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黑袍男子眼中紫光大盛。
紧接着,无数藤蔓如汹涌的浪潮一般,向着众人疯狂攻来。
铁木尔反应极快,大喝一声:“小心!”同时,他双手紧握斧柄,浑身肌肉膨胀开来,如同猛兽一般一跃而起。
他挥动起手中的巨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雄浑有力的弧线。
每一次挥斧,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劈砍在藤蔓之上,那粗壮的藤蔓被瞬间斩断,断口处绿色的汁液飞溅而出,洒落在下方。
李一闻言,迅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把飞刃,飞刃在他身边环绕飞舞。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四面飞来的藤蔓,操控着五把飞刃如黑色闪电一般,在空中来回穿梭,精准地刺向藤蔓要害。
他的飞刃所到之处,藤蔓被轻易切断,但藤蔓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
李一一边操控飞刃,一边借助身法,在藤蔓密集的攻击中辗转腾挪。
阿力克则双手迅结印,周身灵力涌动,汇聚成一面灵力护盾,将自己牢牢护住。
那些撞上来的藤蔓,被护盾震得弹开,可藤蔓的攻势不停,层层叠叠,想要将包裹住他的灵力护盾吞噬掉。
而战场另一处的海木耳和光头,在这铺天盖地的藤蔓攻势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二人虽奋力挥舞着各自的法器抵挡,可藤蔓如潮水般源源不断,不过片刻,便有几根藤蔓趁二人防守间隙,如灵蛇般缠上他们的手臂。
二人见状,无比惊恐地喊道:“队长!救命啊!”然而此时,铁木尔早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来救他们。
随着“当啷”一声法器掉落的声响。
紧接着,更多藤蔓缠上二人的身体,将他们高高举起,朝着那朵贪婪的永劫梦萝花朵送去。
李一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然而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伤感。
他一边控制飞刃与藤蔓周旋,一边将目光始终紧紧锁在插在黑袍身上的那根奇特藤蔓上。
他始终感觉那诡异的藤蔓,似乎与其他藤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这里,他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底浮现。
随即,李一便施展出浑身解数,将身法运转到极致。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在密密麻麻的藤蔓间来回穿梭。
每一次疾行,都巧妙地引导着周围的藤蔓相互交错、缠绕。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扑向他的藤蔓,在他的搅和下,逐渐乱了阵脚,彼此纠缠在一起,打成了死结,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在空中扭曲挣扎起来。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李一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铁木尔的方向疾驰而去。此时的铁木尔,正挥舞着巨斧,与藤蔓展开殊死搏斗,斧刃过处,绿色的汁液飞溅,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李一来到铁木尔身边,急促地说道:“队长,给我争取一盏茶的时间,我有办法对付这永劫梦萝的藤蔓!”
喜欢我就想用音符修个仙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就想用音符修个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