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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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真相与迟来的救赎（第1页）

青崖山的硝烟如同浓稠的墨汁，将血月的残光染得愈诡异。陆明远瘫坐在满地青铜碎片上，还未从荒诞破阵的刺激中缓过神，便听见沈清绝压抑的怒吼。只见素来沉稳的玄霄派席弟子，长剑如毒蛇般精准挑向神秘人破碎的青铜面具。

剑身震颤着映出对方破碎的青铜面具，那缝隙里露出的半张脸，竟让他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不可能……”沈清绝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师父他……”

“让我看看这张脸，究竟藏着什么把戏！”幽冥教教主踩着满地青铜碎片冲过来，却在看清面具下的面容时倒吸冷气。玄霄派三长老举着灯笼的手剧烈摇晃，烛火在那人脸上明明灭灭——凹陷的眼窝，灰白的鬓角，赫然是玄霄派失踪十年、被追认为“已故”的前掌门沈无妄。

“怎么会是你？”沈清绝的剑尖终于垂落。他想起十五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月夜，师父手把手教他练剑，剑穗扫过竹林出沙沙轻响。而如今，对方身上萦绕的混沌气息，与引魂灯的幽蓝火焰如出一辙。

“怎么会……”幽冥教教主手中的应援灯牌啪嗒落地。叶惊鸿的软鞭无力垂落，陆明远夸张地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剧情走向……是直接抄了狗血话本的大结局吧？失踪多年的师父变反派，这套路我写都不敢这么写！编剧是直接躺平摆烂了吧？”他疯狂摸向口袋，却想起旱烟杆早已化作破阵代价，只能对着空气干瞪眼。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疯狂记录，嘴里还嘟囔着：“等破了这局，高低得写本《掌门的千层套路》。

就在众人惊愕时，山道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玄霄派三长老率领二十余名弟子疾驰而来，剑阵未散便扬起漫天烟尘。为的白长老举着镇派玄铁令，声如洪钟：“天命阁余孽，休得……”话音戛然而止，他手中的令牌“咚”地砸在地上。

“沈无妄！你身为玄霄派掌门，为何堕入魔道？”三长老气得胡须乱颤。沈无妄撑着祭坛缓缓起身，衣袍下露出布满暗纹的皮肤，像是被无数锁链缠绕。“魔道？”他突然出癫狂的笑声，震得残存的青铜傀儡簌簌抖，

“沈……沈师兄？”二长老颤抖着上前，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沈无妄布满暗纹的面庞，“当年你坠崖而亡，我们在乱葬岗寻得你的……”

“寻得我的假尸？”沈无妄突然出癫狂的笑声，震得残存的青铜傀儡簌簌抖。他扯开衣领，露出缠绕着幽蓝咒文的脖颈，“走火入魔被逐出师门那日，你们可曾想过，我在乱葬岗与恶鬼缠斗七日七夜？可曾想过，我是如何靠着啃食腐肉，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沈清绝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起十五岁那年的雨夜，师父手把手教他练剑，剑穗扫过竹林出沙沙轻响。而此刻面前的人，周身萦绕的混沌气息与引魂灯如出一辙。“所以你就用引魂灯复活暴君，操控江湖？”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就是您说的‘匡扶武林’？”

沈无妄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沈清绝腰间的剑穗上——那是用叶惊鸿软鞭残料编织，还保留着他当年教的“同心结”样式。“清绝，你可知江湖有多腐朽？”他突然嘶吼起来，震得山体簌簌落石，“门派倾轧、豪强鱼肉百姓，唯有血月计划才能……”

“停！这剧情太狗血了！”陆明远突然跳起来，不知从哪掏出个画着眼睛图腾的大喇叭，“观众朋友们！现在插播‘玄霄秘闻特别篇’！”他朝躲在树后的阿福使眼色，少年立刻敲响铜锣，“十年前，天才掌门沈无妄为突破剑道，误入禁书阁修炼禁术！走火入魔后被误认为身亡，却在乱葬岗被神秘人救起……”

沈无妄的脸色随着讲述越来越难看，而玄霄派弟子们却红了眼眶。三长老颤抖着抓住陆明远的披风：“你……你怎么知道他在乱葬岗？”

而一炷香之前的陆明远，他转头冲幽冥教教主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快，把你知道的沈无妄往事全告诉我！”

幽冥教教主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坏笑。她凑到陆明远耳边飞快低语，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记得把我写成最美的助攻！”陆明远连连点头，转瞬间又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好！他要引爆残存的引魂灯！”咸鱼的警报声在脑海炸响。陆明远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青铜面具碎片砸向沈无妄手腕，同时大喊：“沈师兄！快用师徒情分攻击！”

沈清绝像是被唤醒般，突然单膝跪地。他的长剑横在身前，声音带着十年的思念与痛苦：“师父，您教我‘护心剑’时说，剑锋向内才能护住珍视之人。如今弟子只想护住您……”话未说完，沈无妄已踉跄后退，撞翻祭坛上的引魂灯残骸。幽蓝火焰熄灭的刹那，他身上的暗纹如退潮般消散。

陆明远趁机掏出从江南商会顺来的“洗脑神曲”机关盒，欢快的《玄幽恋歌》响彻山谷：“你爱我，我爱你，江湖和平甜蜜蜜”这不合时宜的曲调，竟让沈无妄紧绷的嘴角微微抽搐。

“罢了……罢了……”沈无妄摘下残破的面具，露出满是泪痕的脸，“我终究是错付了执念。”他望向沈清绝，眼中疯狂消散殆尽，“带我回玄霄派吧，在祖师堂前，我愿用余生忏悔。”

三长老老泪纵横地扶住沈无妄，却被他轻轻推开。这位曾经的玄霄派掌门，独自走向弟子们排列的剑阵，脚步虽踉跄，脊背却渐渐挺直。陆明远望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突然觉得胸口闷——没有旱烟杆的此刻，竟有些不习惯。

“喂，想什么呢？”叶惊鸿的软鞭轻轻戳他肩膀，“这次多亏了你那些荒诞主意。”陆明远摸了摸鼻子，望着沈清绝搀扶师父的背影，喃喃道：“看来再离谱的故事，只要掺点真心，也能有个好结局。”而远处，咸鱼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隐藏任务完成，奖励神秘话本灵感包一份！”他挑眉一笑，或许下一本爆款就叫《反派师父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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