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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却“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老太婆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行,写上,写上。”
韩玉兰扭头给张锋说道:“出去租个牛车。先把那个人拉到‘至善堂’看看能不能救过来。”
透明人张锋言听计从,立马转身出去。
待银货两讫,不,银人两讫,换了契书,写上名字按了手印,小虎又跑到那边县上备了案,满头大汗地回来把新契书交给了韩玉兰。
送他们出来,小虎还带着歉意地微微弯着腰笑着感谢,“大娘,下次有什么需要的还来找我,我现在是刚来,以后就熟悉了。”言外之意没有搞下价来很不好意思。
韩玉兰没说话,只是像对待孙子一样地拍拍他的肩,就给刚租车回来的张锦招手。
张虎领着他们到偏门,和其他人合力把已经去掉手脚铁链的人抬到牛车上。
车夫不同意了,怎么是一个死人,那多晦气啊,伸出手拦着不让上车,韩玉兰忙掏出一两银子。车夫这才不情不愿地不吭声了。
韩玉兰又在大家不知不觉中拿出个竹筒,在那人的嘴上滴了几滴灵泉水,然后又掰开他的嘴倒了一大口,他居然咽下去了。
牛车猛一走动,那人的嘴又微不可察地动了几下,手也握成了拳头,这些都被韩玉兰目不转睛地观察到了,看着手脚去掉铁链的地方已经血脓模糊,一定是重度感染了。
又给他灌了几口水。
到了“至善堂”,掌柜的还认识她,高兴地正想问“又有什么好货”,一下子呼啦啦来了一群人,还抬着一个不会动的人,忙喊道:“那边,那边,手术室案子上。”
他还有点奇怪,也没听到他们叫喊,一般重病号来时就有人大声地“大夫,大夫”地大叫。
医馆里每天病人多了,掌柜的已习以为常,又问起韩玉兰,话还没问出来,韩玉兰就指了指那个被抬进的人,“这个病人是我的人,你看看还能救活吗?”
掌柜的这才大声喊着大夫,一同快步走向那边。
韩玉兰手里还拿着竹筒,剩了一点的水,干脆又一下子倒进了病人嘴里。
“你给他喝的什么水?不管用,别喂了!”大夫说。
韩玉兰唯唯诺诺地“哦,哦”了两声就拿出去扔了,其实是扔进自己的空间了。
夫子剥剥擦擦,看看按按,又让人把他脱光,只听得大家“嚯”“哎呀”的叫声,她们这些回避在外的女人听的也是胆颤心惊,想必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吧。
一炷香的时间,掌柜的和大夫出来了,大夫阴沉着脸瞪着韩玉兰咕哝道:“还没见过打成这样的,唉……”欲言又止。
“能救活吗”韩玉兰小心翼翼地问。
掌柜的也心情沉重地说:“按说都是皮外伤,内脏和骨胳好像没问题,回去要养个年儿半载的也许会好。”
听言韩玉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没有信仰的人也开始祈求佛祖了。
大夫递了一张药方过来,韩玉兰随手给了贺翠凤,“你去取。”
然后给了张锋十两银子,说道:“你带他们去我们去过的成衣店,每人换一身粗布短挂,一双鞋。”又用下巴呶了呶那边,“给他买一身棉布的衣服回来。”
张锋让那几人喊上贺翠凤坐上车走了。
韩玉兰交了药费,又买了几小罐子外伤抹的消肿消炎的药膏,大夫又给病人浑身抹了一遍。
最后又交了十两的诊费,换上了张锦拿回来的棉布衣服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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