧她走路的姿态,明显还是个新手。”
“…“结婚前是金的,结婚后是银的,有了孩子是狗的。”
“这姑娘是个好苗子啊。”
“也不知道这朵鲜花,将来会落入谁家。”
摄影师、化妆师、型师、灯光师,还有其他一些工作人员,一边忙着手头的工作,一边忍不住偷偷拿赵苘苘闲扯打趣。
几个男性工作人员的眼珠子,更是像被黏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赵苘苘,滴溜溜乱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仿佛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他们这些闲言碎语,丝丝缕缕地传进王培宇的耳朵里,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尤其是那句“结婚前是金的,结婚后是银的,有了孩子是狗的”,宛如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扑通”一声砸进他的心海,瞬间掀起十二级风浪。
他独自坐在墙角,暗暗地攥紧了拳头,心中默默誓:我一定要好好护着这块“金子”,绝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与玷污。
“让我进去看看!”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粗暴的女声,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赶忙阻拦道:“不行,里面正在进行拍摄呢。”
“你们谁敢阻拦我?”来人正是王培宇的姑表妹范莓莓。
不一会儿,只见穿着华美时尚服饰的她,领着一个女模特气势汹汹地强行闯了进来。看到工作人员正专注于拍摄,她顿时气愤地大声质问:“谁叫你们换人代言花格儿胸衣的?”
见工作人员没人搭理她,那张原本粉妆玉琢的漂亮脸蛋,瞬间布满了阴云,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而跟在她身后,长相妖艳如桃李的女孩,则满脸都是尴尬之色。
“到底是谁做的主?”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下子扯住摄影师的胳膊,阻拦他继续拍摄,大声嚷嚷道:“你别拍了!之前不是说好,以后还让我朋友康曼丽继续代言吗?怎么突然就换成她了?”
她的目光落在赵苘苘身上,看到对方那可爱娉婷、婉顺袅娜的气质,眼神不由一愣。心中暗自骂道:她奶奶的!这女子气质倒是不错,又正值青春妙龄,难怪用她。
她愣神片刻,见摄影师还在继续拍摄,便直挺挺地站到摄像机前面,硬生生挡住了镜头。
摄影师气得撅起胡须,强压着怒火,平静地说道:“请您让开,我要工作。”
见她一动不动,一位工作人员赶忙上前,试图拉开她,无奈地解释道:“您在这里跟我们说没用啊,我们都是给人家打工的,做不了主。您这白白浪费时间啊!”
“你们这帮孙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花格儿公司要求换模特?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气呼呼的范莓莓,在摄影棚里完大小姐脾气后,冷静下来想想,他们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于是,她转身一把拉过闺蜜康曼丽,气冲冲地说道:“走,找他们领导问问去,我就不信他们说换人就换人了。”
她刚一离开,赵苘苘就听到那些工作人员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仗着自己舅舅是电视台台长,就到处耍威风,真把自己当根儿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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