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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人就该在监狱里反省,杀了婉婉嫂子,又无缘无故玩失踪,失踪回来第一时间不是来找爸爸而是去找唐家,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宋月月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宋居澜心上。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前又浮现出谢婉惨死的模样——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居澜……”赵岁婳轻轻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哽咽,“这些年,妈知道你心里苦。婉婉那么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宋居澜猛地闭上眼,喉结滚动。谢婉是他心底最深的痛,也是他对宋清熠恨意的根源。
“大哥,你不能心软!”宋月月红着眼眶,声音尖锐,“宋清熠就是个杀人犯!她害死婉婉姐还不够,现在又回来报复我们!她一定是记恨当年爸爸把她送进监狱的事!”
赵岁婳叹息一声,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哀伤:“清熠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偏激。当年要不是她……唉,我们宋家也不会闹成这样。”
“妈!”宋月月突然扑进赵岁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好害怕……她现在有唐家撑腰,会不会又想害我们?大哥,你一定要保护我们啊!”
宋居澜睁开眼,眸中寒光闪烁。
他抬手轻抚妹妹的顶,声音低沉:“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你们。”
赵岁婳抹了抹眼角,轻声道:“居澜,妈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婉婉的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清熠再闹出什么乱子。你爸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了。”
“我知道。”宋居澜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显得格外冷峻。
“我会先接近她,弄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宋月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她现在很会装了,在唐知威面前装得楚楚可怜,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我有分寸。”宋居澜转身,目光从赵阿姨和妹妹脸上扫过,“这件事你们别插手,我来处理。”
赵岁婳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一向稳重,阿姨相信你。”
——
与此同时,唐家别墅。
宋清熠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身后传来脚步声,唐知威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她接过茶杯,轻声说道。
唐知威眉头微蹙:“去哪?”
“齐运亨通市。”宋清熠抿了口茶,“齐富城约我过去,说有个促销活动需要我参加。”
“齐富城?”唐知威眼神一凛,“就是当年那个——”
“对,就是他。”宋清熠淡淡点头,“上次出去就是见他了,不过他没认出我来。”
唐知威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真的要去?”
“嗯。”宋清熠转身,目光坚定,“这是个机会,我要弄清楚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害我。”
两人对视片刻,唐知威终于妥协:“我派人跟着你。”
“不用。”宋清熠摇头,“人多反而会打草惊蛇,你放心,我能应付。”
唐知威还想说什么,宋清熠已经放下杯子走回卧室。
——
次日清晨,宋清熠独自驾车来到齐运亨通市。
市门口挂着醒目的“春日活动”横幅,几个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放气球。
齐富城早已等在门口,见到宋清熠出现,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呦!小姐姐你来了!”
他似乎比前几天更胖了,脸上的横肉将眼睛挤成两条缝,笑起来时露出一口黄牙。
宋清熠故作热情地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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