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忍住笑意,“可否斗胆一问,陛下为何喜欢猫?”
在她心目中,法老不应该更喜欢养狮子、豹子这种攻击力极强的猛兽吗。
“猫是一种非常高贵的动物,身上流淌着王者的血液。
无狮的凶残,却有它的勇猛;
无鹰的贪婪,却有它的敏捷;
无犬的谄媚,却有它的忠诚。
不靠庞大的体形,锋利的毒牙恐吓敌人,却能通过精准的判断和适时的出击克敌制胜,灭敌与无形之中。
也许它表面优雅沉静,但只要有人胆感挑战它的王者尊严,就必然付出沉重代价。”
夏双娜几乎要啪啪鼓掌了,简直就是酣畅淋漓地说出了自古以来铲屎官的共同心声啊。
其实图坦卡蒙说的也是他自己吧。
夏双娜知道了,图坦卡蒙一定是只大猫,狮子座!
她迫不及待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陛下,请问您的诞生日是哪一天?”
某人连眼皮都不抬,继续撸猫,“奥皮特节第二日。”
奥皮特节是古埃及最盛大的节日,时间大约在泛滥季的第二个月。
古埃及的祭司们会根据星象和水位状况确定每年举行奥皮特的具体时间,按今年的情况,奥皮特节第二日对应到现代公元纪年法就是八月十九日。
原来他的生日是八月十九日。
无疑了,图坦卡蒙果然是狮子座男生。
据星座研究,狮子男拥有过常人的能力和毅力,自信且有主见的他有着卓越的领导能力和组织才华,身边追随者众多,被成功之神眷顾。
他是狮子座,她是射手座,这两个火系星座可是绝配呀!
法老的生日就是古埃及的太阳节,奥皮特节和太阳节双节相庆,何等盛事!
“那天有party吗?”夏双娜忙改口,“我是说有宴会吗?”
“上下埃及最盛大的晚宴。”
夏双娜忙指着自己的小鼻子,满脸期待地望着图坦卡蒙,眸子里闪烁小星星特效,我要去玩,我要去嗨,金碧辉煌的宫殿,性感热辣的舞女,想到那些美食她就直流口水。
图坦卡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着击碎她所有幻想,“你不配列席。”
他转念思考了一下,“你可以扮作侍女,去端净盆。”
古埃及人信奉人生有乐需尽欢,常在宴会上大吃大喝,毫无节制,完全不顾及肠胃的感受,便弄得腹中翻江倒海。
这时候就需要灵巧敏捷的侍女们端着净盆,穿行在各位赴宴的男女间,现谁的脸色不对,就忙把净盆凑过去,接住从那些尊贵的口中倾泻而下的瀑布。
看着那么多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不能吃,就已经是人世间残忍的折磨了,还要忍受盆中物冲天的酸臭气,被醉熏熏的臣子揩一把油还要陪笑。
夏双娜攥了攥拳头,克制住想要扁人的冲动,图坦卡蒙,算您狠。
她看图坦卡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只能答应下来,“好吧好吧,我去。”
毕竟她对古埃及法老是怎么过生日的,实在是太感兴趣了!
她在现代的防狼术也不是白学的,醉鬼绝对占不了她便宜,但要是有人敢装醉吃她豆腐,哼哼,一定会手腕脱臼的!
图坦卡蒙的确是认真的,但他的意思是让娜芙瑞站在自己身边,为他一个人端净盆。
他自然不会毫无节制的进膳,再以试毒为名赏赐给她最美味的食物吃,说不定还可以装醉把她搂进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图坦卡蒙不知道自己的手腕此时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既然提到奥皮特庆典,他的奥皮特圣衣也该缝制起来了。
图坦卡蒙法老每年都会新制一成套的华服作为主持奥皮特节的礼服,有衬衫,百褶裙,披风,手套统称为奥皮特圣衣。
往年都是交给王室席裁缝去办,今年这个重要而神圣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夏双娜身上。
夏双娜告退后,图坦卡蒙抱起他的爱宠,手指揉着肥猫下巴,“做的不错,赏你小鱼干吃。听到了吗,她刚才说她想我了,她想我!”
“喵”肥猫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和图坦卡蒙的一根手指击了个掌,意思是合作愉快,喉咙里出舒服的呼噜声,就在主人的怀里睡着了。
喜欢埃及绝恋请大家收藏:dududu埃及绝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